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老屋惊魂 (第2/3页)
点不够用的,直接伸手放到桶里,忽然一阵钻心的疼痛,我这才想起来,螃蟹也不是好惹的。
我急忙把手拿出来,发现一只螃蟹夹在我手上,我使劲的甩了几下,也没有甩掉,这时大牛哥说;“晓东快把螃蟹放在火里烧。”
我一听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就直接把手伸进火里,这一烧螃蟹受热,直接掉到火里,我一看手指头让螃蟹钳破了,往外渗着鲜血,我赶紧把手指头放在嘴里吸起来,这血的味道咸咸的有点腥,不过不能浪费,老人们常说一滴血就是一个煎饼,这个不能浪费,咂了一会手上的血不流了,就去找那只螃蟹,发现那只螃蟹在火边上,可能是没来得及爬出来,就已经烧死了,我把那只死螃蟹拿起来,用木棍穿上,放在火里来回翻腾,一会儿就闻见香味,我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烧烤,我当时就觉得等待的滋味是百爪挠心。
狗蛋和二牛也纷纷效仿,一会儿螃蟹红了,大牛揭开蟹盖,洒点盐在上面又放在火里烤,我也是照葫芦画瓢,刚在火里烤完的螃蟹真热,我一碰就烫的直拽耳朵,最后没有办法,在嘴的支配下忍着烫人的热气,把螃蟹的壳揭开,我这些年一直在想,那个时候大部分祸都是贪嘴惹出来的,脑子根本没有用,嘴才是支配身体的司令官。
我揭开螃蟹一看,里面居然有蟹黄,这个可是好东西,忍住想吃的欲望,从大牛哥的那里拿来细盐撒上,又放在火里烤起来,越闻越香,于是我掰了一个蟹爪,不顾烫嘴放在嘴里,好在咱贪吃练出来了,倒也对烫嘴产生了免疫力。这烧烤的滋味和家里用油煎出来的滋味就是不一样,不过这个味道正对我这个吃货的胃口,就在我正要把另一只螃蟹腿放到嘴里的时候,又听见了那瘆人的咔哧声,这声音一响,大家也不再吃了,和我一样搜索那声音的来源。
这时二牛说;“哥......哥.那个声音好像是在棺材里传出来的。”
大牛说;“俺......俺听出来了,俺以前没遇过这种声音。”
这时我也听清了,这个声音是从那个红棺材里传出来的,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特别瘆人,我听了头发好像一根根的都立起来了,心脏好像也随着那声音而跳动,那个声音还是咔哧咔哧的响个不停,好像一种啃骨头的声音,这种声音让人听的浑身冰凉。
我结结巴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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