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9 Chapter 0819 (第2/3页)
那些见了他就腿软到意志不坚的女人,这简直是莫大的误解和藐视,况且就她而言,这种类型的异性着实很难引起她的好感。
“别说这种恶心人的话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她们都会乖乖贴上来不是么?你是因为我身份为‘修罗’才‘另眼相看’的么?那我告诉你,你别想从我这得到任何利益,因为我和天魔教是死敌!”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攻击你面前的死敌呢?”雷默阴森一笑,显得欢快洒脱。
“我必须保存体力,留待杀死你效忠的天魔大人,如果你不服气的话,我们现在打一场,我也是没意见的。”
“知道吗,相夫光子,我就喜欢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这样好了,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再决定要不要留下陪我,怎么说我也是个绅士,绝不会强迫我真心喜爱的女性……”
光子扭头就走,不耐烦的催促他赶紧带路,她也很担心,这种话一旦听得多了,她势必失控爆发,到时候做出什么后果严重的事,损耗了体力,就得不偿失了。
海葵岛中心的红色山脉间,有一处深邃的洞穴,曲折的窄石路被壁上微弱的烛火映照,辨识前方的路还算够用,走了大概百十米,一扇人工切割的厚重石门现入眼底。
相夫光子用余光冷冷扫了雷默一眼,对他的提防没有半刻松懈:“里面是什么?”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你会很意外的。”雷默文质彬彬的往一侧挪步,故意让出足够的空间供红发推门进去。
相夫光子不再多说,抬手把门推开。
内里强光四照,和一路所适应的暗淡形成剧烈反差,一时刺激得她两眼发花,待能看清里面的事物,她感到胸腔里那颗跳动的活肉快要撕裂了,炙热的血流冲上脑顶,如堕火谷,隔着焦灼浓烟一般喘息不能。
雷默不着痕迹绽出一抹阴邪的笑,近乎欣赏的观察红发女子的反应。他们面前长满青苔的石壁上,一个肌肉结实的男人被胳膊粗的青翠树藤紧紧缠绕,两臂吊在钉入岩缝的铁锁环里,被火光照亮的头发泛出浅淡的金芒,他双眼紧闭,皮肤白皙五官硬朗的脸上神态安详。
不明的火焰从相夫光子眼底升腾,她望着洞壁上的人,足足怔了几分钟,如果不是雷默上前来掀动她颊边的发丝,她还会一直这样看下去。
“干什么!”她没好气的把头转开,有些愠怒的瞪着雷默。
“这就是我要给你的礼物。”雷默唇角轻轻一咧,漆黑的眸子倏然间亮如闪电:“如何?够诚意吧?”
“你这家伙……真让人不爽!”光子捏紧铁拳,迟疑着要不要砸上去。
“你在不爽什么呢?是因为我绑了你过去的爱人,还是觉得我留他活到现在很让你苦恼?”
“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你要给我看的东西我看完了,我现在要离开这里。”对壁上昏睡着的人没有片刻留恋,她扭身走向出口,果决干脆。
“那我可就杀了他了。”
雷默的话犹如万支利箭从身后猛烈袭来,刺入她尽量保持平和的心脏,动摇她全力阻止撼动的意念,她可以确定,身后数米之外的那个男人,就是曾经抛弃她万里于不顾的云罗风树,是那个在大婚当日背弃诺言,一消失就杳无音信到现在的大混蛋。
“杀吧,如果你想通过他的生死来牵绊我的脚步,我只能告诉你,休想。”
她恨他,恨他给了自己刻骨铭心,又将这深刻的印记无情抹去。比起欺骗,她更痛恨无声的背叛。
日光照耀红色的岛屿,浪花拍上岸边的礁岩,反溅起鲜血一样的肆虐猩红,那色彩,耀眼逼人,像那日她飘飞在风中的长发,像丢在火盆里烧成灰烬的嫁衣。
三年多了,那一瞬,她却像见到了三百年未曾谋面的故人。
树藤间沉睡的男子睫毛微动,片刻一过,在雷默的等待中睁开了双眼,蓝瞳干净似雨水洗过的天空,他很沉默,好像早就知道自己的遭遇。
“想必,刚刚你也听见了吧。”雷默无视他麻木的反应,自顾自说道:“她已经不爱你了,甚至连你的死活都不在乎,这下,你可以放手了吧。”
“你把我抓来,就是为了这个么?”云罗风树沉着的开口,仿佛一切都尽在眼中:“‘实感催眠术’,被施术的对象沉浸在睡梦里,却可以感受到身边发生的真实情况,唯一的弱点是,不能做出清醒时的反应。这么大费周章,未必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吧?”
“无聊?你居然说这无聊?”雷默挑起一条不停抽动的眉毛,颇为不爽的冷哼:“相夫光子也真是愚蠢,居然对你这样的家伙念念不忘。”
“所以,天魔教的第二战神先生,现在是作为情感顾问来解决我们之间问题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劳烦了,毕竟,这是我和她两个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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