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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我建议你还是放慢速度仔细一点,不能急功近利,操之过急,什么事都得按部就班脚踏实地的来,这样得到的成效才踏实,就跟盖房子一样,地基不稳,上层建筑无法坚固,随时会坍塌的。”
对于这番嘱咐,拓天没有充耳不闻,只不过他也习惯性的,用吐槽当做回报:“你真的只有二十几岁吗?”
“你什么意思啊?”光子一听,不高兴了。
“啰嗦的跟七老八十一样。”
“你个混小子……”有好几次,拓天的毒舌都把她气得跳脚,不过看在海蓁子的份上她每回都忍下来了,这次,也一样:“对了,我想找个可靠的人,帮我们照顾碧姐,万一哪天我们都不在,还能博个周全。”
“水无痕几十号人,任你挑选。”眼皮都不抬,拓天就简简单单的回复一句。
“并非我不信任他们,相反,我非常尊敬水无痕的大家,只不过,照顾人这种事,还是应该由熟悉碧姐的人做才行。”言罢,她暗暗嘀咕起来:“然姐跟着叶大人和夙一姐打理冰衣武士队的事,天地盟里的合适人员很多,但是来异域总不太恰当,最好……是一个我熟悉的,组织外人员……”
“你预备找谁呢?”
“我还在考虑啊,毕竟……碧姐是最重要的,也只能托付给最值得信任的人。”脑子里堪堪浮现几个人名,至于最后敲定谁更好,她决定听听碧姐的意见。
前脚刚一离开,后脚,国主大人的书房门便被敲响,安鸽带着早间国会中已然提出的谏言,再度来催水无痕国主敲定细节了,尽管当时拓天以“我不需要”为由驳回了安鸽的提议,但安鸽锲而不舍的追及,还是让当事人拓天无法回避。
“国主大人,不论在哪个国家,男性一旦成为君王,他的妻子势必要立为国后啊,这是规矩,甚至有很多上位者在即位当天就封妃立后了啊!”安鸽声声挚诚,大有拓天不点头答应,他绝不阵前退缩的势头。
直到安鸽苦口婆心讲了一大篇,而专心致志批阅手中文件的拓天也终于将工作如数搞定,新王才慢抬眼帘,正视站了半天,说话说到气喘的老臣:“坐吧。”
“谢国主大人。”安鸽抬手擦擦额头的汗,又追问了几遍,国主大人究竟要不要立国后。
“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拓天淡淡然的开口,终于回应起这个问题来:“我本来是觉得没必要,但既然老大人觉得办了比不办要好,那就根据规矩来吧。”
“是,属下遵命!”得令后的老大人欢天喜地退出了殿门,一转身,刚巧碰上端了汤水过来的相夫光子,见她身旁两名水无痕女性两手空空,当即严肃下来:“你们两个,怎么能让国师大人亲自动手呢!还有没有点规矩!”
“没关系的,安鸽大人。”相夫光子被他一板一眼的架势弄得有点无奈:“她们也不是侍者,是我水无痕一族的家人。”
“是是,您说的是!”安鸽连连应着,却也不忘了给红发国师提醒:“不过,规矩不可废,在天下人眼中,水无痕既是当今的雷国王权操持者,一切,都还是应该按照准则来比较好。”
“大人您说的有道理,光子记下了。”
“恭喜国师大人!贺喜国师大人!”
突如其来的“恭喜”把光子活活造愣了,她回顾一下最近发生的种种,好像除了碧姐平安抵达,再没可喜可贺的大事了吧:“安鸽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呢?”
“国主大人已经同意,要立您做国后了!”
“啊?……”相夫光子缓了几秒,看定安鸽那充满喜气的眸子:“是大人向国主建议的?”
“属下只是其中之一,现在整个国府,都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其实国后什么的并不重要,国主只要在位,雷域便得稳固,当初波维路雷吒和波维路乐双,也没有立国后啊。”
“所以,他们的天下才要终结啊!”
“安鸽大人这是夸大其词了,国家强大与否,不在于国后,而在于国臣、国府、和国君。”相夫光子一丝不苟的正色道:“国君刚刚上任,有很多生疏和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安鸽大人多多提点,至于相夫光子,自然也会竭尽所能的维护雷域的利益。”
安鸽的想法,国府诸臣的普遍想法,相夫光子至少能猜中七八分。一来,雷国国府、各个捍卫王权的贵族,都还对她这个红发国师心存疑虑,担心她会不会随时随地的撒手走人,或是干脆来一个颠覆行动,因此,身份固定下来之后,她就要受“名号”的束缚,不敢妄为;二来,国府中想要讨好她的大有人在,安鸽姑且不论,灵则优的母亲、如今真正操持灵则一族事务的灵则瑜,就不止一次来到光子这边“做客”,话里话外尽是对她的恭维和取悦。
这次向拓天传达意愿的虽然是安鸽,虽然背后一定还有人不同意她这声名狼藉的红发修罗道登顶第一夫人,但也不能说,这就是安鸽一人的主意,若真是他一人之见,旁人皆在反对,安鸽也不会做这出头鸟,拓天也不是蠢蛋,更不会用还没坐热的位子去当赌注。
从自己这方面而言,她对能不能做“国后”抱持无所谓的感想,毕竟,国师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多个国后的头衔,顶多算锦上添花,这次信鸟村铺天盖地报道了全夫人海上城堡里的“惊天盛况”,顺带提携了她一把,说相夫光子是协助调查局戳破真凶阴谋的功臣。原本因为在光域的种种“不良名声”,已经让她在术法界各地遭受非议,甚至她被乐双任命为国师当天,还有不少国府中人以她“劣迹斑斑”为由出言反对,后来她顶着压力和舆论强上高台,用诸多的实际行动、有建设性的谏言和手法,挽回了一些声望,以至于到现在,她算瞧出来了,什么是毁誉参半,有污点,但并非一无是处,大概就是人们对她的评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