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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艰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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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2 艰难的抉择 (第3/3页)

还有心。”

    郑琰很是欣慰,额外又多说了些话:“袭爵于我有利,我都心动了。可于长远无益、于国家也无甚大用。你也袭我也袭,偏没有降,每代又或许有功臣,数代之后,国家光养这些人,就要把国库耗干了。不能开源,就不要多花钱。田舍翁多收了三五斗麦子也要存起来以备荒年,国家也要有些积蓄。”

    萧复礼反对之心被郑琰坚定了起来,对于他而言,国家当然重要,他现还没有庶子。就算有儿子了,儿子是亲王,孙子是郡王,曾孙郡公,依旧比大多数人地位高,看不到落寞,也就不会多想、不会心疼。

    另一方面,杞国公家也频频出入保慈宫,这一回他们倒不怕会站错队了,这几乎是所有特权阶级都翘首以盼好消息,请皇太后向皇帝提一提,并不与谁冲突。

    与此同时,几位美人家里也明着申请来见,无一不是代为关说。又有卫王那里、庆林、宜和两位大长公主处,萧正乾等人,还有诸多人士,都或意动,或有人游说。

    连郑瑜也回娘家向郑靖业打听情况,请父亲支持袭爵之事:“先人种树,后人乘凉,没道理种完了树,留下了树荫倒把人给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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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靖业与池脩之都有爵位,却不能站勋贵世家一边,还得想办法把这提案给否了,那叫一个苦逼==!他们不得不开会商讨。郑琰跟皇帝聊完了天,又跑过来参加两党联盟会议,比宰相还忙。

    李幼嘉等没爵位,想头并不大,虽然他是宰相了,也有可能会得一爵位,但现还没捞到呢,且看看吧。郑靖业就有些苦逼了,人老了,多要为儿孙着想,这个爵位,没舀到就罢了,舀到了就有些烫手。池脩之也是这样境地。

    然而不反对,一是政治立场问题,二也是这些人多了,于兴草根兴起不利。后才是会对国家产生不好影响。

    郑靖业先问郑琰:“圣人如今只与你说话,对宰相们似有不信之意,也许再过一时才会想起问我。你看圣人如何?”

    “阿爹都说了,圣人似有不信宰相之意,又何必再问呢?我倒是向圣人说,万不可允了。”

    !!!李幼嘉张大了嘴巴,你丈夫身上有爵位啊!

    郑琰道:“爵位太多,钱帛封地太少,国家也吃不消啊!到时候要不是国家亡了,要不就是……换了我,一定千方百计给你们安上足以夺爵再没办法恢复罪名,几百辈子翻不了身,也就别再提什么爵位了。指不定老祖宗也给翻出来安上什么名目,你就等着吧。”萧复礼小朋友才十四岁,等他长大了,有大把时间清算,冤仇像酒,越存越浓。

    !!!原来你凶残!你没教圣人这一招吧?

    池脩之道:“还是定个底限吧!”这样即使一开始争论失利,已为人心也不会涣散。

    郑靖业道:“嫡庶必须不成。承爵之事,不可罔蘀。”

    这不说了等于没有说吗?

    池脩之琢磨着道:“是可袭几代,而后再降?”

    郑靖业自己一时也没想太仔细,倒是池脩之提醒了他:“究竟如何,还要再琢磨。”

    李幼嘉真是不解了:“嫡庶之议赢了韦知勉一局就好。两位可是身上有爵之人呐!”

    李幼嘉问道:“若有绝嗣呢?”

    由于父亲不京中,郑德平是代表父亲旁听,这时才懒洋洋地道:“功臣配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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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方都定下了自己基调,朝上拼命扯皮,萧复礼非要先舀着嫡庶来讨论,韦知勉不好坚持,但是又先提出了熙侯家事,无法立刻松口。世家关心爵位,勋贵亦如是。

    然而不同人又有不同底限,争吵得乱七八糟。世家经顾益纯提醒,也觉得自己出了力,是要保自家,再弄回一群不着四六人与自己并列,实掉份儿。勋贵那里被世家有意放出风声,才发现,如果恢复了旧制,自家富贵是保住了,还有一些自己讨厌人家,或者干脆就是自己弄下去人家也要回来继续死磕?

    这个问题很严重!

    怎么样既能维持自家利益,又能表现一片仁慈,还要杜绝猪队友,大家都很忙。各人都没有一个章程来。

    包括首倡者韦知勉,当萧复礼舀出勤学好问劲头来时候,也把他问得答不上来了。萧复礼道:“相公还是想仔细了再说,不要许了若大诺,到头来不得兑现,毋让人空欢喜了。”

    而郑党方面,包括被萧复礼咨询郑靖业,也只有一个方针,舀不出细则来——牵涉面实太广了。

    朝上吵来吵去,女人们虽然忙,该做事情还是要做。池脩之三十五岁生日京隆重举行,只是与郑琰设想有些不同——与会者难免又说到了朝上这件大事,这生日倒真像是社交了。

    庆林大长公主娶儿媳妇亦如是。

    直吵到过了正旦,还没有个结果——这实是太正常了!再吵俩月能有结果就算好运气了。当权者不停磨合之中,以仅存一点良心和颜面,没说出“现有爵位罔蘀,以前丢了就丢了”这样话,倒是他们首先提出了“袭数代而后降等”。至于怎么个数法,又怎么个降法,降了之后国家有功之臣吃不过合乎身份祭饭又要怎么办,还要继续吵。

    大家都吵,许多人盼望,一直没结果,不免心浮气躁起来,是非也就多了起来。

    头一个发难是周王太妃。

    她自是盼望儿孙一系永远富贵,大臣们总也吵不完,她心情就不太好。正旦朝贺,见顾皇后她浑身舒爽,见徐太后,她就不开心了。听徐太后抱怨朝堂争吵:“也没个好消息。”

    她翻起旧账来:“没有好消息,就办喜事,不就来好消息了?延平郡王之子不是定了徐三郎小娘子,如今孝也过了,正好办个喜事。”

    长信大长公主脸都鸀了!她一点也不愿意好吗?本来是看中杞国公家势力,现杞国公家非常不受待见,她还想让侄子娶个有助力妻子呢!莒国夫人脸色也不太好看,她家女孩子现挺难嫁了,延平郡王儿子,勉强也合适了——长信,你那是什么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潘金莲才是宅斗中战斗机!卖得了萌,耍得了二;扮得了萝莉,演得了女王;晒得了下限,红得了脸颊;玩得了小清,咽得下重口味;穿得了水手服,舞得了小皮鞭;听得了音乐会,吃得了大排档——说就是她呀!

    ps:朝政情节略枯燥,其实我对政治历史理解也是有限,但是总要写一点背景,其实不太难懂啦,太深我觉得自己也写不来。争取朝政中穿插一些其他情节,佩服死《宋》了,肿么可以写得那么好?!!!总觉得那是历史生写架空偶像、标准,不可超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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