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 Chapter 0420 (第3/3页)
也说不出来后,身后的御政宫成员们奋起直追,联合赞同自己的意见,反倒对天地盟的决策大加痛斥。
眼见敌对群体暴怒,为了平息这场没意义的纷争,为了向大家证明自己的决断无误,相夫光子揭开了尘封多年的伤心往事。她不相信,所有的人都是寒苇裳!
“我的姐姐,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我是贫困潦倒的普通民众,那时贫富的悬殊,不仅仅是金钱物质上的差别,连信仰和观念,都会因为身份的不同而不同。可是……姐姐她不一样,她看到忍饥挨饿的人们时,会伤心的流泪,她把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出去卖,然后换成吃的用的拿给这些百姓,一晃就是好多年。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是街头巷尾耳熟能详的大善人了。不过……她的善举到底还是激怒了其他贵族,他们要求她的父亲阻止她继续行动,她不肯,还据理力争,最爱她的父亲因为她的反抗给了她一耳光,明明很痛苦,她却依然对我们笑着,说明天还会拿东西过来……”湿润的眼眸紧紧闭起,愈合的心也再度滴血:“终于,他的父亲把她撵出家门,断绝了这份亲情联系,她失落的坐在天河边发呆,好久好久,从日出到日落……”
这番痛彻心扉的倾诉,终于让御政宫恢复了平静,不像以往那么扑腾乱闹不合规矩,人人凝神静气安静聆听,现场的气氛被光子动情的阐述带动的感伤而缅怀。
唯独寒苇裳,难掩心里那份不屑,爱答不理的神态几乎快要暴露出来了,她不断在心里呼喊,这个啰嗦的女人什么时候能停止说话,听得她烦死了。
“有一天,我回家做饭,忽然宁日潇冲进来,告诉我天娇姐姐出事了。我立刻赶过去,看到很多贵族围在姐姐家的那栋大房子旁边,议论纷纷。姐姐……穿着一条雪白的裙子,站在楼顶上跳舞,我看着她,好像随时会消失的云雾一般……她举起手中装满□□的瓶子一饮而尽,然后跳着跳着,就从楼顶飞下来了……临跳之前,明明还对我说,要我好好活着,让我替她见证黑暗的毁灭,还说……总有一天,她的清魂会飞回到这片土地上,因为这里是她的家。”
“我永远也忘不了,围观贵族们事不关己的表情,永远忘不了那袭洁白的纱衣浸透在鲜红里时惨烈的模样……”悲伤的合起双眼,泪流满面,陡然张开双瞳时杀气爆满直捣寒苇裳:“永远也忘不了!天娇她是多么的热爱这个国家!多么的珍惜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她明明可以不用死!明明可以一直陪我长大!是他们!迁党!允帝逻!光之国的黑暗统治!摧毁了无数人的幸福,剥夺了无数人的生命!连我最爱的姐姐、老师甚至于圣鹿大人都因此而死!时至今日,迁党的余孽仍有在外域徘徊者!以为我还会放任他们吗!”
寒苇裳怒瞪双眼,恨意的火苗在眼底翻腾,她无法说出“你为什么迁怒我”这样的指责,因为与当下气氛不符的事她从来不做,会对自己产生不良影响的话她从来不说!但……这不代表她不懂得愤怒、不懂得记仇!
“就算今天拼掉这上主的职务,就算把我定为各国通缉的罪犯,我也要让这帮贼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相夫光子用狠戾尖锐的口吻和话语结束了这场大殿纷争,眉目间涌出的冰冷傲意和狂烈杀气,叫许多看她不顺眼的人心生畏惧,步步退缩。
……
“你还是没变,相夫光子。”
会议结束后,亚隐篱笙主动朝光子走来。
“你却变了呢,亚隐篱笙。”光子勾唇一笑,表情很淡很淡:“目光变得犀利了,也没从前那么呆板了,看来这许多年,你在外面磨练的不错呢。”
“可不是,除了脾气见长,我没发现自己有什么进步!”
“太过谦了也是一种欠扁哦,篱笙同学。”
相视而笑,论认识的年头,这两个人可是超越了广大天地盟群众,想当初迁党握权,奸人当道,相夫光子因不服从拓村狄鲛而被硬送进金三水贵族学院,在迁党们的眼皮子底下被活生生注射成“光源弹实验体”,导致皮肉变形,奇丑无比,当时,周围全是一群只知享乐不懂学习的贵族子女,只有相夫光子和一群穷学生忍气吞声的煎熬着,在暗无天日的时代里期许着渺茫的前途。那当中,就有亚隐篱笙,这个家境相当贫寒,才华却鹤立鸡群的一个。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以你的才华留在天地盟也不为过。”
“不了,我要回白雨城去,报效白雨大人的恩惠。”
“白雨已经官复原职了,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启程回去了,你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哦!谢谢了!我马上就走!”
不但脾气长了,性子也变急了,回想当初那个只知道学习斯斯文文的书呆子,相夫光子就忍不住想笑:“等会儿!骑上我的马能快一些!”
……
“少主大人啊!那可是别颖王队长花高价从雷之国进购过来的宝马!你怎么随随便便送人了!”探樱见亚隐篱笙骑走了枣红色的大马,忍不住抱怨光子。
“一匹宝马,就跟一个人才一样,不可多得,宝马尚有能够识别它的伯乐,何况是人才呢?”
“……少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探樱耷拉着眼皮,到现在也没搞懂那小子为啥跟自家少主一派熟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