164 明天上进度 (第2/3页)
是淡淡骄傲。听得人想吐血,这个虚伪女人,想秀学生就秀呗!知道你没闺女,只好秀女学生了。
萧令先赞叹:“这才是尊师重道啊!”难得,没有人反驳,腹诽也没有,不管郑靖业和池脩之名声多么不好,不管某些人看来郑琰有多么凶残,她对老师一家子,还真是没得说。
萧令先却不肯住口,夸郑琰只是个引子,自夸才是目:“不但是她,京中贵女,也多守礼。吾姐妹是如此!不管是天子女,还是宰相女,都是典范啊!”多难得啊,他姐妹们这么和谐地给姑母祝寿,不行了,他感动得都哭了。
众公主笑语连连,齐称不敢:“我们不过是不行差踏错而已,当不得圣人夸赞。反是圣人,孝悌友爱,堪称典范。”
顾崇想吐了!
尼玛你们就骗人吧!谁不知道你们家闺女们爱干就是不守规矩啊?还TM是全方位,从做媒到进谗言再到为国举材,处处都有她们身影,不做那么两件,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姓萧。
顾崇胃疼得要出血,早知道会遇上这么个二货皇帝,他宁可去给郑靖业祝寿!
萧令先开心得不得了,整个皇室都和乐得不得了,直乐呵到半夜,顾崇扛不住了:“圣人,明日还要早朝,您得还宫了。臣等也得准备明日早朝,兴而返吧!”萧令先才非常不舍地宣布宴会结束,临行前拉着庆林大长公主手,真流泪了:“这样一家欢乐,真是让我感动啊!”
他感动着感动着,就给两个表弟封官了。顾宁和顾宽,借着父亲生日机会,各得五品勋爵——他们俩连童工年龄都还不到呢!
庆林大长公主一点也不客气地收下了:“圣人有酒了,路上一定要小心啊!明天要是不舒坦了,不要硬撑着,早些散朝歇息。”
萧令先缺乏女性长辈关爱,被关怀得泪流满面,呜呜地擦着眼睛,泪奔上车回宫。此情此景,庆林大长公主都不得不叹息一声:“十七郎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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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琰当天就住娘家,第二天没急着回家,先写了封信给池脩之:“你要乖。”
且不说池脩之看到信之后是以如何哭笑不得心情回道:“我很乖。”
庆林大长公主那里帖子又到了。春天了,开个赏花会吧!大长公主心情好,儿子们刚刚有了官,太开心了!虽说他们俩作为大长公主儿子,补官是肯定,但是,难道这是个好彩头。又是稚龄得官,算工龄都比别人凶残。自己夫妇又是晚年得子,趁着现,能给儿子多捞一点儿是一点儿!
这一天赏花会,庆林大长公主笑得特别特别慈祥!
“你们三个一向交好,久不见了,多多亲热~”这语气,知道明白她这是让十九娘、二十一娘两个侄女儿与郑琰联络感情,不知道还以为是哪里妈妈桑穿越了呢!庆林大长公主这一热情,倒把来做陪客郑家孙媳妇们与郑琰拉开了一点距离。
李莞娘颇为遗憾,明明姑母回来了,大家还想多亲近亲近呢。有好多话要说啊,后院桃花开了,秋千绳子换了,大家闲着没事儿拿镜子晃人……
庆林大长公主拍拍手,歌舞又献。
十九娘对郑琰道:“你家里舞是一绝,但论起乐师来,姑母这里笛子好听!”
郑琰道:“那是,嗯,这琴也不错,必是名器!”
二十一娘笑道:“还得是天好。要是阴雨天,再好琴,声音也要次一等。还好今年没下雨。”
郑琰脑子里闪过七个大字:犹恐春阴咽管弦。
郑琰有些发怔,她担心关鄢郡水利工程,担心着一郡收成,不太高尚地说,看着有人饥荒她心里难受,另一方面,也是为池脩之政绩着想。好歹她也是为民着想了,疯狂地想着,今年一定要风调雨顺,这刚播完种,下点儿小雨吧,好发芽。
这二位长公主,担心是下雨了,乐器声音不够好听。至此,郑琰真相信了有人会问“何不食肉糜”,也相信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而她,正是她们这个团体中一员,这种感觉,很坑爹啊。
再看十九娘与二十一娘,依旧笑得天真乐,纯粹因为听到了美好音乐而产生沉醉。
我一生,不能这么过!郑琰想法从来没有这么坚决过。没有出过京,她大概不会生出这样念头,现,她一点也不想浑浑噩噩。
大概是郑琰脸上表情很古怪,十九娘问道:“七娘,你怎么了?”
二十一娘,一指竖耳边:“听这曲子,想必是触动幽思,想她池郎了。”来都是些少妇,弹曲子就略微不那么和谐一点,传说是个英俊公子路遇美貌娘子,回家之后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爬起来写幽思之曲。
郑琰很调整了心态,把两个人推到一起:“油嘴滑舌,难道你们,嗯?”
两人齐笑:“我们看着驸马,几乎没看得心烦,可比不得你,小别胜婚。”
一句话说得郑琰真很想池脩之了,两位长公主见她神色,便不再打趣,只说些歌舞乐曲一类。
郑琰回到家里,想一想,如今玻璃镜子也赶出来了,根本就不用上市去让人抢购,都是照着订单送货收尾款,再过两天把钱都收了,她也该回去了。真真很想念池脩之了。
郑琰行李都收拾好了,却又被一事耽搁了:方氏怀孕了。郑琰不得不暂缓行程,去娘家看侄媳妇。方氏婆婆兼姑姑不家,赵氏就承担起照顾责任来。杜氏因此又生一愁,把郑琰给拉过去一顿叮嘱:“你跟女婿,怎么还没有消息?你明天就给我回去,给我生个外孙子来!生不出来别回来了!不许再京里住了,走走!”
郑琰好心来送礼,结果被赶出门,深切体会到了什么是“泼出去水”。也没跟杜氏解释太多,这当口上纠缠什么老太太都听不进去,杜氏也是好意,哪有亲妈不关心闺女呢?郑琰只说:“我四下告个别,把要带回去书信拢一拢就走。”
杜氏哀叹两声,琢磨着是不是要拜个神许个愿什么,一生顺遂,怎么就个丫头这里卡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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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琰晃荡了一圈,四下告一回辞,又到大正宫里辞行。
萧令先待她很客气,道了许多声辛苦,又说:“下面有什么难处,只管具折发驿马来!”说这话时候他眼睛很亮,“使下情上达,我总不能不知下面弊端。”
郑琰居然生出“他也许能当好皇帝也不一定”想法了,至少,他努力,不是吗?怨不得蒋进贤和叶广学都有缓软迹象了。
徐莹对郑琰非常亲密,眼眶都红了:“刚见面,又要走,下一回不知何时再相见了。”
郑琰亦是一脸惜别:“先帝周年,我就回来。”
徐莹认真地点点头,肚里却吃了一惊,先帝周年什么,她这个现任皇后都不是时时记着,郑琰居然早就打算好了。又一想,心底忽尔释然了,大概对于郑琰来说,躺帝陵里先帝,比坐大正宫里圣人,值得亲近吧。徐莹自己也觉得,先帝比萧令先称职多了。
回去时候,郑琰队伍又臃肿了几分,不说书信了,就是杜氏、庆林大长公主等人给添行李,宫中赏赐,又多装了两车。郑琰还抽空京中订了许多款夏装,装了些款首饰。
到了鄢郡,郑琰受到了热烈欢迎!
留守阿庆热泪盈眶:“娘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好想你啊!”你再不回来,郎君就要抽风了!
池脩之就站不远处,非常郁闷地看着阿庆抢先扑了上去,站他旁边叶文也是泪盈于睫,他比谁跟着池脩之时间都长,比谁都明白他家郎君反人类倾向又冒头了,迫切希望郑琰回来给池脩之治治。
郑琰说一声:“把我带回来东西放好。”就奔池脩之去了。
池脩之看到妻子过来,心中很是激动!也奔了过去!
两人紧紧相拥。
当众秀恩爱什么,不要太拉仇恨!
郑德俭觉得自己已经长针眼了,哪怕郑琰年纪很小,那也是自己姑母,这样看着姑父姑母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他姑母还说“我想你”,他姑父可怕,居然说“我一直很乖等你回来”,你们这样真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这里他们俩说了算!两人终于意识到,现是白天,地点室外,淡定地分开,然后手拉手地到客厅里坐下。你说,娘子辛苦了,我说,郎君为国为民,才是辛苦。好像刚才当众粘乎不是他们一样,就是这么无耻!郑德俭好蛋疼!突然理解了祖母为什么时不时地想收拾他这个姑母了!
小别胜婚,说不完肉麻话。郑德俭终于找回了被吓跑智商,请示下去休息,准备第二天工作。
夫妻二人分别,有无数话要说,说到天黑,吃完了饭,又不说了。小别嘛!重体验婚去了。直到第二天,两人才开始说些正事。祁耒求见等事,京中变化等等,信中已写,不必再说,两人便说起未来规划蓝图来了。
首先是沟渠、道路,池脩之以为,用石头是个好主意,但是因为路上要过马,不能用石板,还是与垒渠一样,用条石块儿。
“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到哪里弄这许多石头来?”
池脩之笑道:“石头是有。兴宁县就有山,一直是采石场,并不很远。秋收完了征力役就是,分段征,兴宁力役管采石,承平力役就管运输他这一段,出了境交给平固,以此类推。”其实帝都周围多多少少都会有产石地方,别不说,修帝陵什么立个碑、雕个石人石马,都得用得到石头,这也是择址时候要考虑因素之一。
“一年能做完?”
“先修渠,再修路,我这里至少得三年,能做多少做多少!”
“也好。你那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池脩之道:“就等过两天开考了。”
郑琰暂时也没有多余问题要问了,只叹道:“这下要热闹了。”
池脩之笑笑:“咱不怕热闹。”
考试分三天,确实很热闹,考生多半是富贵人家子弟,不但自己来还带着仆役门外等着,又有围观群众,把郡衙前堵得水泄不通。
后结果一出来,果然是富户占了大多数,少有几个普通百姓只是点缀。池脩之想采取差额录用,郑琰狠,提议一比三比例进面试。池脩之道:“弄了这么些人,后取得少了,恐不相宜。”
郑琰道:“我只怕取人不好,没处找补。”
池脩之道:“不妥,宁可取中时候仔细些,也不要闹得太大。”
郑琰也不强辩,一地有一地风俗,他们夫妇好像风头太盛了,这样比例录取,难免会被说是耍人。“你拿主意。”
终选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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