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9 Chapter 0779 (第1/3页)
炎之君幸还算不得头脑简单的庸类,可这次的目的是明显的,忽然从自诩的疯子变回正常人,还大把大把的“证据”随身携带,无非就是想在世界面前,用她相夫光子的“污名”,使受到沾染从而发霉的堂弟腐朽烂掉。
那点猥琐的心思,全都通过行为昭然若揭了,无非就是最初时候,打算娶到手里玩弄瑞拉一样掇弄一番,后来见堂弟“认真起来”,便自以为是的觉得帝恒是为了她相夫光子的地位和实力,用以巩固自己的,好有更大筹码夺取王位,不过又深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那么不如,就往她身上泼脏水,成人之美的同时也弄了帝恒一身恶名,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如意算盘打得再响有什么用,还是不替他人作嫁衣裳,被帝恒将计就计,反其道而行实施“双毁”策略。
相夫光子轻笑着看了看对面那姿容上等的男士,并未对他彻底的“背叛”感到寒心,若说意外,或多或少还是有的,因为她不曾想过,这个危险的家伙会这么快就翻盘。
栖昧依照大王子的示意,将百人精英全部调入殿中,对相夫光子进行围堵,不仅如此,以往肉搏之力便已超群盖世的他们,如今竟人人手挽在弦弓箭,动作一致,齐刷刷瞄准了唯一的目标。
“呵。”相夫光子不屑一顾,轻笑也化作讥讽从唇畔沁出:“真是好笑,区区一个香囊,就想给人定罪,堂堂火之国,断案都是这么草率的吗?”
“还需要断案吗?铁证如山,大王子的香囊就在你身上你还狡辩什么!”利敏急不可待,却又精明的说出叫人摸不清其方向立场的话。
“这也是火之国的规矩?身为掌仪女官,抢在王室贵族前面说话?”
利敏当即气得脸色铁青,无言以对。
“按照你们的推论,大王子通过香囊传递消息给我,如果我真的和他有关系,他犯得着多此一举吗?直接耳语相传岂不了无痕迹?”
“那是因为,香囊里装的是军略布阵图,光凭口述怎么会精确呢?”一直在炎之君幸身边服侍的夜行部总指挥这时候,才众目睽睽之下,公开站到帝恒那里去,自揭身份的举动让大王子见之色变。
“炎之凿凿!你出卖我?!”
相夫光子根本不给大王子个人表演责问的时间,只向众人辩白:“即便如此,你们又清楚我和大王子的血海深仇吗?他可是害死了我妹妹和弟弟的人,退一步说,就算我想接近他蛊惑他,难道对我的仇恨心知肚明的他就会安心把我留在身边?安心把你们的军务机密交给我?他明明知道有人对他的王位虎视眈眈,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自掘坟墓吧?您说是不是啊,栖昧大人?”
“对!没错!就是相夫光子说的这样!”大王子立刻转回,附和光子的言论。
炎之凿凿嗤笑一声:“整个说辞编的很流畅,可就怕,你是故意跟着人的顺向思维进行计划的,单单是香囊当然不足以说明什么,可如果……还有其他证据呢?”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叫‘言之凿凿’了。”相夫光子意味不明的哂笑。
“是炎热的炎……”凿凿嘴角抽搐着一脸阴沉的纠正。
“既然有证据,就拿出来吧,到时候,愿你不要自打耳光才好。”
有意无意的,相夫光子的视线总是会和炎之帝恒碰撞,不同在于,今时今刻的他,眼中已没了往日的暖晖,褪去温厚的外衣,暴露内里最真实的冰冷及残酷。这一刻,相夫光子眼中的帝恒王子,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她察觉出他身上释放的无形压力,已让周围一干人等噤若寒蝉。
可笑的是,炎之凿凿信誓旦旦下提供的“罪证”,与大王子所用手段如出一辙,没有那日藏香楼的会面及夜下宝殿互谈的真实景象,倒是多了许多光子记忆里不曾有过的花前月下柔情蜜意,画面中和自己长着一样脸孔的女子用着自己从不会做出的享受表情与大王子欢愉甚笃,看得在场未婚女士无不面红耳赤,大王子本人也尴尬不已。
“这有什么稀奇。”光子坦然一耸肩,面对围观者们刀锋一样汇聚过来的眼光,嘴边浮现半抹笑痕:“炎之凿凿既然能帮大王子找高强的幻术师伪造我相夫光子虐待双亲的假象,自然也可以伪造出刚才的几幕。”
“你是搞错重点了吧,当下的问题在于,你唯一值得被推敲的‘仇恨因子’,也随着刚才几幕的出现,荡然无存了,也就是说,你爱的根本不是今天要与你订婚的这个人,而是你想要真心帮助的大王子殿下!”极具扭曲意味的笑声产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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