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3 Chapter 0763 (第1/3页)
能这样和毕生的仇敌坐在一起,平平静静两两相对,相夫光子从未设想过。相夫兰咏沉闷的老脸吊了好半天的丧,仿佛不是重获了一个活人,而是收复了一具死尸。终于,在相夫光子于心间默默叹息第十一次的时候,她扯着一如既往的声调,以年老作为不可一世的资本,对相夫光子厉声咒骂。
“相夫光子!看来你爸妈对你的‘喜爱’还不够啊!真是松懈一点都不行!就该让他们时时刻刻揪着你的短处折磨你!反正你横竖也不敢把他俩怎样!他俩偏偏就听我的!你得意什么?你当上国师以后自认为压住了你的仇人们实际上你还不是在我还有反光党的脚底下狗一样的趴着?!除非你死!否则!你今后的生活还会像这‘两年’一样!活得比以往更悲惨!”相夫兰咏的本事充分发挥到“行为”上,因此“语言”在光子看来,根本不具什么杀伤力。
“没错,是我把相夫裕搞成今天这副德行的,你来杀我啊。”自己大概也扭曲到极限了吧,因为听到兰咏如此痛恨的诅咒后,相夫光子非但无怒,反而觉得畅快无比:“因为他是你的孙子,你把自己重重保护起来让我无可触及,那我只能对你的孙儿下手了,我就知道你会为了牟利干犯罪的事,所以一直睁眼闭眼,我想啊,只等有一天揪出所有反光党,把你的这些支持者们一网打尽,才能告慰我祖父祖母大伯堂兄还有念尘以及更多人的亡灵!”
那满腔的愧疚,在看到这张满是褶子的阴毒老脸后竟溜得没影没踪,她想,怕是任何感情放置到她与兰咏之间,都会变成刻骨的仇恨吧。
“至于他么,如你所见已经患上精神病了,啊~就是那个你死命扣在我头上的污名,现在就让你尝尝真实的、你所爱着的人享有的病痛吧!”
给予相夫兰咏最无情的警告,腹背受敌的当下,心中非但不见退缩之意,反而有满满的力量可供爆发,她想,或许仇恨对自己来说,并不是百害无利的东西。
“帝恒,派一支小队给我,我要调查相夫兰咏把雪毒案做到火之国的事,这也是为了火之国着想,一旦查出与你的心腹大患有关,说不定,还能不战而胜。”
她私下找帝恒交流现况已非稀奇,不过论及这等“敏感”问题,还是相当少见的。
“你就这么确定,相夫兰咏和炎之君幸有勾结?”帝恒摆弄着面前的棋子,边同自己对弈边参与相夫光子展开的探讨。
“是的,我确定。”光子斩钉截铁的点头。
看了眼她坚定执着的面庞,帝恒轻笑问道:“呵,你这么恨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下手呢?”
“那才不符合我的做派。”光子不加掩饰的微扬起下巴,显得很是高傲:“对待仇人,我更喜欢吸干了他们的血,让他们在苍生唾骂中死去。”
“我明白了,我会派出我的心腹小队给你,还会替你保守秘密,放手去干吧。”
“多谢!”对于“男友”如此配合颇觉满足的相夫光子,总算露出了怡然的微笑。
在展开对相夫兰咏和大王子相互勾结的调查中,相夫光子不担当任何角色,尽全力使自己在这件事里的存在虚无化,以至于滴水不漏,让兰咏党“放心大胆”的去做。
只是途中掺入了其他成分,让相夫光子错愕不已,她分析来去,都没搞明白雁声婉、相夫金、幽兰大志的出现,于兰咏集团究竟有什么价值。兄弟两个来火域皇城就职,被安排到藏香楼去守门,雁声婉则作为大王子的“特聘”设计师,在相夫光子面前趾高气扬的经过,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奸诈笑容连招呼和正眼都懒得给自己的“好友”,光子只觉得自己从没认识过她。
“哟,是光子啊。”
她站在原地回忆曾经的过往,雁声婉特地返回,笑容款款的招呼了一声,她只好出于礼貌的点头回应了一下,不承想,对方来势汹汹。
“听说你在这里混的也不怎么样嘛,别怪我说话直接,但都是事实吧。”
“你以为我在乎?”
“不在乎是假的吧?装也没用,谁叫你一向听不得别人的批评呢?”雁声婉圆圆肥肥的脸上,一双小眼睛叽里咕噜转:“这几年寒苇裳都比你发展的好,你光顾着追名逐利,人家在设计上早就超越你了~”
光子笑而不语,迈开步子不予理会。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当初你想尽办法挤兑雅因母女,害得霓裳吃了那么多苦,你以为你做的事就像翻书一样说过就过吗?”
雁声婉的声音追上来,那尖利的语调让相夫光子怀疑她是否中了寒苇裳毒,旋即掉头,冷然凌厉的讥笑:“所以,你现在是和那对母女联合起来跟我过不去是吗?”
“是你跟我过不去!你不许我踏入光域国境!和对我赶尽杀绝有什么分别?你这狠毒的心肠!怪不得寒苇裳要痛恨你!你究竟害了多少人?!”
相夫光子笑看雁声婉,早已得知她与同月同日生的寒苇裳一见如故,两人“同仇敌忾”,倒是稍稍出乎了她的意料。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雁声婉,你的下场也就是寒苇裳那样了,因为你们有个共通点,就是千错万错都是别人错,从不低头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