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9 Chapter 0539 (第2/3页)
以生存的牲畜,还将半大的百余只小鸡,一个个揪掉脑袋,弄得鲜血淋漓连她弟弟看了都触目惊心,她却觉得自己很勇敢,不止一次在弟弟和红蕊面前炫耀自己的这些“光荣事迹”。
相夫兰咏不喜欢红蕊,曾经亲口对身边的人说过,看到红蕊的脸,她就迫不及待想上前撕烂它。相夫熹和凤吟红蕊结婚后,兰咏颁布的第一条家规就是必须把弟弟作为元术师的月收入交给她这个长姐保管,红蕊是个温柔的人,没有反对更没去介意,兰咏把红蕊的仁弱好欺当成了她发泄心中嫉恨的工具,不但把钱花得一干二净,甚至挑拨弟弟,让弟弟从红蕊身上弄钱,夫妻二人感情很好,从不为此疏远,更加激怒了相夫兰咏,她卯足力气陷害红蕊,在相夫熹明智的判断下,屡屡失败。
相夫典户曾亲眼看到姑姑虐待自己的母亲,那时候他只有四岁半,却把每一幕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让怀孕的红蕊住到废旧的仓库里,诬赖她腹中骨肉不是相夫家的苗,还把所有罪责归咎到还没出世的孩子身上,趁弟弟出任务养家,常年不能陪伴在妻子身边,拎起红蕊的衣领,将人用力掼到硬板床上,然后砸碎安胎药的汤碗,将弟媳的东西全部丢到地上乱踩。
弟弟回来后,见怀孕的妻子反倒瘦了很多,就问是怎么回事,兰咏将弟弟带回房间,出示证据,指控红蕊和外面的情人勾三搭私,还告诉弟弟,她已经当着邻居的面狂扇了红蕊十几个耳光。
相夫熹听说以后十分愤怒,相夫典户也趁机跑出来给母亲作证,想姑姑虐待妈妈那会,他也是反抗过的,谁知道根本不是这个粗野女人的对手。
兰咏在某一天领来了一个叫阿金的孩子,让相夫典户拉着才刚两岁的孩子到兰咏的新家去看,典户当时明明很小心,生怕孩子摔跤,可新家地板太滑,孩子还是仰面朝天摔在了上头,他哇哇大哭的同时,相夫典户被姑姑一脚踹倒。
落座后,已经被哄好的弟弟往相夫典户身上爬,不知道姑姑为什么不给他修指甲,他伸着小手往典户的脸上抓,忽然就抠掉一块肉,典户疼的想哭,可流血过后姑姑竟然不闻不问,也不予理会,她根本不可能看不到侄子眼角的血。
弟弟相夫熹出任务很辛苦,可作为姐姐的兰咏不但霸占他的收入,甚至对他吆五喝六,稍有不满就坐地大哭,让夫妇二人头痛不已。
不但如此,她还不许弟媳回凤吟家探亲,指责弟弟的时候说:“我要是你啊!就不登他们凤吟家的门!过年和生日一概不去!你这个没志气的畜生!”
在家里不管如何虐待弟媳,在外面的兰咏都能做到处处逢源,她不去工作,每天都要花费弟弟的积蓄,时间则用来研究怎么算计怎么规划,所以和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
良好的人际关系和弟弟弟媳的屡次忍让,终于让相夫兰咏的信心膨胀,她居然要求凤吟家族必须每逢年节都来看望她这位“姐姐”,要不然,就每天都用不满的腔调奚落红蕊。凤吟家不买账,甚至在察觉红蕊受了委屈以后来警告过兰咏,兰咏怀恨在心,便在邻里和亲友间编出“凤吟家的族长来给她下跪认错、被她狂扇耳光厉声训斥”的谎言,以昭显她兰咏姐姐的威仪。
对于钱,相夫兰咏亦是掌控的非常紧,她和她的前三任丈夫通通离异了,便在弟弟家里呼风唤雨,想尽一切办法不让弟弟的薪水落入红蕊手里,有了新家之后,更是把弟弟家可用的东西搬个一干二净,每次弟弟家买点好东西,她都要拣走最好的,余下的残次品才留给红蕊及她腹中的骨肉。
红蕊的母亲过世了,本不差相夫熹的这笔送葬费,可与妻子恩爱的男人总想为岳母尽孝,兰咏得知弟弟给弟媳家付出一笔不小的款子以后,竟然“咆哮大哭”,直到把弟弟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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