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 Chapter 0490 (第1/3页)
这天是相夫洋的生日,生了很大气的女儿给他准备了礼物,偷偷放在卧室的窗台下,他却看都没看一眼,天没亮就跑到母亲家了,满心欢喜的样子足可证明他是多么的热爱这个“家”。
母亲家的门锁换了,他的钥匙成了废品,天蒙蒙才亮,外头阴冷的很,却没一个人肯起来开门。
冻到日上三竿,弟弟阿金不耐烦的开门来了,当头就是一棒:“一大早上的作死啊!敲什么敲!”
“怎么跟你哥哥说话呢?阿金!”相夫洋不乐意了,生辰当天不是该他当老大吗?
“我就这么说了!怎么地吧!有能耐你找妈告状去啊!”相夫金理直气壮的吼回来。
相夫洋立刻说不出话了,委屈的撇撇嘴:“我昨天替你干了一天的活,腰都直不起来了,你怎么也不该对我这种态度啊。”
“你呀!就是太计较太小心眼了!你说你平时认钱不认人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对自己的亲弟弟说这种话呢?真是太不应该了,让妈听到,她又该生气了!”
相夫洋气不打一处,绕过相夫金直接跑到里屋找妈妈,本以为借着生辰当天会受到母亲的赞扬,谁知道一碰面,就听她笑呵呵的问:“又来干活来了?”
他不会告诉母亲,自己的心情有多凉。迟疑了好久,才鼓足勇气说:“妈,您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今天九月二十二号,什么日子啊?不是过年也不是过节,能是什么日子啊!”兰咏不以为然的嘲笑起来:“我看,你肯定活不过我,现在就老年痴呆了!”
“今天是我生日啊!妈!”相夫洋一听这话,急了。
“你生日就生日呗,你跟我喊什么啊!”相夫兰咏找茬掩过自己忘记儿子生日的尴尬,压根就没当一回事。
会有母亲忘记自己孩子的生日吗?那一刻,相夫洋脑海里的怀疑连绵不绝。
“你来的正好,裕儿生日那天,我送给他的金项链掉到工地的水泥坑里了,你去捞出来吧,裕儿哭着闹着说要呢!”
用到自己干活和跑腿的时候,就好话连篇,顺带贬低妻子女儿让他获得优越感,可每次用不到自己的时候,就像生日当天这样冷淡漠然,他也逐渐老去了,却一次生日都没在母亲家过过,好像她真的不记得有这一天似的。
不借着寿星之名好好扬威,以后还要被弟弟踩在脚底下,相夫洋一鼓作气,反抗到底:“我还要回去拆礼物呢,阿金闲着,妈,你让他去吧。”
相夫兰咏把刚刚端起的茶杯用力摔碎在茶几上,玻璃碎片溅伤相夫洋的脸面,老人家无动于衷还勃然大怒:“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这个不孝子!养出那样不孝狠毒的女儿!自己也往那条道走吗!”
相夫洋委屈的眼含泪光,不敢把怒火和恨意表露,拿起桌上的纸巾擦去脸上的血。
相夫兰咏操起手边的一整盒纸巾摔上儿子受伤的脸颊,暴喝如同凶恶母狼:“滚——”
相夫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到水泥坑捞项链了,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家里很穷,为了喂饱弟弟,母亲就经常不让他吃饱饭,还让他在寒冬腊月里下到冰冷的池塘里去捞鱼,先用手把冰生生撬开,然后破口流血的手在冷水里抓来抓去,或者到有钱人家去做工,徒手将水泥一点点抹到墙面上,那水泥一和水,比冰还冷,孩子幼小的手就那么泡在里面,一冻就是一整天,和自己岁数相差无几的弟弟,却从不需要出来奔波受苦,甚至可以把吃剩的香肠丢到门口喂流浪狗。
很多时候,相夫洋觉得自己连狗都不如,倘若不是母亲隔三差五的说好话夸奖他,他想,他现在一定恨死这一家人了!
辛酸苦楚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那个相夫光子回来了。”相夫金鄙视的撇撇嘴,正仰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扔了一地,反正回来有哥哥收拾,他可以为所欲为毫无顾忌。
“真没想到,竟然能活着回来。”相夫兰咏捏碎手中的栗子,阴狠狠的咒骂。
一向老实的相夫裕,想起光子姐姐如今的身段,笑嘿嘿来了一句“童言无忌”——“昨天我在伯父那里看到光子姐姐了,她就像个有孕的孕妇一样!”
相夫兰咏捧腹大笑,对自己孙子的聪明伶俐赞不绝口。
相夫光子最近,在光都和青城之间来回辗转,不太敢招摇过市,免得再被人当成老鼠殴打。途经建筑工地,她恰巧看到父亲窝在冰凉的水泥池里,正低头摸索着什么,本打算就此躲过,没承想父亲忽然滑倒在有半个身高的泥池中,脚底打滑怎么都站不稳,越陷越深危机重重。
中年男人委屈的垂下眼睑,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相夫光子的泪水瞬间滑落,纵使恨他的行为,纵使不想靠近,可眼见他无力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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