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五章 打斑鸠 (第2/3页)
我说:“这个算啥,我六岁的时候就立志考清华大学。”
狗蛋有点不以为然的说:“哥咱别吹了行吗?你连初中都没有毕业,你知道北京怎么走吗?”
我一想也是,连初中都没有上完,这个牛皮绝对的不能再吹了,下次一定得注意,这样的牛皮吹出去,容易被人笑话,于是我打了个哈哈说:“这不是当年的理想吗,现在我不想了,我爹说明年过完年,就叫我出去打工。”
二牛和狗蛋的家里也是这个意思,都说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们这么大正是拖累家的时候,上学可以不干活,但不上学了,绝对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得干活挣钱养家娶媳妇了。我们一边走一边瞳景着未来,二牛和狗蛋没有我你们多的想象力,我理所当然的当起了主角,我对着二牛和狗蛋说:“我们要是出去打工,每个月挣几百块钱,当时候我们揣着钱,到街上吃烧饼,喝豆腐脑,就着刚炸的油条,到时候使劲的吃,一直吃的饱饱的。”
我说着淹了一口吐沫,我看着狗蛋和二牛也和我一样,都馋的了不得,其实现在想想当年的愿望很简单,很容易满足,以至于现在还有时候揣上十块钱,到街上吃烧饼,吃油条、喝豆腐脑,过一把“奢侈”的土豪生活。
我们说这话就来到了松树行子里,由于我们这里是沂蒙山的余脉,不像有些地方的土山,我们这里的山上都是石头,土地贫瘠,所以松树虽然几十年光景了,可是还是很矮的。我对着二牛和狗蛋说:“我们到松树行子了,开始照斑鸠了,我和二牛照斑鸠,狗蛋你的弹弓打的准,找到斑鸠你打,回家后我们几个人平分。”
我的提议公平合理,大家自然没有话说,有人说晓东你就吹吧,你没有照过斑鸠,能知道怎么照到它们,这个我还真不是吹,我的眼睛虽小,但当年绝对可以称为眼尖手贱,所谓眼尖,打小我们三个人一起扒蝎子,扣节流龟和逮蚂蚱,我比他们两个人抓的都多,要不然他们那么对我心悦诚服。
照斑鸠这活好干,斑鸠和鸽子差不多,样子十分的像,斑鸠和鸽子看着是一对,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不是我吹,小时候我可以看出斑鸠那个是公的,那个是母的,其实这个也简单,公斑鸠和母斑鸠有明显的特征,公斑鸠外形比母斑鸠苗条,但胸部却较母斑鸠发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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