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7 Chapter 0737 (第2/3页)
她已令野木妍安顿了伶寂的尸身,打算次日返乡,交予父亲安葬。
“啊哟哟,听说,你的亲戚死了呢,我该说恭喜吗?”
风信子的思绪刚刚游走到“伶寂惊惧而死的原因”上,就被忽然插话进来的弱水生生打断,女人一如既往敌视着自己,眸底刻毒的冷光从不掩饰。
起身,她不打算跟一个从来都不具备理智的女人纠缠,不想被其伸脚一绊,扶住门框得以平衡的瞬息,又遭遇后来者突如其来的掌掴。
是玉金,她脸上挂着和弱水所差无几的怨恨表情,对风信子打从心底表露出了嫉恨和厌憎,这种感情就像是会传播的瘟疫,在同一种类型的人群中,广泛传染,经久不愈。
“好久不见了,二位,看来你们想念我的方式,依旧这么特别呢。”
“哼,谅你也不敢对我不敬。”玉金得意的挑起半边嘴角,凶恶的神色在脸上纵横穿梭,在接触风信子一如往常的平和反应后,脸色生生冷硬下来,仿佛风信子欠了她巨额钱款一样,高傲到恨不得踩在椅子上俯视她:“你明知道这里是我和弱水的约会地点,故意来等我们,是什么意思呢?”
“玉金,你以为我现在跟你说话,是为了找你重叙友情么?”与曾经那个软弱被动的风信子判若两人,如今的风国国使,拥有不怒也令人敬畏三分的气势:“太天真了,我们这把年纪,都不该再天真了,是吗?两位?”
幻想破灭,玉金脸色僵硬如同死尸:“风信子!你是不是知道我爸爸的下落!弱水说是你把人藏起来了!”
面对直言揭露,那里弱水不但没有悔意,反而狂妄的扬了扬下巴:“对,就是我说的,我说你什么,你就是什么,从以前到现在,甚至于将来,这一点都不会改变,风信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和玉金眼里,你都是我们的奴才!”
爆发出的耻笑声尽管刺耳,风信子还是选择淡然一笑:“说什么是你的自由,至于听与不听,那也是我的自由,弱水,玉金,我风信子并不想和你们纠缠不休,信与不信,这都是事实,但如果你们还是咄咄相逼,那我认为,我们从此以后,还是装作不认识比较好。免得相看两厌,费时间费心力。”
“想摆脱我们?你做梦!”弱水忽然失控了,抓住风信子的胳膊猛力摇晃,口中不断呐喊:“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我?你怎么还能在抢走名海川之后这样厚着脸皮出现在我面前?你恬不知耻!你应该去死!大黑鬼!”
“贱人!霸占了商皇!还害弱水成了寡妇!现在连我爸爸都不放过!我要杀了你!替天行道!”
“翩飞的事和我无关!他和他妈妈擅自作出那种事触犯了两国律例,依照律法当然要按罪处置!至于商皇,那是相夫光子国师的,并不是我风信子的,何来霸占一说?玉金,你的爸爸的确来找过我,不过在那之后你又怎么能保证他没见过别人呢?所以凭什么说是我把人弄丢的?”信子竭力挣扎,试图冲破二人的死缠烂打,一面不住闪躲弱水疯狂袭来的巴掌。
“风信子!你胆肥了啊!敢一条一条反驳我们?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我俩的厉害!”
“通通住手!你们反了!”途经这里的芜华听到争执声急速贯入,看到眼前混乱的景象,未问缘由,便将玉金弱水骂了个狗血淋头。
等她骂完,玉金弱水早已脸孔发青噤若寒蝉,最后竟夹着尾巴灰溜溜逃了。
风信子很想知道,那么嚣张跋扈的两个人,为何会对芜华畏惧有加?芜华是光子的心腹,问一问,应该不算失礼吧?
“芜华!光子小姐叫你过去呢!”
杳杳的通传让风信子放弃了刨根问底的打算,正如伶寂之死,她相信,只要有光子在,总有一天,所有的“不为人知”都会“真相大白”。
紫藤花穗上的点点紫辉,无风自落,形成一场无声的微雨,掩埋她低落的神采。
奇斯尼跟芜华一踏进后园,眼中的期许便被紧张和不安取代,因为映入二人瞳孔的,是安静里饱含冷锐之气的一双暗蓝星眸,彼时那双眼里的温柔,也只会对亲近的人展现。
“坐下。”光子不看他们,直直盯着地上零落的紫色花瓣,沉默了良久,语声沉痛的问道:“反光党最初的圈定人员有多少个?”
“我记得……是八百四十八个。”芜华小心翼翼的答复,眼神一刻不落的定格在红发身上。
“那现在,还剩多少个?”
声音越来越低,连带着周遭气压也闷得人无法喘息,芜华奇斯尼对看一眼,奇斯尼适时开口,替芜华回答:“除了生病死掉的,其余的都还在。”
“细想一下……我们对他们已经很不客气了,最初从护光城撵出来,又辗转到地下囚笼,名义上是找寻他们的犯罪证据,可事实……却是我们犯了拘禁罪不是吗?”
“光子!话不能这么说啊!”芜华迫切的反驳她这近乎软弱的观点,怯意里填充着矛盾的反抗:“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可我们都清清楚楚,他们就是跟相夫兰咏同流合污的大恶人!相夫兰咏把你害的那么惨!他们还加油助威!帮着兰咏一家残害你!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没有忘,我甚至一直都知道,他们这些年,被你们两个关在地下囚笼里,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我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是有私心在作祟,但是华华,奇斯尼,做任何事都要有限度,不是他们做错了,我们就可以比他们更凶恶的回报过去……现在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杀了多少人……”
气温瞬息降至冰点以下,如冷厉的寒风,顷刻冻结芜华和奇斯尼的思维运转,他们呆呆的看着光子,眸中有显而易见的惊恐。
贵妃榻的一角被只手拍碎,那可是她最心爱的物件,芜华奇斯尼浑身一颤,坠落冰窖般手足无措,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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