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7章震惊!老甘成了植物人?! (第2/3页)
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
李向南的医术,那可是顶尖的!如果他肯出手干预,老甘说不定真能有一线生机!
李向南面色平静,语气却带着分量,直接点明要害:“洪院长,我受张局邀请,参与普度寺案件的侦破工作。甘前进同志的证词,对破获这起重大案件至关重要。他的安危,直接关系到案件的进展!”
他这话,等于是把张天成刚才强调的重要性,用更专业、更关联案件的角度重新表述了一遍。
效果立竿见影!
洪在行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神情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着点肃然:“李院长!原来是这样!您放心!甘前进同志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他出事!”
这话一出,旁边的公安干警们忍不住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都忍不住嘀咕:好家伙!张局刚才说同样的话,您还有点敷衍,现在李顾问一说,您这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重视度拉满啊!这差距也太明显了!
李向南没时间在意这些,他更关心老甘的实际情况:“洪院长,甘前进同志是不是出现了新的伤情?或者之前的伤情有恶化?”
他问得非常直接,目光紧紧盯着洪在行的眼睛。
洪在行感受到李向南目光里的锐利,也感受到周围公安干警们那几乎要把他烤化的焦灼目光,心里明白,这会儿要是再说套话,恐怕要激起众怒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坦诚:“李院长,不瞒您说,甘前进同志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他这次突发昏迷,情况比之前预想的要棘手。我刚跟几位专家初步碰头,现在还需要再进去仔细评估一下他的状况。一有确切消息,我立刻出来跟您和张局汇报!您看这样……行吗?”
李向南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知道再追问也问不出更多,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焦虑,点了点头:“好!我们等您消息!”
洪在行如蒙大赦,赶紧跟张天成、李向南以及郭乾等人点了点头,挥挥手,带着他身后那几位同样面色凝重的医生,鱼贯进入了手术室,厚重的门再次关上,红灯依旧刺眼地亮着。
洪在行一走,李向南立刻一把拉住正要走向老甘家属那边安抚的张天成,压低声音急切地问:“张局!老甘到底怎么回事?人医这边的专家之前到底怎么说的?是不是……情况很不好?”
张天成先是一愣,随即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沉重,他拍了拍李向南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小李啊……这事儿……等会儿再说吧。等洪院长他们出来,看看情况……”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向南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
这绝不是张局平时的风格!
他肯定在顾忌什么!
李向南目光锐利地扫过走廊——一大队、二大队的兄弟们,还有角落里,老甘年迈的母亲和妹妹正互相搀扶着,低声啜泣,眼睛都哭肿了。
明白了!
张局是怕现在说出实情,会刺激到老甘的家人!
他可能已经从洪院长那里得知了一些更坏的消息,但现在人多眼杂,尤其是家属在场,他没法开口!
见张天成转身要去安抚老甘的母亲和妹妹,李向南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转头看向郭乾和王德发,眼神示意了一下:“郭队,胖子,走,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三人沉默地走出压抑的走廊,来到楼梯间的平台。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稍微驱散了些心头的憋闷,但那份沉重却丝毫未减。
李向南掏出烟盒,给两人分了烟,自己也点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郭乾,问出了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声音低沉而直接:“郭队,那天晚上,是你背着老甘冲出普度寺,一路送到医院的。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背他的时候,他脑袋上的伤……你到底看到什么了?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郭乾拿着烟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他像是被这个问题刺中了,人一下子绷直了,眼睛瞪大:“你……你什么意思?老甘昏迷……不是因为腰上那刀失血过多?是因为……脑袋?!”
看李向南凝重地点头,郭乾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像是要把记忆从最深处挖出来。
他用力抓了抓自己的板寸头,脸上满是困惑和努力回忆的痛苦:“不对啊……那天晚上,老甘虽然意识模糊,说话断断续续,但我背他的时候,他还……他还能跟我说话!而且……我感觉……他脑袋……好像没什么大问题啊?没见血,也没见肿得特别厉害……难道……难道是我太急了,只顾着跑,根本没注意看?疏忽了?”
李向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所以,你确定当时老甘的脑袋,没有明显的变形?没有那种……被重击后可能出现的凹陷或者异常凸起?”
他问得很专业,是在确认伤情的严重程度。
郭乾痛苦地摇摇头,他知道李向南问这个的重要性,但他真的无法给出确切答案:“小李,我真记不清了……当时那情况……太乱了!太急了!我心里就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把他送到医院!他不能死!其他的……可能……可能真被我脑子自动忽略了!顾不上啊!”
三人陷入了沉默,只有香烟在指尖默默燃烧。
平台上的空气,比刚才更加凝重。
李向南又转向王德发:“胖子,这几天你一直守在医院,跟这边治疗老甘的医生护士都混熟了。他们私下里……有没有跟你透露过老甘的具体情况?特别是脑袋上的伤?”
王德发狠狠嘬了一口烟,眉头紧锁,摇摇头:“没有!他们跟我关系确实不错,一般不会糊弄我。都说老甘的情况基本稳定了,后背的刀伤看着吓人,但没伤到要害器官,不算最严重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至于脑袋……他们说,人医神经科最好的几个医生,年前就去东海参加一个高级研修班了,还没回来。剩下的懂脑外伤的医生,这几天都叫来会诊过好几轮了,检查也做了不少……他们……他们都说老甘的脑袋看着……问题不大!没发现明显的出血点或者严重挫伤!”
“问题不大?”李向南的眉头几乎拧成了死结,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那为什么没协调转院?念薇的设备更先进,脑外科的力量也更强!”
王德发无奈地叹了口气:“老甘是局里的业务骨干,他亲妹妹又是市卫生局办公室的副主任!卫生局那边,一天打好几个电话来过问情况,施压也好,关心也罢,人医这边压力山大!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拍板把他转走?万一路上或者到了念薇出了点啥岔子,这责任……谁也担不起啊!”
李向南沉默了。
王德发说的也是实情。
人医有自己的顾虑和压力,在这个敏感时期,求稳是本能。
但现在,老甘醒了又陷入深度昏迷,人医这边态度暧昧,洪院长语焉不详,张局欲言又止……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老甘的病情,恐怕远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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