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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我!还捏造我与相夫洋有染的不实谣言!不但如此!她曾经还犯下包庇父母通敌叛国的大罪!为什么我现在被抓了!她还逍遥法外?!我不服!我要上诉!控告这个大奸大恶的女人!”
事态的转变简直超乎全人类的预料,秋芡草立即证明,说被拘押的反光党只有几百,被虐杀的人都是反光党已经确定了身份的罪徒,至于幽兰琵琶,也是罪人之一,死时腹中并无骨肉,□□一说更是无从说起,如风被□□时好像还很嗨,而这一切,都只有芜华和奇斯尼在参与,是不是相夫光子背后唆使,真的难以立下判定。
“相夫兰咏,你的控诉我已经收到了,我会依法严查,但在那之前,对于米霜国雪毒案,你参与的种种不法之事,是否还要为自己申诉?”
相夫兰咏不予回答,气喘吁吁的弯曲了背脊。
“本庭现在宣布,相夫兰咏制毒、售毒、杀人等罪名成立!判处死刑!即日交还光域处置!相夫金、幽兰大志、秋芡草因提供证据有功,可适当减轻刑罚,判处死缓!相夫金死刑缓三年执行,幽兰大志死刑缓四年执行,秋芡草死刑缓五年执行!水神雅因曾干扰执法的正规程序,行为涉及恐吓跟包庇,判处终身□□!相夫洋和白辰霞虽受蛊惑,但知法犯法难辞其咎!判处死刑!此外,涉及该案的五名投资商、早期参与者硫琅如风全部判处死刑!余下各人,依照参与程度、私藏雪毒克数的不同,各自服刑!十三禁卫军组织成员夜原切,涉包庇干扰罪,判处三年□□之刑!宣判完毕,即刻执行!”
相夫光子终于彻底明白,那日芜华在绮珍胜诉后,为什么会喜极而泣,不同的是,芜华一举成功,而她等待这一天,已经有好多年。
小时候只知道兰咏是个严厉苛刻的人,可从来都不失尊敬,后来渐渐大了,目睹父亲被其蛊惑,目睹母亲被其利诱,目睹了家中资历最高的这位长辈,如何一步步,和她形同陌路。再后来,她深入了解到,这位披着人皮的禽兽婆婆,做了多少令她没有办法苟同的事,从此,两个人的战争便开始了,有硝烟的时候,被呛的落泪,没硝烟的时候,被痛的流血。
因为不论怎样战,她都要面对最不想面对的……父母的不谅解,因为即便不战,她也还是会在亲情的束缚下,遍体鳞伤。
她只是想好好的跟家人一起生活,可对方并不了解,还会反泼一盆“你假惺惺”的冷水,浇的她冷彻入骨。
……
二月六日,斑斑劣迹曝光于世的相夫兰咏,终于迎来了她始终不信的这一天——身败名裂,臭名昭著,受尽世人的唾骂。她穷尽一生树立起来的仁德形象,终究还是只有“认同”她的那部分人,认同到底。
各家报刊杂志社皆以“诸恶的报应”为题,详细列举了米霜国一万多参与者的最后结局,他们多半要在牢狱里苦蹲几年,也有少数罪责轻拘留数日便释放的,自然,也有一部分罪不可赦,立即处死的。
对于相夫兰咏这个主谋,要真的细究她诸多罪行,区区审判一次,怕是万万不够的,可相夫光子已经耗不起了,她知道,如上这些,已足够令罪人无力回天,她曾经发誓,要让世人认清相夫兰咏的真面目,她做到了,然而她没有细数是否错漏了哪一项,因为她知道,罪行累积至此,已无需再“锦上添花”了。
相夫光子感受到下一波风潮即将到来,那源自于相夫兰咏被判决前的一番宣告,在四面八方的波浪压面而来前,她漫无目的的走在米霜国被捣毁的据点外,附近有一座荒废的城楼,彼时罕有人在,今天不知怎的,却熙熙攘攘不断传来民众的唏嘘声。
缓步走去,透过重重人群,她看到城楼的匾额上,用血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恨我的人都死了”,她认得,这是相夫兰咏的笔迹,她也认得,以血铸就的字迹里,蕴含了兰咏多少不甘和怨恨。
就在这行字的下边,一条沾着血迹的麻绳垂直悬吊,尸体的双眼已被挖去,还穿着被押送时单薄的囚衣,头部垂搭的弧度宛如折断,形态异常凄惨,相夫兰咏就这么高高的被吊在城楼匾额前,下方聚集了数百名围观群众,却无一人为之哀哉。
一个九十来岁的老太太,奋斗拼搏了一生,到头来却落得无人收尸送终的下场!何其悲哀!不可否认,调查局宣判兰咏罪名时,相夫光子的内心激动无比,但真的眼睁睁看着毕生的仇人惨死面前,她还是没有办法欢呼喝彩,因为,她的心已经无喜无悲了,麻木到没有任何情感萌生。
淡淡的从那副老者尸体上扫过,就好像从未目睹一般,就好像这一生从未识得过此人一般,或许,她早已参透生死,看淡了世间的祸福百态。
雪毒案的后续工作,由第一调查局和各国执法部门自行处理,相夫光子知道,自己的安宁从此不再,仇人虽为恶行遭到报应,可她,也该为了自己的罪恶,偿还一切了。
回到无恨城的寝殿,想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打理的,连续多日没见到她的纨姝笑容满满的来了,一进门就念叨自己有多想姐姐,还对光子“腹中的孩子”嘘寒问暖。
连日奔波,让相夫光子差点忘了自己不能就此入狱,接受裁决,她还有碧姐的事没有完成,她还有碧姐的孩子没有安排周全。
“表姐!慕夫人说人造胭脂不如自然的好!可自然的不也是人做的吗!有什么差别呀!”
“人造胭脂多半用化学颜料做原料,对皮肤会造成一定伤害,可自然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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