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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的人就等同于物品,这种观念在许多人心底根深蒂固,想要阻止的无力阻止,可以阻止的不愿阻止,因此,酿就了五年前,海之国施羽岛上发生的惨案。
那一年的那一个月,整个岛屿被浓烈的欢腾气氛笼绕,因为他们的国主过生日了,举办了维系一个月的顶级寿宴,各国纷纷前来道贺,其中,火之国送来了一支以表演为名的“人鱼团队”,他们蓝色的皮肤,精致的外貌,单纯的目光,都吸引了无数观光者,来自术法界各地的宾客、游客们簇拥在当时海边建造的一所巨型筵席场里,一面体味海之国独到的风光秀美,一面期待着新鲜的事物降临眼中。
这支蓝肤的鲛人团队,为众人跳舞,歌唱,博得一致的好评跟喝彩。
然而,却没有人注意,他们落寞哀凉的目光,以及逐渐迫近的危难。
当天夜晚九时许,人们还在酒色中沉迷陶醉,突起的一场大火淹没了视界,筵席场钢化过的门窗不知为何全部封闭,困于其中的近万人,就这样活生生闷成了熟肉,烤做了焦炭。
当海之国国主和其余各国高层,从海皇殿尽兴而归时,发现筵席场已在一片滔天的浓烟里毁灭,而当时幸存下来的,就仅有立于场外的四十五名鲛人。
大火烧了两天两夜,浓烟玷污了海之国清新的空气和湛蓝的海水,虽然各国高层性命无忧,可他们带来的贵族、民众却因此事葬身火海,火之国大王子炎之君幸,作为当时的鲛人团推举人,自然当仁不让的提出,要当众处死这些放火杀人的鲛人。
鲛人们一向沉默,到了如今也不得不张口为自己辩护,然而,没人相信他们,炎之君幸就是一口咬定,他们是放火真凶,他要杀了他们,挽回火之国和其他各国的关系。
于是,蓝肤鲛人们被锁困在装满迷魂液的大玻璃瓶里,那种液体会让他们失去力气,痛觉却滋长到寻常的十倍,轻轻触碰一下,就会产生被针戳的煎熬感。
独眼也是这群“闯祸鲛人”的其中一份子,他在迷迷糊糊中,见证了伙伴们的死亡。
炎之君幸派用刀的高手,刺破玻璃外壁,用最快的速度在鲛人体表凿开个洞,然后让他们的血,和迷魂液清香的液体一起流淌出来。
独眼听到伙伴们被刺中时悲惨的呜咽,却是无能为力,他被安放在角落中最后一只玻璃大瓶里,注定,要这样眼睁睁看着前面的所有伙伴,依次阵亡在自己的眼前。
“如果我有力量的话,就不会这么无助了吧,他们,就不会死了吧!”
“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明白反抗的意义呢?”
“太迟了吗?”
“请等一下。”
就在独眼,一边询问自己一边静候死亡的关头,一声人类的男音远远传来,对方拨开人群,信步走来,脸上儒雅的微笑十分迷人:“大王子殿下,这是一幅并不太美丽的画面,不是吗?”
“画神先生?你是要用你艺术家的标准来衡量本王子的作为吗?”被扫了兴致的炎之君幸明显不高兴。
“不,春水不敢造次。”画神笑笑,抬指定在仅存鲛人的脸上:“你看他,柔弱无助,怎么都不像是高举火把四处撒野的人吧?”
“那可不一定,他们是记恨本王子让他们表演节目,所以心存报复!想要坑害火之国!我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当然的,任何动摇火之国威望的行为,都不配得到原谅,但是——”画神话锋一转,语调似乎也冷硬起来:“如果我有办法证明,他们不是放火的凶徒呢?”
全场为之一怔,继而纷纷期待起火国画神,究竟会给出怎样的“证据”来。
大王子不悦不语,画神权当他是默许,将独眼从水瓶里拉出之后,化燃一根火柴,在独眼惊恐的注视下用火苗往其身上一蹭,独眼惊吓之中抬起手臂,以鳍刃割伤了画神的手背,惶恐之中,跌下地去。
火国画神面对突发状况,反而笑得比先前更明朗了:“大王子,还有各位,你们看,他完全有能力伤人,当时筵席场里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宾客,可他们没有那么做,又何必多此一举防火呢?退一步说,就算放火比直接斩杀更容易,那么他们当时,为什么没有出现这样的反应呢?”
众人视线落定在独眼身上,发现被火燎到的地方,已经呈现出深蓝色的鱼鳞,那鱼鳞宛如蓝宝石打造,晶莹发亮,紧贴在稚嫩的皮肤上。
“而如你们所见,这些鲛人……”画神不忍去看血泊里的横尸,只匆匆一扫道:“身上并没有鱼鳞的痕迹啊。”
“那也有可能,是立刻就消掉了啊!而且当时他们是放火的人,未必会被烧到啊!”大王子振振有词,矛头全部指向无力抗击的蓝肤鲛人。
“是不是立刻消掉,计算一下时间就好,如果到时候,大王子没有等来鱼鳞的消失又当如何?而是不是不被火烧就会出现鱼鳞,我们也可以重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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