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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夫光子听从了督翼的意见,暂时陪同全夫人和倩儿留在堡内,他一个人出去应付,具体情形光子不得而知,只是她看到督翼从容不迫的样子,就知道他绝对会摆平一切。
倩儿不知躲到哪里伤感去了,全夫人似花美艳的容颜如今略显憔悴,在管家斯诺德的跟随下一路到了最空旷的大厅里,这里裘皮沙发、水晶茶几、钻石吊灯、珍珠隔断,各类家具一应俱全,却冷清像常年无人光顾一样,全夫人失魂落魄的随便坐下,察觉到光子靠近,略略上扬了眼睑。
“坐吧。”夫人声如羽毛拂过那样轻小,又嘱咐斯诺德:“去煮一壶咖啡。”
斯诺德应声退下后,深色调的豪华大厅里就只剩下两名红发,相夫光子刚刚认了这位长相酷似自己的女性为义母,即便没有这层关系,她也不会对倩儿的事不管不顾:“干妈,我问你一个问题,请老实回答我……这些事,真的是你做的吗?”
“我不否认,十几年前的杀人案是我做的,但自从玲珑离开我到了光之国后,我就再没做过杀人害命的事,因为我知道,她不喜欢。”微微垂下那颗每日都高高昂起的脑袋,这一刻,月全石不是高高在上的贵妇,她只是一个母亲,害怕失去女儿的母亲。
“那这次呢?在你的城堡里,接连发生命案……你真的,毫不知情吗?”
“这次,真的不是我做的,甚至不是你们发现,我都不知道,我的家……竟然隐藏着这么可怕的事物。而我最痛心的,是玲珑她并不相信我。”
“我觉得,这不能怪倩儿,毕竟她当年也知道你……不过,事情还在调查之中,我相信结果是公道的。”
“但愿吧。”
斯诺德煮好咖啡送来的时候,正好督翼也功成归来,光子忙从座位上起身,追问他情况如何。
“信鸟村的四艘船,已经离开这里了,除非他们临时起意杀个回马枪。”
“你,是怎么把他们劝走的?”光子一副惊奇不已的样子,就算是督翼,这也太速度超凡了吧。
“略施小计。”督翼笑笑,没有就这一话题继续赘述:“全夫人,为了尽快侦破这起杀人案,我希望你能告诉城堡上下的人,请他们配合调查。”
“可以,不过,只有你一个人,会不会太……”
“在惊动调查局之前,我一个人就够了。”
虽然他胸有成竹,但对其人并不了解的全夫人还是稍显犹豫,光子这时候站出来替督翼打包票:“干妈你就放心吧,交给督翼,绝对没问题。”
“那好吧,斯诺德,你去把所有的人召集过来,我有事宣布。”
后续发展,光子没有做尾随观察,因为督翼带她去找途倩儿,将一手包办的决定如数相告,倩儿听后,当即反对。
“你直接告诉最大嫌疑人你一个人来侦破这案件,督翼你是疯了吗?”
“不论真凶是不是全夫人,我都不打算隐瞒我要调查这件事,至于第一调查局,如果不是王室出面,或是涉及国际大案,他们很难接下这桩案件。毕竟……术法界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纠纷发生,他们也只能择取殃及面最广的国际型事故。”
“就是说,如果我想请第一调查局来,反而要有王室身份的人帮忙是吗?第一调查局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势力了!只挑有权有势的贵族王室管吗!”
倩儿一时激愤,口不择言,督翼听后分毫不恼,仍旧心平气和:“调查局的规定一直是这样,倩儿,你冷静下来把思路捋顺,我再来找你谈。”
督翼离开后,光子语重心长的规劝她:“不论如何,你都不该那样说调查局啊,督翼眼中的调查局,就跟他的故乡一样,是他从小到大赖以生存的家,之所以不劳师动众去找小笋,也是觉得一旦调查局出动,外界势必闹得沸沸扬扬。”
“那又怎么样?我才不怕!做错了事闹出了丑闻就该承受舆论!这点觉悟都没有!还杀什么人啊!”愤怒烧脑之下,她失声痛吼,意有所指。
“倩儿,你不能因为干妈过去犯的错,就把今天的事情也冠到她头上啊,你所谓的证据,都只是你主观情绪衍生出来的联想,这样是不公平的,你现在冷静下来,听听督翼怎么说行吗?”
“我知道你和她投缘,她也认了你做干女儿,但是!你不能被她蒙蔽!”
“倩儿,我成为她的干女儿,也全都是因为你的关系啊,没有你在,我和她只怕连交集都没有,我又怎么可能因为她是我干妈而刻意混淆是非呢?如果真是她做的,我会和你一样心痛、生气、失望,但问题是,现在有很多疑点,不足以构成她的犯罪证据啊!”见倩儿有所动容,陷在沉默里神思哀愁,相夫光子深表理解:“平时,哪怕是个陌生人,在没有确凿证据下,我们都不会给人定罪是不是?现在这个人,是你的亲生母亲,更应该理智面对是不是?”
“亲生母亲……你和我又有什么分别,不也是当初包庇了生母的罪恶,最后又后悔了从而揭发一切吗?我包庇过了,如果发现她真的是罪人!我也会揭发一切毫不手软!”
先包庇,后揭发,如果没有前者,便不会出现后来的破裂,相夫光子一生中最大的痛,最大的罪恶,全在于此。
冬季海域上的夜风清冷与咸涩味交汇成缕,一次次钻入人的皮肤毛孔,像是在代替霜雪,冷却、甚至冻结他们的思想。
直到被阳台外吹刮上来的海风眷顾,途倩儿发胀了一天的头才慢慢收获冷静,她跟督翼道歉,又跟光子道歉,因为她发觉这一天,她都在口不择言。
“没关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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