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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 Chapter 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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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9 Chapter 0419 (第2/3页)

商贸府查处后就搬到了山里,开始制作一些低价的、无商标的饮用水来满足少部分消费者,这部分消费者经济条件有限,而这种水又是暗地里偷偷出售的,所以抓了很久都没抓到他们的人和罪证。不过最近两个月,我的部下注意到,他们出来售水的概率更小了,原因居然是……他们将雪毒放入水中,再将装满雪毒的水成箱出售给一个人,雪毒这种东西,溶水之后再经过提炼,会复原成晶状体,成分也几乎没有损耗,倒毒者们用这样的手段运毒销毒,着实费了一番苦工。”

    “这不是我们司法府的事儿吗,劳烦光子少主调查,真是辛苦您了。”司法监督如风如沐春风的笑着说。

    “现在我们严重怀疑,有人在本国境内制造雪毒、运输雪毒直至出售雪毒,最近几个月抓了不少吸毒的人,从他们的嘴里,我们得知是由一个女人提供的货源,只不过没人见过她的样子,我以前怀疑过灰琳,不过抓了她以后,她老实坦白说自己就是幕后主使,让我很不解,因为她被抓已经有五天了,可直到今天,我的人还是看到了运输雪毒的马车大量出入白雨城,试问,首领被抓了,底下的怎么还有心情做这些事?而且秩序一致有条不紊,显然是有另外的主脑,就算灰琳是首领,那么也不排除,至少还有一个以上的等级同谋吧!”

    “啪啪啪”寒苇裳和硫琅如风带头鼓掌,御政宫见状也跟着附和,一场手拍的稀稀疏疏难听之极,不过两人的话语却比唱歌还动听:“真是精彩的分析!上主大人们不同凡响叫我等自愧弗如啊!”

    小婉偷偷做了一个犯呕的表情,拍马屁也不用这么夸张吧?连她这个粗枝大叶的家伙都受不了了。

    “以及,我还发现一部分可疑人士,需要相夫光子少主的帮忙。”以悠把一份嫌疑人资料交给相夫光子,令后者大吃一惊。

    资料上几张脸孔,虽说不是她的至亲,但起码认识了许多年,他们作为曾经的“半迁”、今日的平民,不论何时都是光子家的邻里街坊,即使不喜欢他们,光子仍然觉得他们不会是雪毒的贩卖者或制造人。

    “他们住在你家周围,你先来说说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吧。”提供进一步证据以前,以悠希望听到相关嫌犯的确切情报,她相信光子不会像他们一样,给点钱就成群结队拉帮结党的公开玷污某人的声誉。

    ……

    这次会议结束的翌日,相夫光子陪同风摩以悠、助贤等三大部门的主要成员浩浩荡荡赶到嫌疑人居住的小区楼房下,巧的是,肥姑等邻居此刻正聚在楼下的花园里打麻将,春寒料峭使他们穿得依然厚重宛如过冬。

    “柿茹、飞肥娥、燐华等九人!给我抓起来!”坠玉一声令下,身后涌出的元术师们疯冲而上。

    沉浸在玩乐当中的邻里们眼见自个儿和牌友被五花大绑,仿佛做梦一样不敢置信,直到他们瞧见了一同前来的相夫光子,才明白过来,他们效法相夫洋的骂人方式,咆哮呐喊,振聋发聩。

    “放肆!上主大人面前你们也敢造次!”神无月坠玉凶恶的一瞪眼,一干人犯不做声了:“我来告诉你们被抓的理由!再敢放肆直接拉出来绞了!”

    坠玉公布完罪状,肥姑大叫着抗议,矛头直指相夫光子:“你这样得罪我们!不怕遭到报应吗!”

    相夫光子得意的冷声一笑,走近了让她看清楚自己开心的笑脸:“我不怕得罪人,因为我得罪的……从来都不算人。”

    “相夫光子你这个畜生——”

    肥姑等人期待的好戏上演了,只要相夫洋登场,眼下就不愁没戏看,没想到助贤在这里,哪里还给相夫洋得手的机会,青年拔出光剑几个横劈吓停了男人的步子,让他不得不在惊骇之中连退数步。

    “1、2、3、4、5、6……”坠玉一个个数过,报告以悠:“少主!还差三个人!”

    “你!知道这三个人在哪吗!”坠玉朝相夫洋吼道,她知道从这栋楼里走出来的人没可能不晓得。

    相夫洋狠狠瞪了相夫光子几眼,把头一撇气哼哼说不知道。

    坠玉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脖领子冷冷警告:“不老实坦白我就治你包庇罪!”

    “相夫光子!你眼看着你爸爸被威胁!就站在旁边无动于衷吗!”

    “你这个畜生!”

    肥姑和相夫洋依次骂道,他们荒唐可笑的逻辑终于让以悠产生了开口讥讽的念头,只见风摩家长大的贵族女子一脸轻蔑的瞟了两人一眼:“搞清楚,是国府来抓你们,是国府要你们招出实情,别东拉西扯随便拽上别人!现在的问题是,就算相夫光子要放过你们,我风摩以悠和我背后的国府也不准!听明白了吗!”

    相夫洋等人没话说了,可他还是强硬的不肯低头,不管坠玉怎样刻意威胁,就是说不知道,还掐准时机对着相夫光子狂轰滥。

    “啰嗦什么,马上派人封锁这栋楼!然后挨家挨户的搜!他们还会长翅膀飞了不成?”相夫光子赌气出招,坠玉接到指令立即照办。

    不消多久,其余的三名嫌疑人落网,秋芡草和硫琅如风趴在窗前偷偷窥视,相夫洋高亢的骂声隔着玻璃透进屋子里,依旧那么响亮。

    “以前只是听说,直到今天我亲耳听见,才知道相夫光子的日子过得多么悲惨。”秋芡草叼着一颗烟缓缓从窗缝里向外吐烟圈,脸上有显而易见的得意。

    得知丈夫死讯的那一刻,秋芡草和女儿抱头痛哭,女人永远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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