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木头发狠 (第2/3页)
对桃木剑并不恐惧,倒是像是很有心计一样时刻盯着木头掌心的血太极!
“越爷,你不是总吹自己雕工如何了得吗?现在木爷我交给你个任务,三分钟之内雕出一个桃木人偶来,长的丑点没关系,但是一定要七窍四肢齐全,否则你家阿姨明早就给咱俩收尸吧!”
我擦,这么严重,刚才还不信誓旦旦说杀他的人还没出生吗?
三分钟,雕出一个木偶,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丫的又不是机器!
“愣着干嘛?没开玩笑,这水鬽是对方用自己阳血所养的恶鬼,根本不受桃木剑和驱邪咒的攻讦!还剩两分钟四十秒……”
木头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大怪物一脚踢飞了出去,我擦,我的两个民国紫竹鸟笼被砸了稀巴烂,好几千的玩意呢……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心头滴着血,操起铉刀,连砍几下,便在桃木心材上去下一尺来长的木段来!
圆雕,讲究虚实、对比、平衡、空间和掩映等现代绘画知识的运用,一般下刀前都要构思好久,可此时哪有那闲工夫,眼见这木头像是陪练一样被摔来摔去,我的鸟笼、藤椅、圈椅、茶几一个个丧身鬼祸,我只能屏蔽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让自己沉浸在一种平时雕刻的心境中!
桃木心也算是硬木,雕刻起来并不容易,我死死握着刻刀,凝神其中。
民间行话说得好:“留得肥大能改小,惟愁瘠薄难复肥,内距宜小不宜大,切记雕刻是减法。”
可我没时间,我不能循循渐进,我只能在构思中直接减去废料,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形体挖掘显现出来。
刻刀在木体上飞舞,木屑和木花在指缝间掉落。母亲每一句工木之言都在我脑海回荡,在体会到作品“脱壳而出”的快感的同时,那种因用力过猛险些减去不该减去的地方的情形令我的神经紧绷。
时间在一秒秒流失,三分钟从来没如此漫长,又如此令人心惊动魄……
四肢……
躯干……
头部……
耳、眼、鼻、口……
“越爷,你好,好了吗?”木头被摔得七荤八素,趔趔趄趄爬起来喘着粗气一边防着大怪物一边问道!
我用毛笔给木偶画上最后的眼珠,大声答道:“好了,老子可是工木奇才!接着!”
撂下笔,我将木偶朝着木头扔了过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满身大汗,全身没了一点力气!
木头将木偶握在手里,瞧了一眼道:“还不错,神韵差了点,能打六十分。后面的你就看我吧!”
我呸,三分钟,你丫的还想让我雕出一旷世奇作不成?
木头将人偶放在供桌上,用朱砂红笔在木偶背后画了一方镇煞印。然后迅速掏出一黄纸小人,念了几声咒语,那小纸人便跳到了地上,直奔大怪物而去!
我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小纸人随着木头的手指灵活地移动着,似乎在有意招惹着大怪物!
那怪物连抓了两遍,都被小纸人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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