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第 125 章 (第2/3页)
这之前,可否容臣妾先与夫君说几句?”
苻丕面露讶异,笑道:“怎么?你们还有什么私密的话儿要说吗?去吧。”挥手应了。
苏若兰便与窦滔往猪圈这边走来。宋延宗几人更加呆木了,青禾伸手去抓慕容冲,准备随时冲杀出去。眼看走得近了,他们齐齐往下矮了矮身,那窦滔却恰在四、五步外站住了,先问责道:“我不是安排了人送你回长安?你怎么到这来了?”语气不悦。
苏若兰看着窦滔,道:“你我夫妻,大人远往秦州赴任,苏若兰自当跟随前往照顾大人衣食寝居,怎么能就此分离?”
窦滔却不领情,背了手转身道:“不敢,小将自有贤良有德的姬妾伺候。”
这话不像,苏若兰当即正色询问:“妻子伺奉丈夫何言不敢?夫君这话莫非是暗指为妻的不贤良有德?”
窦滔仍是背着身道:“还用我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猪栏后几人却是冷汗直流,这对夫妻看来存在矛盾,只是也不走远些辩论就在这附近转悠。当真危险之极。
苏若兰呛住,过得一会,含泪相问:“妾身的事从没有瞒过大人,当日大人再三向我父亲求亲,也并不曾问过妾身是否贤良有德。今日夫妻已成,大人却来责问妾身不贤良有德,是否有失厚道呢?”
窦滔一堵,恼羞转过身来道:“你不要逞口舌之利,谁跟你说婚前的事了?婚后还不守本份,我当然要问你。”
苏若兰道:“夫君这话因何而起?婚后妾身与夫君聚少离多,即使被女匪所俘扣留期间,妾身也不曾向贼匪摇尾乞怜,或惊慌失措做出损折身份的事,以礼节自持,并没有堕了大人威名。不曾想回去后,大人冷言冷语,非但没有一句安慰之词,更加不多看妾身一眼,又自携了美妾往秦州赴任,却将新婚不久的妾身独自抛下。妾身实在不知何错之有。”
却是有理有节,据理力争。窦滔说不上话来,铁青着脸吱唔两声,干脆道:“好,我问你,你和那东海王孤男寡女地从贼窟逃出来是怎么一回事?那东海王我也是深知的,但凡有几分姿色的都脱不了他的手,在东海就有个万花风流王的名声。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岂肯轻易地放过了你?”
宋延宗、青禾都不由自主地去望苻阳,连慕容冲因为紧张也早睁开了眼睛。苻阳只觉得冤枉。他跟苏若兰真是清清白白的,再说他堂堂东海王,又生得雄壮俊美,从来都是美人投怀送抱,他只不过是不忍拒绝。
苏若兰脸上现出薄怒,道:“原来夫君竟是这么看我,这莫须有的罪名妾身绝不敢领。”,顿一顿,又细细解释道:“妾身向在闺中,东海王是什么名声并不得而知,见他自然便如同见大殿下一般,敬奉以待。其时身处险境,贼匪装神弄鬼,又不知从哪弄来许多的长蛇,情形诡异危险之极,叫人除了尽快逃命再不会生出其它想法。俗语说:捉贼拿脏,捉奸拿双。若是东海王在此,妾身也愿与他当面对质,以证妾身清白。”
苻阳的脸都有些发红了。窦滔显得将信将疑,又道:“那你呢?东海王容貌与天王那么相似,又是一王之尊,难保你……我知道你的心大得很,一直瞧不起我,就算是升迁了秦州刺史,也配不上你。你父亲也是——你不必急着解释,否则不过一个有些本事的家奴,怎么也要藏着掖着不给我看到,怕我配不上他的前程。现在跟着东海王去了,你们才放心?”
这是说的青禾了,几人的目光便又转到青禾身上。
这么毫不留情的当面问责,叫苏若兰羞得面红耳赤,忍耻道:“若说青禾,此事说来话长,请容妾身慢慢解释。大人可还记得与妾身初见之时?那时在洛阳妾身父亲的酒楼,大人指名要见妾身。后来酒楼发生骚乱,大人曾与一名仗剑少年发生争斗并为他所伤。刀剑无眼,妾身也险些被害,幸得这少年拉了一把救了妾性命。当时妾身故意扮丑,脸上抹了厚厚一层以特殊花粉与墨汁调和的粉末,无意间粉末蹭到了少年的衣襟之上。后来晋阳城破,青禾伤重之时随流民一起涌入洛阳,到我父亲处登记出入城花名册,被我瞧见他衣襟上残留的花粉,知道是救命恩人,因此恳请父亲予以收留救治。青禾虽然容貌尽毁,又失了记忆,但毕竟曾与大人敌对,妾身怕将来引起麻烦,因此是妾身主张青禾不与大人相见。不想竟让大人误会至此,大人果如此看待妾身,将妾身置于何地?”说到这里,也有了丝委屈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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