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黑驴魂的故事 (第2/3页)
都爱唱这些,一套一套的。”
我一听唱花相的,就勾起了记忆,现在已经听不到这个词了,唱花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文艺工种,仅局限于打着竹板要饭的那类贫苦人谋生的一种手段这一狭窄范畴,与真正唱花相的传统艺人无关,他们一年四季,均蓬头垢面,脸色发青虚肿,衣衫褴褛不蔽体。会手拎一根近乎一人高的打狗棍,背一蛇皮口袋。一进门,啥话也不说,手里的呱嗒板噼里啪啦先打一通,然后才面无表情随着节奏唱花相:“大叔大婶好心肠,伸出手来帮帮忙。吃不饱,穿不暧;孩子哭,老婆喊;不得吃,不得睡;一路讨饭受大罪;苦日子,真可怜,熬过今年没明年。”“叫声大娘动动手,帮俺两个俺好走;你门头要不掉,下个门头不好要;吃不穷,喝不穷,打花相的要不穷;困难时刻把俺帮,走满天下记心上;高高手让俺过,回头我把你感谢。”
反正就和这个差不多,那个年头不像现在,到大门口你不给钱不走,那个时候,都有一股文艺范,即使不会唱,一进门也说吉祥话,我记得都是要吃的,好像没有要钱的,那时的庄户人善良,要饭的上门,给半个煎饼和几块地瓜干啥的,也不嫌少,说声谢谢,转身就走。
扯远了,我们接着说马三,马三说:“是呀,就是因为我家是唱花相的,家中没有多少钱,爹娘又早早的撒手而去,没有办法我就去找我叔,我叔是拉排车出身,早年赶驴车,有些钱,可是到了后来,驴车终究跑不过拖拉机,这样驴车就被顶下来,给拖拉机让道了。我叔虽然不赶驴车了,但是爱驴如命,家里喂了三头驴,整天和三头驴相依为命。
我那时手里有一万多块钱,可是至少还差一万多块钱,于是就找到我叔商议这事,我叔一听当时就一下子蹲在那里,把烟袋掏出来,使劲的吸着烟袋,吸了好几袋烟说:“我这里还有两千,回头把驴卖了,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帮你凑一万块钱,咱们马家不能在你这辈子断了后代。”
到了第二天我叔就牵着两头毛驴到集上卖了,卖的钱不够,于是就找当屠夫的张老大,借了四千块钱,这才凑了一万块钱。到了晚上,我叔用颤抖的双手,递给我一万块钱,眼睛时不时的往驴屋里看,我知道我叔是心疼他的驴,心里一阵难受,当时就给我叔跪下说:“叔,你的大恩大德我马三要是这辈子报不了,下辈子就给您老人家当驴,报答您老人家。”
我叔说:“你这个孩子这是说啥话?出门前不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我说:“叔,如果报答不了你,我真的给你做驴,在你的跟前当驴,比当儿子都好。”
我叔说:“你这个傻孩子,驴是驴,人是人,人怎么也比驴强的多。”
就这样我揣着钱回家,回到家里我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