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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墨是念冰的元灵兽,一只追踪侦查系的柴犬,黑白相间的毛色使它行动起来宛似一道深灰的闪电,它平日里负责帮念冰跟踪目标者,还能及时传讯回来。
相夫光子和念冰随雪墨传递的讯号一路赶到确切地点,那是位于雷国边境一带久无人居的荒凉之地,野生草木组建重林,杂石乱岩堆如山高,经年的弃用致使这里的房屋群成为鸟兽们的栖息场所,两人深入重林兜了两圈,却没见到半个人影,念冰立时担忧起雪墨的处境来,就在刚刚的一瞬间,雪墨与主人传讯用的能量枢纽带险些挣断,意识到危机的光子立刻拟出千影光镜,朝四面八方扩散式搜寻雪墨的踪迹,终于在北偏东百米之外的干涸池塘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柴犬元灵兽。
它被打成重伤,已没有起身行走的力量了,光子替它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出手者以极其迅猛的一掌震伤了雪墨的腑脏,虽不致死,但近期是没办法再替念冰跑腿了。
“念冰,你留下照看雪墨,我一个人去看看。”光子摸摸小狗无力垂耷的耳朵,起身后迅速向周遭扫视,步步谨慎的移动出这片树林。
她提着一口气,机警至极,可还是在迈出重林领域的刹那被一把宽刃搁上了肩膀,刃部向内,稍微横切,她就会身首异处。
“不许乱来!”箭步追出的念冰怀抱雪墨,一个照顾不到就发生这样的事,让他很是后悔,他跳到持刃者面前,敌意满满的注视他:“放下你的剑!”
当下处于被动地位,不敢冒失反抗的光子用余光瞄见来人,正是海蓁子的弟弟拓天,他一身战甲,似乎还保留着第一战神的装扮,深蓝近黑的半长头发利落搭在颈下,比起水无痕尽,如今他的面貌看上去更近乎于水无痕迦络,眉宇间饱含杀机的英气令人惧于对视。
他冷哼一声,使冷刃紧贴在相夫光子的脖颈上,几乎可以探出她颈部的脉搏:“别以为瞒得过我,水无痕族人的行踪已经被你们泄漏了,现在,就给我下黄泉吧。”
“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取人性命,你的族人才刚刚回归,你就想用鲜血迎接他们吗?”即便危在旦夕,光子也从容不迫:“水无痕拓天,你不要搞错重点,杀了我对你没有好处,留下我,说不定对水无痕反倒是个益处。”
“口若悬河是没用的,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死。”
“如果你只是想图个痛快,那就动手吧,如果不是,就听我说完。”等了几秒,见拓天没有下杀手,光子便继续:“你弄清楚他们因何而归了吗?”
“还没等问,你们就来了。”水无痕男子没有好气的皱眉头。
“既然如此,就不要不分敌我迫不及待的开火了。”举手挪开他的宽刃,相夫光子气定神闲:“是波维路国主叫我来的,但他没有指示我做任何事,我想,只是让我来探个虚实。”
“哦?那你预备怎么说呢?”
“拓天,不要伤害她。”那把杀气腾腾不知沉积了多少仇恨的宽剑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关键时刻,属于玉灵碧的一线弱弱呼唤轻响在畔。
相夫光子目睹的瞬间,满心以为自己眼花出现了错觉,直到几秒钟后,碧发女子仍旧清晰的在视野里晃动,她跑到拓天跟前,渴求他不要冲动,声声撞人心扉,光子才确信,来的,正是碧姐:“你为什么会来这?我得到消息,你虽然辞位,可也应该去漫樱谷那样的地方啊……碧姐……”
“光子,我的事一会再说。”玉灵碧对她绽出放心的一笑,转过身继续规劝拓天:“拓天,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先弄清楚眼前的事好吗?不论如何,光子都不是你的敌人!”
玉灵碧的到来大大减少了拓天爆发的杀伐气息,被他用幻术雪藏起来的水无痕族人慢慢浮现在视线里,约摸百十来人,为首的两位中年男女,稍稍勾起了玉灵碧远久的回忆。
那时候,她随师父沧岚做客水无痕一族,整整一年时间中,受到水无痕族长夫妇的怜惜和眷顾,后来发生了那么惨痛的事,玉灵碧本以为他们不在了,想不到事过情迁以后,居然还有重逢的一天。
被雪落封存过的美好童年,随着时间的消逝一寸寸瓦解了,她在挣脱尽的瞳术封印后,想起了自己和尽曾经的交集,想起了她曾经是在怎样崩溃的痛哭下,失去她纯□□里的幸福,她想起了全部,却独独没有料到,尽居然连她都一块儿瞒了。
“风见族长,白葭夫人……”她泪雨萦绕,目光里掺杂着心酸和惊喜:“你们,还记得我吗?”
已经不如从前那么意气风发的水无痕男女统率,如今看上去就是一对普通的劳作夫妻,他们的手很粗糙,面部的皱纹也浮现出不少,年轻时候与所有族人同样的深蓝发丝,现在有一少半被霜色染遍,他们看着眼前容光胜雪的美丽女性,面面相觑的摇摇头。
“我是青儿。”不自禁就哭到了泪雨滂沱,那一年的时光,她毕生不忘,不忘尽的父母如何善待宠爱她,正因为这样,当师父勾结梨觞犯下大错时,她才会那样绝望悲伤:“曾经,在水无痕生活了整整一年的青儿……”
二十载的尘封,被一个名字堪堪解开,当他们意识到面前的女人,正是毁灭水无痕元凶之一的弟子时,有些无措的倒退两步,却全无迎战之意。
玉灵碧忽而不知该怎么解释,作为沧岚的弟子,对于师父犯下的过错,玉灵碧愧对于水无痕全族,她这一趟,也并非是为了逃避:“是,我就是那个,害水无痕不得不分崩离析的人的弟子,我师父犯下的滔天大错,我愿意用我自己去偿还!”
俯身,弯膝,跪地,额头碰在沙砾混杂的泥土上,磕出钝重的闷响。
尽管她离开光域,辞去尊位,但在光子心里,在许多人心里,她仍旧是光域的女王,相夫光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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