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5章二号元通 (第2/3页)
张局带着人到了,喊话之后,他才从人堆里慢慢悠悠走出来……”
他这么一说,郭乾和魏京飞对视了一眼,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李向南一拍大腿:“这不就对了!他要是真像他表现的那样,豁出命去要跟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他干嘛不冲在最前面?干嘛要躲在最安全的人肉盾牌后面?这不明摆着吗?他怕死!他比谁都怕被枪子儿打到!他导演出了燕京这几十年的罪恶,本身就是个大智近妖的人,这样的人,能猜不到你们会带着枪来干他?”
几人愕然!
以前光顾着紧张和愤怒了,还真没往这个细节上深想!
现在被李向南这么一点破,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又觉得背脊发凉!
元通那晚的“勇猛”,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他骨子里,怂得很,怕死的很!
沉默再次笼罩下来,但这沉默里充满了更大的困惑。
郭乾烦躁地挠了挠他那板寸头,把快烧到手指的烟头摁灭在石阶上,又点了一根,狠狠嘬了一口:“那……那他妈就更说不通了啊!他既然那么怕死,那么惜命,干嘛非得跟咱们干这一架?他当时要是发现苗头不对,直接脚底抹油,从这密道溜了,神不知鬼不觉,咱们上哪儿抓他去?这不是更安全吗?他犯得着冒那么大险,跟咱们玩命?这……这不合逻辑啊!”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按照李向南的逻辑,元通的行为简直就是精神分裂!
一个极度怕死的人,却主动选择了一条看似必死的路?
这道理,怎么掰扯也掰扯不通!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李向南身上,带着寻求答案的急切。
李向南眯着眼睛,像是要把这沉沉的夜色看穿。
一根烟抽完,他没说话。
第二根烟点上,他才缓缓回过头,目光再次投向禅房内那个黑黢黢的密道入口,声音低沉而肯定:“除非……他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一个比他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理由!逼得他不得不冒这个险,甚至……不得不去‘送死’!”
众人浑身一震!
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比命还重要?
逼他去送死?
这是什么鬼道理?
能有什么理由,能大到驱动元通,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无视郭乾他们这帮公安的大杀器,从而无畏的走了出来,选择了主动与公安对抗?
魏京飞感觉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音:“李……李顾问……那……那会是什么天大的理由?非要让他去送死不可?你……你快想想!咱们一起琢磨琢磨!”
“是啊,”刘一鸣吸了吸鼻子,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相比跟咱们拼命,显然直接从普度寺逃走是最佳也是最正确的选择,元通这老秃驴到底在想什么呢?”
李向南紧皱着眉头,用力地吸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地思索着,但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不出来……一时半会儿,真想不通……”
又沉默了一阵。
禅房外夜风呜咽,吹得人身上凉飕飕的。
李向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郭乾,问道:“郭队,那天晚上,我二舅哥秦营长带着战士们下去搜那个‘第二个元通’,后来怎么说?真就一点线索都没发现?”
郭乾也站起身,走到院子门口透了口气,夜风吹散了点禅房里带出来的那股子怪味。
他重新点了根烟,点点头,回忆道:“是啊,秦营长后来跟我详细说了。他们人多,下去后分了几路,把普度寺地界底下那些密道、地宫,像梳篦子一样,里里外外摸了好几遍。”
“这底下虽然岔路多,像个迷宫,但架不住当兵的兄弟多,动作快,配合好。没多久,能搜的地方基本都搜遍了,别说大活人,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说来奇怪,这地底下的地宫和密道,似乎只存在在这普度寺的底下,他们花了大约一个小时就摸完了!”
“但是出来后,越往西边搜,密道就越窄,后来就变成一条比较直的主道了。中间遇到过两三个岔路口,秦营长都派了精干的小分队进去探。”
郭乾吐了个烟圈,继续道,“结果呢,那些岔路走到头,都是结结实实的砖墙!秦营长说,看着像是封死的暗门,后面肯定还有空间,但不知道通向哪儿,他们没研究过这个,既不知道如何打开,也不知道那后头有没有危险。他们没敢轻举妄动,就在那儿做了标记,估摸了一下大概距离,就退回来了,继续沿着主道往前摸。”
魏京飞点点头,“是的,那天晚上,我和小刘全程陪着秦营长的兵对这地宫和密道进行了全方位的搜索,很多地方一眼就辨明了,确实没发现人在底下!”
“李顾问,我当时也参与了,按照当时我们看到的地宫样貌来看,这地方既然修建在底下,大概率是不太可能在地宫里再修密室去藏人了!所以哪怕我们搜的不仔细,但是基本上每个可能的地方全都确认过的!是没发现元通!”刘一鸣也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李向南点点头,抽着烟看向郭乾,示意他继续。
“他们在地底就这么一直走,走了足足两个多小时!”郭乾的语气带着对战士们的敬佩,“那地道里又黑又潮,空气也不好,兄弟们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的,愣是没一个人叫苦叫累。最后,终于走到头了,是个向上的砖头阶梯。可那阶梯口,结满了厚厚的蜘蛛网,地上的灰积得老厚,一个脚印都没有!秦营长一看就知道,最近几年根本没人从这儿走过!之前跑掉的那个‘元通’,绝对没往这边来!”
“他们再想掉头回去仔细找,可那么多兄弟在里面来回走,地上的脚印早就乱成一锅粥了,根本分不清哪是新的哪是旧的。”
郭乾无奈地摊摊手,“秦营长最后判断,那个‘元通’,要么是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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