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不离不弃 (第3/3页)
在就剩你这么个兄弟了,找不出人来喝酒啊,你说本王是不是很失败。”
云笑看他一仰头喝了,然后死死的盯着她,那神情似乎云笑不喝,就不是他兄弟了。
云笑无奈的叹气,陪着他喝了一杯,可以肯定,今晚的上官霖确实是受到刺激了,可是他倒底受了什么刺激啊,到现在她还是一头雾水呢,这家伙嘴巴真严,竟然什么都不说,看来不会有好事,竟然说就她一个兄弟了,他一介王爷,身边跟着多少人啊,怎么会就她一个兄弟呢。
不是有皇上吗?还有烟京第一公子夜无昀呢,云笑脑海一闪,对啊,他为什么不找夜无昀喝酒,竟然找自个喝酒,这其中还真是透着古怪呢。
可是这男人一杯接着一杯,足足喝了四五杯,到后来似乎有些醉了,而且酒也没了,摇晃着那酒壶,一脸奇怪的开口:“嗯,酒呢?”
反正这家伙有些醉了,而且他的舌头一定麻木了,分不出酒和水的滋味了。
果然,云笑给他斟了酒,他又是一口喝了下去,竟然全无反应,舌头打了半天的结,抬首望着云笑,吐词不清的开口。
“冷月,你说本王做人是不是很失败?四年了,竟然一点没发现这中间的差异,你说皇兄他是不是会怪我,他一定会怪我的,所以他一直没来找我,连梦里也不曾出现过。”
他说了一大串,但是因为舌头有些硬,所以吐出来的词有一多半不清楚,云笑模模糊糊的听到,什么皇兄,什么梦不梦的,仔细的猜测着,难道是皇上惹到他了,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好了,别伤心了,我们酒也喝了,不如回府吧。”
云笑俯身,柔声劝他,想把他哄回王府去,谁知这男人一伸臂,搂住了她的脖子,竟生生的往自已那边拽,云笑喘气困难,赶紧从一边绕过去,手下用力的拍去,想拍开这家伙的手臂,可惜这人根本不知道痛,似乎整个人都麻木了,就是此刻杀了他,只怕都没有感觉,云笑不由得疑虑,皇上倒底做了什么惹恼这家伙的事了,害得他这么伤心。
“王爷,王爷。”
就算天蹋了,地震了,也没有此刻的惊骇,冷酷无情的上官霖竟然哭了,究竟是什么伤了他的一颗心。
“王爷?”
云笑心底酸酸的,身为他的朋友,有义务帮助他的,伸出手轻轻整理好他的墨发。
“说吧,有什么或许我可以帮你。”
上官霖摇头,木木的开口:“冷月,我再没有兄弟了,也没有朋友,只有你一个朋友了,我不想失去你,所以你不要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才能力挽狂澜。”
他说完,笑了起来,神智又有些不清了,云笑蹙紧眉,这一会儿哭一会儿的笑的,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不过知道这事只怕和皇上脱不了关系,难道是皇上做了什么惹他伤心的事了,云笑只能这样想着,动手去扶上官霖,想带他出去。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木离的说话声。
“夜公子。”
“嗯,王爷呢?”一道清冷疏离的声音响起,光听这声音便知道他应该是冷漠如冰的人。
云笑手一松,上官霖跌落到椅子中,他可不想让夜无昀以为她对上官霖做了什么,逐站在一边等着外面的人,果然有人推门进来。
云笑在心底喝一声彩,说实的,这夜无昀确实长相不错,和她所认识的人里,他是最出格的,只是那冷漠的眼神,还有疏离的表情,令人相当的不爽,而且不自在。
“这是怎么回事?”
他指了指歪靠在椅子里的上官霖,满目疑云,似乎怀疑云笑的别有居心,然后微眯眼,眼中有寒光:“你又是谁。”
云笑指了指自已,冷冷的开口:“在下冷月,无名小辈而已,不似夜公子的鼎鼎大名。”
夜无昀还未说话,那一直歪靠在椅子上的上官霖,陡的睁开眼,望着夜无昀咧嘴笑,顺带拉过云笑的手:“是无昀啊,这是我兄弟冷月,别吓着他啊。”
一句话说完,再次歪到椅子上,他真的醉了。
云笑心底酸酸的,罢了,醉了也是一种幸福,说不定明儿个早上起来,他便忘了之前的种种。
“冷月,你就是那个给皇上用人血解毒的冷月。”
这一次夜无昀的声音有了些微的波动,不过稍纵即逝,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云笑微点了一下头,想来昨儿个自已给皇上解了毒,俨然成了名人了,但愿不要有麻烦才是。
“夜公子是说昨晚上那个中毒的人吗?不错,是在下解的,夜公子不觉得过份吗?在下不是囚犯。”
云笑说完,朝外面叫了一声:“木离,乔楚,进来扶你家王爷出去。”
木离和乔楚一听王爷醉了,早奔了进来,一左一右的扶起上官霖,三个人往外走去,云笑紧跟着他们的身后,看也不看夜无昀,扬长而去。
雅间内,夜无昀眼神微熏,唇角勾出轻弧。
冷月,是吗?看来真有些本事,我们会再见面的。
有手下一刀闪身进来,恭敬的开口:“公子,刚才那个是冷月公子吗?
怎么不让他给巧凡医病。”
“不急,再等等吧,不急在这一时。”
夜无昀轻开口,刚才他看出了这冷月对他有偏见,或者是自已的冷漠惹到他了,不过看他张狂的样子,并不比自已差多少啊。
“回去吧。”
“是,”两个人转身离开,夜无昀本来想约上官霖打听冷月的医术,没想到竟然听到掌柜的禀报,王爷过来了,所以便奔了过来,只是没想到在这种状况下见到了冷月,他长得比一般人俊,而且很狂傲,看来真有些本事,大凡有些本事的人都有怪僻,这一点他是清楚的。
木离和乔楚驾了马车,先把云笑送回医馆,然后回王府去。
医馆内,婉婉和雁眉正守着,看她完好无缺的回来,总算放了心。
云笑正胡思乱想难以成眠,有一道身影翩然如仙的从窗户闪进来,轻盈得像一片雪花,更似一朵柳絮,长袖飞舞,暗香袭来,云笑回过神来,月光清晰的照在来人的身上,他如水的衣衫,流云般的垂泻下来,高挑的身子踏着尘光走过来,静立在床前,深幽的眼瞳中是温柔深情的光芒,深深的宠溺溢出来,凉薄性感的唇懒散的轻轻撇了一下,说不尽的优雅风流。
“我的笑儿在等我吗?”
“怎么不说话呢?”
我睡不着觉,也不想说话,心里酸酸的,”云笑闷闷的开口,缩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心方才安定一些,似乎只有待在他的身边,确定他的安全,才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些话,她说不出来。“怎么了?谁惹你了。”
这声音凛然冷寒,瞬间从上一刻的温柔宠溺到地狱的嗜寒,云笑赶紧伸手搂他的脖子。
“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自已,慕容,你究竟是谁?我知道最近一连串的事,都和你有关,还有今晚上官王爷,似乎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把自已灌醉了,也不愿意说出来。”
慕容冲想起了很久以前,发生在东宫的一幕,那一日,京师密信,父皇病重,让他连夜赶往京城,他辞别师傅,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跑死了几头马,想在父皇断气前赶回见他一面,因为父皇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他很爱他,不是一般的父子情,是情深似海的浓浓亲情。可是有谁会想到,竟然有一场惊天的陰谋等着他。
“曜儿,你回来了,母后总算盼着你回来了。”
他惊喜莫名,母后,是他心目中的神,他做梦都盼望着她亲手做东西给他吃,所以他喝下了人生中最残忍的一种亲情,母毒子。
那一碗芸豆汤,把他从天堂打入了地狱,而他美丽的母后,竟狰狞着面孔,在他的耳边铁血铮铮的开口。
这就是他高高在上的母后,在杀了儿子的时候,还血洗了东宫,而他在混乱中,挣扎着杀出了一条血路,也许他们都以为自已必死无疑了,可是他却没有死,也许是父皇在冥冥中保佑着他,他活了下来。
“慕容,别想了,醒过来,醒过来。”
轻轻的滑过他的冰凉如寒冰的唇,温热的气息传递到唇上,慕容冲一震,整个人清醒过来,迷蒙的眼瞳明亮,低首望着睁大眼睛亲吻自已的小家伙,脸上是不安,惊慌,他的心一颤,更加用力的搂紧手臂,幸好现在有一个她啊,此生不求名利,只求有她,这一次反客为主,慕容冲抱着云笑,吻得炽热而缠绵,吻得云笑直喘气,趁着他换气的空档,赶紧挣扎着捂住了嘴巴。
“慕容,行了,再吻我喘不过气了。”
慕容冲深幽的黑瞳中,只有一个娇靥如花的她。
“笑儿,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不离不弃可好?”
他突然俯身,贴着她的耳朵,柔柔低酥的开口,像风一样轻,却透着像海一样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