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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一手所为的”,有的怒骂“干尽了丑事不去自杀还还好意思跑到大众面前发言”……
比起上回的无理闹事,这一次的万民愤慨倒相当在情理之中了,相夫光子也甘于接受各方涌来的辱骂,毕竟她“招供”的内容,确实令人神共愤。
不过她很满足,因为她心心念念的五个人,到底从第一调查局那里获得了“无罪特赦令”,尽管不知道歌莺是怎么办到的,但是连她“罪恶的双亲”都能被力保出来,可见风国公主有多神通广大。
白辰霞相夫洋依然被看守在海上城堡里,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就是没有人身自由、不得外出,而全夫人本就非死刑囚犯,在狱中表现良好,被放出也算理所应当。和父母双亲一样倍受诟病的,是奇斯尼跟芜华,这对明明认了罪,却偏偏被“无罪释放、获得自由”的“罪人”。
当时,金蚕公主已危在旦夕,苦苦撑着一口气,只为见芜华女王最后一面,不把天蚕国亲自交还给芜华,金蚕说,她走的不安心。
第二天凌晨,久病多时的金蚕公主逝世了,这让芜华觉得上苍有失公平,她那么该死,却还是被完好无损的放出来,八柰子那么该死,却在接受处刑前诡异逃脱,金蚕公主这么热心仁善的好人,却饱受折磨,最终凄凉离去。
火之国皇城内苑,玻璃铸的棋室里,彻夜灯火通明,在周遭建筑依次熄灭光亮后,这里宛似黄金楼台,把皎洁的月色都碾压成清淡的薄辉。
彼欢出来时,跟歌莺刚巧碰上,二人礼节性的相□□头后,错身而过,歌莺一袭曳地纱裙,仙气卓绝,彷如当年在凝光城的舞台上窈窕舞蹈一般,引人迷醉。
“国主,您找我。”她恭恭敬敬的下拜参礼,对待自己的夫君从未有过半分松懈,即便她的丈夫从不会苛求她什么。
“国后,坐。”帝恒也像往常那么平静温和,与自己的妻子相敬如宾,他没有在歌莺刻意的装扮上做过多的视线停留,倒是对棋盘上与自我展开的对局十分沉浸。
“国主。”歌莺迟疑半晌,只好自己开口:“歌莺有事跟你汇报,就是……近日……”
“我都知道了,不用放在心上。”帝恒难得打断别人的话,言语态度皆显得不痛不痒:“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从岐黄筍那里拿到五个特赦令的?据我所知,风国当年曾在某案件的侦破上,为调查局立下汗马功劳,挽救了不少调查局的侦查员,米古拉感恩戴德,所以特地留了十个特赦令给风国,称不论什么时候,只要风国王室一句话,就可以赦免被调查局下达了判决的罪犯,难道你……动用了风国的‘宝藏’?”
“是,但这并不足以让岐黄筍妥协。”歌莺艰难的咬住下唇,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岐黄筍认为,被定了罪的囚犯,即便有特赦令,也不能放任……”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呢?”帝恒的眼神随着语气骤降温度,不知不觉就危险了起来。
歌莺胆颤心惊,完全不敢直视:“我……我就以你的名义……警告他,如果不妥协……就……就让调查局全员不得善终……”
“哦?”帝恒笑了,危险中无法估测深度的诡异滋生狂起:“区区火国国主,就让他点头了?调查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不……是我说……你是创世神觉醒者,如果他们不依,你动动手指……他们就会……到时候有更多的冤案,就无人主持公道了……”说完这一整篇话,歌莺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别说目视帝恒,就是跟他在同一空间下喘息,都艰难的想死。
啪,白玉棋子重重磕在木制棋盘上的钝重回响,吓得歌莺大气都难喘,在六神无主中呆呆的煎熬,她感到了丈夫斜过来的视线,以及眼光中冷酷无情的决绝。
“我有说,你可以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以我的名义去威慑他人吗?”
“歌莺知罪!愿意领受责罚!”歌莺立时撤步,跪倒在地板上叩头认罪,娇柔可怜叫人不忍责备。
“起来吧。”帝恒那顿时生出的杀气在徐徐的消散中,放下棋子,亲手扶起被吓到瑟瑟发抖的妻子,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其实,我相信有些事情,也只有你能做到了,歌莺。”
歌莺对于突如其来的宽恕受宠若惊,她仰起脸,充满爱意温存的凝望自己的丈夫,眼里有畏惧,有憧憬,也有满满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