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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节 元首为我们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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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节 元首为我们送行 (第2/3页)

陡然在你身旁响起的深水炸弹的爆炸声,一切都让你深深体会到那种只要伸手去抓就可能抓到死亡的臂膀的感觉。

    他设身处地想像着他的勇敢水手们待在一片黑暗的舱里,听着驱逐舰在水里传来的螺旋浆打水声时,把恐惧无限的放大着。当驱逐舰停在头顶时,那声声钻心入肺的隆隆声,更是让人魂飞魄散,仿佛这就是绝境了。深水炸弹在头顶爆炸时,潜艇里的人都会歇斯底里的大吼,或者祈祷上帝。而每次躲过死亡后的泪水与欢呼,都是在等待着下一个死亡危机的到来。

    为了躲避追踪,潜水艇往往会强行下潜到二百米,耳边充斥着钢板变形发出的嗡嗡声以及刺耳的吱吱声,不堪重负的舰体开始崩溃,一个接一个螺栓如子弹般在舱内弹出,发出一声声的尖啸,而水手们则一动也不敢动,突出的眼球,苍白的额头,遍布身体的汗水。水手们扬起头望着头顶上的钢板,无奈地试图看穿自己的命运。

    在战争机器面前,生命是如此渺小和脆弱,人的意义和价值轻易就被炮弹轰成碎片。对潜艇兵来说,能死在水面上,是极大的幸运。因为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只能默默无闻地沉入黑暗无边的海底,让上帝拯救灵魂都不方便。

    太阳落山了,余辉将白云映成血色,将青山染成酒红,将城市镀上金光。

    希特勒一行来到设在巴黎斯瓦拉斯大街的德国潜水艇指挥部。在灰色的三层楼外面的大门上,两名海军哨兵目视前方直挺挺地站着,成群的妓女在他们周围旁若无人地做着皮肉生意,顺便挑逗一下目不斜视的哨兵。

    进入三楼会客室,屋子里一阵桌椅挪动声,面前出现一堵人墙,站在前面的约德尔、哈尔德、雷德尔向他伸出了手。

    元首的目光首先越过恭候多时的人墙,以及林立的手臂,盯在正中的那幅大油画上:一位袒胸露怀的女子,长着希腊雕塑般的轮廓,穿着朴素古典的衣着,振臂呼喊着后方的人民。她的右方是一个持着双枪的青少年,手持武器,踏着血迹和尸体奋勇前进。一名受了重伤的青年工人正抬头仰望自由女神的三色旗,左侧躺着一位为自由而献身的起义者。在他们前面,两名政府军士兵倒毙在地上。

    希特勒心里豁然开朗,惊喜地问道:“这是法国著名画家德拉克罗瓦的《自由引导人民》。你们从哪找到的?”

    邓尼茨的回答把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这是戈林副元首暂时存放在这里的。可能他太忙忘记了,好长时间没来取,我们就挂到墙上了。”

    希特勒苦笑着说:“物以稀为贵。本来是很普通的画,但戈培尔总理认为这幅画寓意反抗德国占领,在全法国搜集后全部销毁,倒让这幅漏网之鱼成了名画了。”

    邓尼茨拍起了马屁:“如果元首喜欢的话,我马上让人取下来打包……”

    希特勒摇头:“不,这是戈林的东西,我不能夺人所爱”。他发现雷德尔元帅脸上一副嘲弄。

    一个粗壮的身躯立在他面前,希特勒定睛一看,像打了激素一样为之一振,当即在胸前擂了一拳头:“施佩尔,你个狗日的,你怎么来了?”

    施佩尔大大咧咧地说:“我向你汇报十月份的坦克产量来了。”

    “汇报个屁。我以为你在黑海疗养胜地索契安家了呢。怎么样?那些乌克兰女服务员服侍着舒服吧?成天呆在温柔乡里都不知道回来了。”希特勒又擂了一拳头。

    施佩尔一脸委曲:“我在那里只呆了三天。东线德军突飞猛进,我整天忙着接收中亚的军工厂,半个月的假期算是白忙活了。哎,元首,今天我怎么没见到你的女保镖呀?”

    元首笑而不答。一年来,他出门从没有像这次轻车简从过。鲍曼两个月大的孩子病了,盖尔达将他留了下来。冉妮亚的母亲病了,回拉脱维亚看望老娘去了。丽达倒是没有病人,可她让那两个党卫军拉去协助破案去了,连三个副官都临时有事,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

    “这个月的坦克产量是……”“不忙,坐下说!”元首拉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施佩尔一脸茫然:元首怎么了?以往汇报时迫不及待地一把抢过产量统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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