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 Chapter 0418 (第2/3页)
圈出不小面积的前院,踏过鹅卵石铺砌的弯曲甬路,走上三五级台阶,便可敲响那扇崭新而华美的红木双推门。
宅子里的装潢以整洁明朗的风格为主,客厅一角,小鱼和蓝卡尔正在斗纸牌,紫韵独坐旁边阅读书刊……还有一个人,正用软布擦拭着银光熠熠的长剑。
“风树……”
一声低低的轻唤,带来所有人的震撼和惊讶。从容使劲儿拖走了目瞪口呆的小鱼三人,打算留一个安静的空间给光子少主和云罗风树。
相夫光子感激她的善解人意,如果不是从容说漏了嘴,她只怕要再担心一段时日了。看住那双干净明澈的浅色眼睛,光子一脸忧伤的问:“你很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他放下武器,冷静的回视女子的目光。
“那为什么要宁日潇骗我?还隐瞒自己的行踪?”
“我是想等过段时日……!”云罗一怔,女子伸手捉住自己的手腕,拉开袖子定睛一看。
眼眶湿润了,随后素净的脸孔泪痕遍布:“果然没错……你用自己的血,救了我……”
“我没事,这是我的能力,我的血液可以无限再生,况且,也跟晴尊约定过,要帮你‘洗毒’,实际上方法是一样的。”他不大会安慰人,从小到大有任何喜怒哀乐也只会深藏心底,更不会有人来安慰他,平淡如昔是他的面容,波澜未惊是他的神采,他只是不会说假话,任何时候都不会。
这个男人,仿佛用他宽厚的臂膀替自己承载了一切灾难和负担,相夫光子从没想过要依靠谁,可自从认识了云罗风树,自从进一步跟他接触,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样脆弱,也需要人来依靠,也需要一个人带给她安心和幸福。
“如果……从容没有带我来,也没有人告诉我你的下落,你是不是就打算永远不见我了?”明明惧怕这样的答案,可为了求证,她还是强迫自己问出来了。
“没有,我只是想……我自己也恢复以后,就回去找你,我答应过的事,一刻没有忘记。”
正直不屈,或许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特性在某些人眼里只是普通而平乏的好人品质,可在相夫光子的眼里,却是弥足珍贵、不可多得的憧憬。
她的身边也有很多正气凛然的同伴,可却从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如此心生折服,还记得在琴河地下实验基地里,他说出“愿与之同死”的气概,当时他们并无深交,瓜葛尚浅,他完全只是为了一个人的“正义”才坚持那么做的,从那刻开始,相夫光子或许……就已经沦陷了吧。
回到水烟小筑已近深夜,由于相夫光子的前去,云罗风树不得不打消原有的回避念头,一路跟了回来。见他们在一起,宁日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对不起,光子。”
“干嘛道歉,你也是为了我。”光子笑着拍了拍她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这几天你一直照顾我,现在该好好回去休息了,不要担心,我好多了,很快就会恢复的!”
“嗯,那好吧……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问吧。”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你老实告诉我。”宁日潇的样子忽然变得严谨异常,她的剧变简直叫光子吃惊:“你怎么会吃下血溃的药?是如风给你的吗?”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光子不动神色的回驳她的疑问,但她觉得自己还是露出了些微的破绽:“跟她没关系,而且不要跟我提她,你知道我不喜欢她的。”
“我不是故意提起她,只是,你们两个回来之后,你就出现了血崩的症状,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再加上,捐血的人是她和你祖母带来的,姑且不论兰咏婆婆是否知情,单说如风和你之间的恩怨,她会白白同意救你的母亲吗?以小人之心的观点来说,她想报复你还差不多,怎么会帮你救母、无形中替你洗刷罪名呢?”
“宁日潇,事情已经结束了,你就别再问了好吗?”光子别过脸请求,不想让她看到自己为难的样子。
“是不是她威胁你?”
“你向来不会多管闲事,为什么这次咬住不放呢?”有些恼火的坐到椅子上,相夫光子显得不知所措。
“因为是你的事,就算不应该,我也会去管!我更不会让有心人伤害你!”宁日潇虽然柔弱,可意志却很坚强,一旦决定的事,连她相夫光子都阻碍不得。
相夫光子不是不感动,只是她不能违背诺言,将对如风的厌恨和此事的经过深埋心中,她转头抓住了宁日潇冰凉无温的手,静静一握:“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受到威胁,凭那些‘有心人’也没有本事伤害到我,我可是相夫光子,很强的哦。”
宁日潇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徐徐攥紧,沉默的点着头,却把答案了然于心。
永远别指望元术师赖在病床上久久不肯复原,他们已经从小习得了坚韧不拔的特性,区区外伤或内疾根本不能磨损他们的心智——通常情况下。
像相夫光子这种,在家庭、国府甚至于诸多仇敌的环伺下,早已练就了“过耳不入视若无睹”的本领,尽管许多时候她会情绪化的反抗,但真的面对议论和诽谤,她反而会强硬的抬起头,理直气壮的从人们眼前迈着大步走过去。
不管是矛盾很多的家人面前,还是恩怨不断的御政宫那里。
她佯作不知部下们的窃窃私语,安之若素留在质检府总部发号施令、一如既往,镇定冷静的她,与之前被折磨到精神崩溃的她,简直判若两人。人们在惊叹她神奇的复原力之余,也会抽空回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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