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进131 (第2/2页)
，你要住多久都行。我怀孕前的衣服你先将就着穿着，有些偏大。”程琳翻箱倒柜翻出一套睡衣裤。
程晴接过它们，“能穿就好。”
此时门铃急促的响起，程琳不紧不慢地走到玄关透过视讯屏幕看到向序站在门口，“小晴，你快过来！”
程晴看到视讯屏幕里显示的画面，原先平静下来的心绪再次翻滚起来，夹杂着些许欣喜，因为他来找她了。
“小晴，开门吗？你要不要去房间躲躲？”
程晴从容不迫地摇摇头，“姐，我来开门。”
“你确定？”程琳并不觉得她现在可以面对他。
“我确定，我现在很冷静。”
“那我先回房了。”程琳回房间，将客厅让给程晴和向序。
程晴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冷漠地说：“你来干什么？”
向序看着她安然地站在自己面前悬着心落下，之后激动地抓住她的肩，“手机为什么关机？”
程晴挣开他的钳制，转身朝客厅走去。
向序紧跟其后。
程晴指了指电视机旁的手机，“手机没电了。”
“我们要好好谈谈！”向序已经忘记这是在程琳家，他有太多话要和她说。
程晴强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好，坐，我们就好好谈谈！”
两人面对面坐着，向序先开口，“这件事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他一开口，程晴的心又冷了几分，“你终究不相信我。如果是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现在要一个回答。”
程晴直视他的眼瞳，承认道：“是我！”
“你太让我失望了！”向序冷冽地盯着她。
程晴轻笑出声，“呵呵，向序，我们彼此间的信任原来这么薄弱。现在知道是我了，你打算怎么办，和我离婚吗？”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为什么，就是说出去了。”
程琳待在婴儿房里并不知道客厅里的谈话，如果她知道程晴说的是气话，一定出面阻止。
“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拿给你。”向序气闷地离开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