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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称呼的奇斯尼,优哉游哉,慢条斯理:“她是死神,这你已经知道了,可你根本不知道,她的死神之力是后期觉醒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动了把审判者之力传给别人的念头了,之所以选择你,也不是因为她所说的那样……什么爱,仅仅是由于你耿直憨厚,不容易给她造成威胁罢了。”
“玛瑟克!我真后悔当初把神力传给你!”
“做你的伪觉醒者,说真的我一点也不开心。”奇斯尼抖抖肩膀,笑的没心没肺:“人们都说同性相斥,我们或许也是这样吧……又或者可以讲,是同族相斥。”
“呵!”加图狠狠一笑:“就算现在,我也能轻而易举的杀死你。”
这句话讲完,云罗加图果然向奇斯尼出手了,不过须臾过后,她发现自己的死神攻击被风树完全挡住,惊骇莫名之下,她瞪大了双眼:“如今,你就连他也要保护吗!”
“很多事情我还没弄清楚,你不能杀他。”云罗风树干脆而直接的通知她:“否则,就别怪弟子无情了。”
“你……”
“奇斯尼,把你知道的关于审判者的事情一一告诉我。”
“……就在这里说?”
“就当着师父的面说。”
“……好吧。”奇斯尼无奈之下选择了妥协:“她说的绝大部分还是正确的,第一代审判者下人间找到二十把钥匙,开启了临界之门,发现结果不如人意后,又用残骸将门关闭,最后下发本体,力尽而死,第二代审判者围观两个守护者争夺钥匙、开启临界之门,发现结果依旧不遂人意,也用残骸将门关闭,下发本体后力尽……直到她母亲云罗舒曼这一代审判者,沾了初代上主的光,得以保全性命,也无需承受逃避任务带来的精神折磨。”
“除上述之外,审判者的职责还有什么?”风树问话言简意赅,但句句切在要点上。
“如果门在开启之前,钥匙就已遭到破坏,审判者就要追究‘肇事者’的责任,至于给什么样的惩罚,全凭审判者自己做主。”
“下面该你了。”云罗风树把视线转回到面部表情时阴时晴的加图身上:“你和白辰霞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你必须如实告诉我。”
加图紧绷的面部肌肉恶劣的抽动几下,对于弟子的逼问,她居然“无力反抗”,在大喘了几口粗气之后,颇有些不情不愿的道出了原委。
从第二代开始,每觉醒一代审判者,都意味着临界之门面临一场被开启的命运,周而复始的轮回,直到某一代开始,审判者借助人类贪婪的力量前去争抢。
光域初代上主,在门开启到一半的时候强行将其关闭,也省去了这一代审判者耗尽生命的结局,初代阵亡,与之相应的这一任审判者云罗舒曼却活了下来。
她无需消耗生命,可这不表示她的使命完成了,在下一任审判者出现之前,她还是必须完成下发灵体的任务,也因为没有走前辈们的老路,她宛如遭到天谴一样每日承受头部剧烈的疼痛,她看遍术法界里的名医专家,皆一无所获,每时每刻陪伴她的,就只有生不如死的折磨,渐渐地,她不再以这次幸存为满足和骄傲的理由,而是万分的憎恨她并不喜欢的命运。
最后,她将记忆强行传送到一个婴孩的身上,将审判者的力量完完整整“送”了出去,同时,舒曼没能逃脱命运的制裁,在万分凄惨的状态下死去了,当时,加图也才出生不久。
那个婴儿,便是白辰霞。她觉醒力量,是在新婚后不久,她深知,命运的转圜下,她必须执行前任留下的烂摊子,渐渐的,她获悉自己的力量源于好友加图之母的私心,一种被伤害和算计的痛苦,在心底生根发芽,最后枝繁叶茂,开出了名为怨恨的花。
年轻的白辰霞忍受不了那种痛苦,她在没有任何作为的情况下,就效法前任舒曼,趁加图毫无防备,将这份力量强行转移了。
于是,新的审判者加图产生了,她必须要继承母亲舒曼、好友白辰未完成的使命,并持续不断的做下去,直到咽气。
云罗加图和前面两个审判者一样,因为她们都被命运捉弄,成为这份“噩运”的承载者,同时,她又有别于她们,因为她没有将这力量转移给任何人。
因为她的恨,无法用这种方式消解。
她开始执行审判者应该执行的任务,在缓解了痛苦,并慢慢适应“全新的人生”后,上门寻仇,将修罗道钥匙的力量下发到白辰霞的女儿身上。
云罗加图很庆幸,在她活着的时候,可以把所有的力量下发完全,因为如果不幸命丧,修罗道的下发权力就会随机转嫁到新的审判者身上,那个审判者,将不是她钦点的,于喜欢掌控一切的加图来说,这是一种苦难。
“我的母亲,逃离了力尽而衰的命运,在临界之门关闭后健康的存活下来,可因为没有完成使命,她仍然会在记忆的牵引里时常头痛欲裂,于是,她在将‘灵体放回本体’的任务进行到一少部分时,为了早日脱离痛苦,将记忆强行‘转送’给好友刚刚出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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