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4 Chapter 0704 (第2/3页)
事的地方,亲自去见证这是谣传!亲自去打破这荒唐可笑的梦境!
迦络和御皇厅一瞬间失去了白槊的消息,万种策略还等着他去带头实施,而终极阴谋的最大策划者,却撇开全部“责任”,一个人纵马奔赴到传言中的出事地点,而后,在那里,无比真切的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珊瑚橙色卷发的女子身着染血如樱花飘落的白衣,安安静静躺在好心的冰域人送来的玉圭型棺柩里,面颜如生时那般美丽绝俗,眉梢眼角,犹自带着无悔的神色。
构成整个心房的世界坍塌了,他用力掌掴自己,试图从梦中醒来,他上前跪伏在妹妹身边,连哭泣都遗忘的淌下了两行血泪。
俯身,拭去妹妹嘴角干涸的血迹,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我……做这些……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他将吹雪连同棺柩一并藏在雪原树林的深处,自己又跌跌撞撞赶回光之国,那方土地虽说不是孕育了净樱虹的地方,却记录着属于他们的无数快乐回忆,他在重新踏入属于光明的土壤时,双瞳被狠狠的灼伤了。
初代时期的光之结界没有设立在彼岸城,那时候所谓的“皇城”是贵族和御皇厅进出自由的地方,为了拥有自己的隐私,初元社上主将结界设在神无月家族聚居地中央的高塔周围,塔身被嶙峋奇妙的怪石包围,宛如山脉间偶然独现的孤单建筑,这里是他们寻常召开组织密会的地方,也是在御皇厅压迫下,仅有的秘密娱兴场所。
能够进出这里的,只有他们本身,以及,体内贮藏的生命之元。
因为不放心御皇厅和其他黑暗势力会来捣乱,所以很早开始,初元社全员便清楚将来解封临界之门的首选地点,就是这里,在经过了数不清的磨难和时日后,那一天终于来到了。
白槊对自己没能参与到解封当中,并不觉得意外,他始终相信,解封也好,不解也罢,凭借初元社,没有完不成的举措,他们就是这样神奇的一伙人,神奇到时常让他净樱虹白槊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最初的目的。尽管他在进行秘密动作时拼命不让自己想起以往的种种,可回忆是止不住的东西,它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肆无忌惮的扰乱本已淡然的心绪,让一颗心,永无平稳的机会。
比如,那些树枝形态的东西,挂上黏稠的红色液体,以展夜的心脏为中心点,烟花一样从骨骼血肉中散射出来,白槊知道,除了展夜自己,没人能做到这一点。谦塔跪坐在屹立不倒的兄长脚下,胸膛被碗口大的石器贯穿,猩红顺着唇瓣喷薄,玷污了面容。
入目便是这些,净樱虹白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就在几天前,他们还意气风发的张罗,要在危险的最前沿,守护大家,守护这个温暖的家园。回想展夜英俊严肃的面孔,谦塔阳光活力的笑脸,白槊不觉咬破了自己的下唇,继续往血腥味更重的深处走去。
道路中间,横洒的鲜红里,念箩怀抱他平时最喜欢的玉质算盘,安静如睡去一般,他平日里懒散惯了,为了躲避任务也会干出诈死装疯这样出格的事,可这一次,白槊知道,他再也不会醒来了。路的前方拐角,有一汪三米深的莲花池塘,这个时节濒临初冬,不会有鲜艳的莲荷盛开,然而是什么?那么耀眼夺目?白槊缓缓走近,那被染上异色的水池中间,美丽的长发像水藻一样向四周漾开,那令人神往的歌喉,因为海尼亚的离去,将成绝响。
用力揉动热胀难耐的头部,他绕过池塘,在假山脚下险些被阿穆遭巨石碾碎的腰肢绊倒,血跟着滚了一裤脚,白槊连滚带爬的起身欲逃,早已失去原有的镇定,回首时,只见那个海风般温润的男子,随着他的所爱一同去了。山石另一畔,凤吟姐妹相拥长眠,逐露的鲜血沾满雪照的衣襟,这对最具智慧的天之骄女,再也不会说出美妙动听的预言和诗句。
是什么咸湿苦涩?流进他的嘴里,让他忍不住去品尝,自己亲手酿造的苦果。
中央的塔下,繁茂的尺高荒草里,里格让静静躺卧,毫无气息,距此不远处仍旧温热的绯红中,修和影汐背坐而逝,手中致死都不肯放松的,是神无月家族至高无上的族徽,亦如他们死前凛然不屈的神采。
净樱虹白槊不想再走下去了!这哪里是人间?这分明就是地狱!歇斯底里抓乱自己的头发,他随即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凉气,难道……有敌人?警觉顷刻间归于思绪,他的第一反应,这必定是对大家下了杀手的真凶!敛住不知不觉注满了胸臆的愤怒,他悄然往冷气发出的方向行走,手中轻斩爆射的刹那,他骤缩的瞳孔里被恐惧淹没。
三米多高林立的透明冰体中,洛其大叔浑身发青的倒在黑血里,和身旁的普罗米相同,心脏的位置都留有一个醒目的箭洞,白槊失控的上前,举拳敲打坚固冷硬的冰壁,不住的呼喊,意图唤醒与他志趣相投惺惺相惜的友人们。
心脏被绞碎一样的剧痛,他艰难的越过腥气弥漫的荒草,从塔的唯一入口进入,那里依旧燃着昏暗的烛火,却非常明晰的瞧见,颈子上套着白色绫条、微微垂头坐在那里的欧诺弥雅,他上前试探,那毫无血色的皮肤下,全然失去了人体该有的温度。弗罗拉在不远处的墙壁上,被一把巴掌宽的粗刃从背部刺穿牢定在那,口中的鲜血喷上墙面,却又溅回他年轻姣好的面庞。
连退数步,难消的惊惧驻留在他的神情里,仓皇跨上塔内阶梯,一双血淋淋垂坠的手登时出现在头顶,它们的主人,弯腰搭在楼梯的扶栏上,长发落下挡住女子的容颜,那一刻不离身的金色装束,无言昭示了阿刻悠妮的结局。
净樱虹白槊眼见此惨景,又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他连滚带爬,狼狈的逃出古塔,意外发现方才进入时,入口前被他错过的两个人。西芙跟芙蕾娅,两人朝不同的方向疲惫的侧卧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