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为什么帮我? (第2/3页)
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下,低头将衣服襟口整理好,推门而入。
刘长松刚刚用完早餐,正拿着毛巾擦拭嘴角。
保持着几十年当兵的习惯,即便住着院,他也是极为自律。
衣着整洁,身体笔直,染黑的短发一丝不乱地梳向脑后,目光矍铄地盯着莫正谦。
“正谦,你来了。”
“是,刘老。”莫正谦恭敬地倾身,接过他刚刚用完的毛巾,递给护工,“您身体好些了吗?”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老年病。”
刘长松语气轻松,起身捞起床边的拐杖,另一只手背着,一言不发地走到窗边。
故作轻松的表态,实则身体早已透支。
他不说话,莫正谦便沉默地站着,待到护工收拾好离开时,才开口,“刘老,向先生的事,您知道了?”
“听说子阳……”
刘长松接下话,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是和林山一起被警察发现的?”
莫正谦回视,目光无谓,“是。”
“你和子阳之间,究竟隐瞒了我什么事?”
“没有隐瞒。”
“没有隐瞒?子阳何等谨慎,没有隐瞒他会和林山单独去西城荒郊?”
刘长松动气,重重咳嗽了声,喉间像是破败漏风的窗户,呼呼作响,“正谦,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将你安置在香港,没留在身边,但你我认识不是一两天,你该知道我的脾气。”
“是向先生威胁林山让他作假,企图将自己私下向南非贩卖劳工的事栽赃给我,但林山也发现了向先生的秘密,借此反抗,所以他想杀林山灭口。”
预先演练好的话脱口而出,莫正谦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张对折的纸,打开后递了过去。
纸中间夹着张照片,是向子阳与路雪母女的合照,有些年头,三人姿态亲密仿佛一家三口。
刘长松目光震动,一把夺过,快速扫了眼照片之后,又从口袋里掏出花镜,仔细端视那份亲子鉴定。
随即怒火攻心,拎起手里的拐杖四处打砸,电视、窗户水杯等轻便物体应声碎落,连带着莫正谦也未能幸免。
刘长松一向高高在上,自认可以掌握他人生死,蓦然发现自己被自己的心腹与女人玩弄二十多年,怒气自然难以消化。
门外的警卫听见动静,迅速聚集在病房门口,透过狭窄的观察窗看到里面的情形,又都缩了回去。
站在风暴中心的莫正谦垂着头,身子依然挺立,面对不时抡在身上的棍棒,面色平常,眼神一瞬不瞬。
只是思路却越发阻滞起来。
如果路雪是向子阳的女儿,她能知道这么多事,虽难以理解,但也说得通。
但,既然是林山杀了向子阳,她为何会帮自己?
***
黎昕洗过澡,套上衣服回到卧室。
卧室窗帘已经拉开,天气很好,日光倾泻。
温世尧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已经换好衬衣西裤,眉目清疏。
见她出来,唇角的笑意自己都未有所发觉。
草草交代几句便挂断,长腿迈着,不疾不徐地靠近,凑手将人抓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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