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4 Chapter 0764 (第2/3页)
见到的时候,雁声婉正跟女官利敏热切攀谈,那驾轻就熟的交际技术,连她这个久经政坛、商场甚至于杀场的“老手”都自愧不如,果真是有寒苇裳的影子呢,难怪她俩才相见恨晚,异常投缘。
“雁声,我有话想跟你说。”
雁声婉根本不看她,当面把求助的目光投给利敏,利敏一派掌握内幕的高深姿态,反用眼色示意光子先到一边去陪她说说。光子轻挪脚步随利敏在十几米远的地方站好,见对方乌云密布的面容,自己也笑不出来。
“有传言说相夫小姐最近的行为有失分寸,就算是王妃的人选你现在也还没有成为,怎么可以对火之国的国事指手画脚?”
光子保持沉默,虽然对方的态度很让人窝火,但她似乎处于理亏的一方,不便多说。
“你知道‘干政’的罪名会给你带来什么吗?”利敏的语气稍微平和了些,然脸孔依旧严肃:“会让你失去成为王妃的机会。”
相夫光子提醒自己不能表现的满不在乎,于是用谦虚和顺的音容向利敏保证:“我下次会注意的,敏姐。”
也许是错觉吧,有那么一瞬光子从利敏眼中捕捉到的,是对这份担保的失望和不满,但她当时没有思考那么多,全当敏姐是在对她这个“新人”谆谆善诱。
很多事态在朝下坡路发生并发展的时候,是没有预兆的,好比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地面上,却忽然顺着地表裂开的缝隙掉下去一样,始料未及。
那个入秋的夜晚,正披了厚外套准备乘隧道回到光域的相夫光子,在咛咛破门而入大声汇报后,选择了停留。大王子逮捕了君罗,斥责他犯下“包庇纵容”之罪,并声明雁声婉是他这位储君故意派去试探新官品格作风的,想不到十一王子这么“经不起考验,收了赃款就随便包庇不熟悉的人”。
相夫光子有一种天空裂开缝,丢一条炸雷正好劈在她头上的痛感,如果她没失去记忆的话,她记得那天被敏姐训斥后,她苦口婆心对雁声婉劝了许久,而当时,雁声婉也确确实实答应了,难道……都是在骗她的?
始终坚信的“一个人总会洗心革面”的观念,随着爆炸的意识,迸裂成残片。
这是相夫光子对雁声婉,最后一次相信,也是最后一次失望。
相夫光子以为,这辈子除了自己有过那种遭遇,应该不会再看到其他人碰上相似的场面了,什么人人喊打,围观叫骂,虽然当下发生的情况没有那么糟,但王室们犀利如刀的眼神也在无情凌迟着炎之君罗的感官,相夫光子几乎能够感到空气无声的颤抖,而众矢之的十一王子殿下,却异常冷静的站在某皇城广场中央,面前是王椅上睥睨傲视着一切的大王子炎之君幸。
大王子推开身上依偎的美人,拾起一支烟来抽,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把嘲讽目光免费奉送给帝恒:“这就是帝恒王子相中的人啊,你识人的能力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这样的难堪,想必在帝恒的人生中绝无仅有吧,咛咛虽然话多,但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她讲述中的炎之帝恒,由于对自身要求非常严格,所以几乎不曾犯过错。而此刻,他显然成了罪人的一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炎之君罗,犯下如此弥天大错,失了王室的颜面,弟弟啊,别怪大哥无情了,作为这个国家未来的领导人,本王子必须做到一视同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无话可说。”君罗呼吸平静,不卑不亢,就好像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一样。
“好,那你呢?”大王子斜睨着帝恒,口吻带有威逼意味。
帝恒只是静静微笑,完全没有被羞辱之后的愤怒和不平:“大王子已经做出决定了,就无需再问帝恒了吧。”
“好,把他拖下去打。”
字句简短,引发的效果却是空前绝后的,大王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差人将十一王子按在地上,实施百年前火之国王室内部才使用的杖刑,因为后代的国主们觉得“伤体刑罚”太不人道,因此早早废除了一切从肉体上折磨过失者的处罚。而当今国主的嫡子,最尊贵的王子殿下,却首开先例当众宣称要使用杖责,严惩自己的亲兄弟。
相夫光子看不下去了,先不说大王子的凶残不仁,她不明白,为什么知道内情的帝恒也随之任之?他不是少数敢和大王子对峙的勇者吗?
脚步刚刚踏出,就有人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臂,是帝恒,在最关键的时候阻止了她,导致下一刻她就听见了棒击的声音。
炎之君罗趴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承受着肉体的哀鸣,脸孔疼得发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王室里开始有人发出赞赏的声音了,那一抹夹杂在其中的臃肿身影,适时逼入相夫光子的视线,她甩开帝恒的牵制,往雁声婉嬉笑的方向走去,无视众女眷惊诧的目光,连拉带拽把雁声婉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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