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3 963 (第3/3页)
“是不是屈打成招,本队长审了才知道。”琅琊决意已定,无可更改。
真怀流了一头冷汗,下唇被自己咬的滴血,忽然,她扬起头,有些狰狞的对着光子和芜华冷笑:“你们谁敢!本妃有孕在身!就算是十三禁卫军!也无权对本妃用刑!”
消息来得太突然,光子芜华连同琅琊队长吃惊的怔在了那,半晌后,略懂医术的琅琊上前抓住真怀的手腕号了会儿脉,阴沉着脸孔转向芜华和光子,杀气大盛:“相夫,你早就知道?”
“琅琊队长,我此前并不知情,否则,也不会请你过来了。”光子暗暗咬牙,本想通过假俘虏的事引真怀露出马脚,这真怀心机深沉,不给倩儿靠近施术的机会,海蓁子又昏迷不醒,她只能用琅琊队长之名,迫使真怀露馅,再名正言顺的请琅琊队长审讯这个“帝妃俘虏”,一切计划,却都毁在真怀隐瞒至今的孕事上。
琅琊似乎不太相信光子,一直死死盯着她,那眼神简直让人发毛,芜华格外不爽,两只拳头捏的跟铁锤一样硬,真怀发自心底的得意,终于如数爆发。她笑弯了眉眼和唇角,用一种极其狂放的姿态嘶吼着炫耀。
“怎么样?吃惊吗?本妃真怀啦——”
好在琅琊队长没有将审讯对象锁定相夫光子,大概是顾及战争当下,红发的上主身份,总之,这位审讯队长不太愉快的启程回岛了。相夫光子等人也由衷的松了口气,同时,还要面临真怀暂时性反败为胜的嘲笑。
真怀以吉祥要照顾她身孕为由,从琅琊队长手里要下了这个“饶恕的恩典”,这让光子他们十分惊讶,听说琅琊队长从前的妻子难产而死,大概这位凶残的队长内心的柔软之处,被真怀提早调查出来,如今才能正中要害充分使用。
不论如何,真怀和吉祥从琅琊队长手里逃脱,都是个奇迹,让相夫光子再度陷入困局的奇迹,她的目的当然不是杀死真怀,而是,要撬开这位帝妃大人的嘴,从她口中得知更多的天魔教情报。
奇斯尼那日无声息的归来,光子还没有机会问他为什么和尔雅有联系,现在真怀有孕的事,她倒想听听他的意见,便用诧异的目光,盯了一眼。
奇斯尼从来都信从光子,这回也被她的目□□到了:“你以为是我干的?你觉得我办得到吗?”
“不,我只是想问你,你怎么看这件事。”
奇斯尼耸耸肩,表示没有看法,倒是监视真怀多日的芜华有一肚子想法:“真怀这段期间,一直在各个军营里晃悠,给战士们送吃穿用戴的东西,用媚眼勾的人魂牵梦萦的,搞不好,孩子是他们的!”
“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我比较在意的,是为什么琅琊队长突然就放过她了,真的仅仅是由于琅琊队长悲伤的过往吗?”
“你的意思是……这个孩子,和十三禁卫军有关系?”奇斯尼问道,辄便好笑的嘲讽起来:“不会吧,那些一本正经的家伙,难道是人面兽心?”
“又来了,没根没据的事,怎么总是乱说?”光子皱皱眉,对他们怨不起来也责备不起来:“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记住,事关名誉和生命,就不能口无遮拦。”
“记住啦!”
“嗯,记住了,那光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芜华倒了杯热茶,放到光子手心里,悉心周到分毫不亚于探樱。
光子喝了半口,便将茶杯放在手旁的桌上,一双深眸明亮如星:“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自然有办法知道。”
“那少主,还要保护她的孩子吗?”
“当然,她和孩子是一个整体,我不能让她们有性命之忧。”
“其实某种意义上说,这也不是件坏事?”奇斯尼起身坐到光子对面的椅子上,对她淡漠的容颜目不转睛:“有了孩子,我们就有了牵制她的筹码。”
“我倒不这么认为哦。”督翼掀开帐帘,步履轻松走进来,手里摇摇晃晃一蓝一红两支试管。
光子当即露出退避三舍的表情:“你上次就用这两种东西搞了个爆破,知道我心脏不好还吓唬我。”
“这次可跟上回不一样。”督翼悠然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将两支试管里的液体融合相互倾倒,再均匀摇晃,结果,只生出紫莹莹的芳香烟气:“外表看似一样,内核却大不相同哦。”
“你是指被你□□过的那些九寨之王?”光子调侃他。
“嗯……一样,又不太一样!”督翼语速欢快起来。
“督翼城主,你刚刚说‘不这么认为’,是什么意思啊?”芜华因好奇而追问。
督翼放下手里的东西,眼神里的认真叫人肃然生畏:“万一,她跟那个叫韩宫楠的女人一样,来个‘百月怀胎’,你不是要一直被她牵制?而她,也获得了大把的时间,为所欲为。”
“可是,琅琊队长已经给她号过脉了啊。”
“仅仅是号脉没有用,要证明她是否真的怀孕,就应该找化羽来,或者干脆把她送到医院去做透视检查!”
“现在就算有医院,也挤满了伤兵,倒不如让化羽来瞧瞧。”光子思索着,打定了接化羽过来施展元流水汽镜的主意。
“然后呢,万一她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如果是真的,那就如你所说保护到底咯,如果不是真的……那你就自由了啊,光子。”
“督翼,你别唬我,如果仅仅是这样,你根本不会来跑这一趟。”
“真是越来越精明了啊光子少主!”督翼开起玩笑,拱手称赞红发。
“是对你越来越了解了!”
“好好好我投降,我就是想说,不论她怀孕还是没怀孕,我都有办法让她发挥最大价值……”
这神秘的笑容和语调,让三人面面相觑:“你想到了什么?”
“孩子的父亲,必须是乐双。”督翼高深莫测的微笑,在光子他们还发呆的空档,飘然离开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