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群捣蛋鬼 (第2/3页)
中毒,命在旦夕。”
茴香屈膝回答,“诺!”然后便退了出去。
“等等,去将王妃的东西收拾一下,明日全部搬过来。”茴香刚要转身,崇睿忽然再次开口。
听了崇睿的话,茴香发自内心的弯起唇角,她家小姐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明月了。
茴香离去没多久,魅影便匆匆赶来,“宫里来人了,三炷香左右时间到达王府。”
子衿听后,从药箱里拿出两枚药丸,“王爷,这药丸服下之后,脉象会大乱,即便是宫里的御医也未必能查明真相,除非是我师傅亲自前来。”
崇睿捻了一颗放在嘴里,然后拿起另外一颗,愧疚的说,“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子衿就着崇睿的手将药丸服下,微笑着说,“若真的是我师傅前来,你便要求他先给我看病。我自有办法说服他。”
“好!”两人相视而笑,即便是苦涩的药丸,他们竟也能品出甜意。
果不出魅影所料,不到三炷香的时间,李德安便领着两个小太监来到琅琊阁,何管家守在门口,跪在地上迎了圣旨,并哭诉到,“烦请公公回去禀告陛下,我家王爷身中剧毒,王妃为了给王爷解毒,也深受其害,此时,王爷怕是入不了宫,见不了陛下了。”
李德安被傅睿压制了十几年,他很珍惜如今的地位,而且他比傅睿聪明,从不拉帮结派,也不收受贿赂。
听闻子衿与崇睿双双中毒,他惊讶得很,急忙问,“王爷怎么会身中剧毒?带咱家去看看!”
何管家一边带着李德安入内,一边将崇睿在锦州大营遭遇的一切告诉李德安,李德安听后,也不急于发言。只认真的记下内容,打算回宫跟皇帝复述。
他进入内室,将子衿与崇睿双双躺在床榻之上,两人的脸色都苍白中透着黑气,看上去便像是中毒的样子。
他甩着拂尘对何管家说,“你且将王爷王妃照顾好,咱家这便回去禀告陛下,让陛下决断。”
李德安深知此事重大,便匆忙赶回皇宫去见皇帝。
他走到养心殿时,皇帝正在看锦州送来的奏报,皇帝的眸子冷冷的扫过那份奏报,心里对崇睿的不满,越发明显。
他原本以为,崇睿应该是最无心帝位的人,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李德安进去之后,便急忙将崇睿与子衿中毒一事禀告给皇帝,皇帝拧眉,“崇睿这时候中毒?”
连子衿都跟着中毒了?
他看了眼另外一份奏报,那也是来自锦州巡防营的,他还没来得及查看。
皇帝沉默着,将另外一份奏报打开,哗变的内容与他看才看完的一致,只是这份奏折上,清楚的写明了崇睿中毒一事。倒是与李德安所言一样。
只是,子衿为何又牵涉其中?
他们这个时间同时中毒,是不是太巧合了些?
带着这些疑问,皇帝让李德安领着太医再次折回睿王府,他要看看,崇睿与子衿到底是真病了还是假病?
李德安带着太医去,太医诊断之后,得出结论,两人皆是中的一样的毒,且毒性霸道,说要回去与阮成恩报告,商议一下如何解毒。
两人回到皇宫之后,原原本本的将崇睿和子衿确是中毒一事告诉了皇帝,皇帝听后,不免陷入沉思。
锦州巡防营出事,事情败露,崇睿被杀,子衿为救崇睿,与崇睿一起中毒,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有人见皇帝对崇睿重视起来,对他起了杀心。
皇帝自己也是踩着白骨累累坐上龙椅的,他很清楚此事必然是皇子所为,只是会是谁呢?
皇帝心惊,让李德安传令给他放在锦州巡防营的暗哨,让他调查清楚,锦州一事,到底是何人若为。
崇睿与子衿双双中毒一事,很快便传到皇后与慕良远耳中,慕良远得知子衿也中毒,便进宫去见了皇后。
“姐姐,能否放子衿一条生路?”他躬身拱手,做出恳求的姿态。
皇后眸色沉沉的看了他许久,“你真的觉得子衿只是个孩子么?”
“不管她因何,可她是我的女儿,是姐姐的侄女,我不求姐姐放过她,只求姐姐放她一条性命,以后让她远离朝堂。”他这一生,亏欠了赵倾颜与子衿太多,年过不惑之后,他才幡然醒悟,希望弥补。
“那谁放过子兰,我听说,她可是依然怀了那个下人的孩子,你要如何处理她?”皇后企图用慕子兰的不幸,提醒慕良远,子衿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可慕良远倔脾气上来了,他粗声粗气的对皇后说,“子兰自己不知检点,意图陷害妹妹,霸占子衿地位与男人,此事即便是子衿做的,也不为过。”
“啪”
慕良辰狠狠的甩了慕良远一个耳光,“你疯了么,我告诉你,慕子兰是绝对不能留的,锦州一事皇上大怒,誓要测查,你若还有点脑子,便不要将中心放在这上面,这关乎慕家的未来,关乎慕家的生死!”
慕良远虽心中不服,可也不敢公然反抗,只得服软,“姐姐,我会处理好锦州之事,子兰那丫头,既然已是这般,不如就让她嫁给那个男子罢了吧!”
皇后打了慕良远之后,心里也是有些愧疚,便柔声说,“良远,姐姐身在这个位置不容易,在宫中我虽是六宫之首,是国母,可许多事情,我还是得仰仗里,你不要怪姐姐可好?”
慕良远拱手,“姐姐,良远不敢!”
皇后甚是满意笑了笑说,“子兰好歹是你的女儿,是我的侄女,决不能下嫁给一个地痞无赖,让翠屏将孩子处理掉,我想想办法,让她远嫁,离开京都,去过些闲散逍遥的日子去吧!”
“诺!”慕良远得到指示,也不便久留,起身便离开了皇宫。
待他离开之后,皇后忽然对着内室说了一声,“去,盯着大将军,切不可让他心软去救慕子衿。”
“诺!”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内室一闪而过,皇后揉了揉疼痛的头部,幽幽叹息着拿起金刚经继续拓写。
睿王府。
子衿看着谷亦荀,谷亦荀瞪着魂归。
良久之后,谷亦荀才清冷的开口。“崇睿,现在你我既是盟友,那你便将魂归这个王八蛋交给我,我与他势不两立。”
魂归一只脚搭在椅子的手柄上,一只脚在半空晃悠,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吃得很是开心的睨了谷亦荀一眼,“美人,老子既不是崇睿的家丁,又不是他家的侍卫,他凭什么将老子交给你。”
听到魂归的话,谷亦荀忽然笑了,她这一笑,百媚千娇。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魂归,忽然俯下身来,凑到魂归耳边低语,“魂归,我听说,你最是难过美人关是么?”
魂归只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他本能的伸手,想要摸谷亦荀的腰一把,可谷亦荀却忽然发了狠的拔下头上的发簪,狠狠的朝着魂归那处刺下去。
“妈呀,你们这些女人怎么都喜欢朝着老子那里动手!”魂归将苹果当暗器往谷亦荀身上扔去。可谷亦荀却毫不在意,誓要杀了魂归方才解心头之恨。
两人轻功都好,不消片刻,便已经从屋内打到屋外,从琅琊阁打到前院,又从前院打到街上,慢慢的,消失在睿王府。
子衿站在檐下看,有些担忧的说,“魂归大哥会不会着了谷姑娘的道?”
崇睿拧眉,幽冷的说,“你很担心魂归?”
子衿见崇睿脸色不对,微笑着说,“王爷,我给你绣了荷包,去看看可好?”
崇睿脸色稍齐,扬眉说,“嗯,这还差不多!”
茴香跟在两人身后,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或许是她过得最温暖的一个。
两人正要入内室,便有门房来禀报,“启禀王爷,门外有一个公子送来拜帖。他说他是礼部侍郎赵由之,王爷要见么?”
崇睿刚缓和的神色,因为门房的话,又结上了一层寒冰,好不容易打发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门房见崇睿面色不善,连忙说,“奴才这就打发他回去!”
“罢了,让他进来吧!”崇睿深知,赵由之那般内敛的人,若不是听到子衿命在旦夕,他如何会眼巴巴的跑来?
子衿也知道崇睿素来不喜欢她与赵由之走得太近,进屋后,她没有入座,而是对崇睿说,“王爷,我去内室。”
“人家就是来看你的,坐着!”崇睿冷冷的说着,那张俊脸酸溜溜的,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一股酸意。
“王爷这般说,那子衿便更不能见了,我还是先退下吧!”子衿见他无缘无故酸人,心里也有些不快,说着就要进屋。
崇睿见子衿不快。便伸手拉住她,迟疑着说,“嗯,本王不好男风,与他无话可说。”
噗!
站在一旁的茴香没忍住,溢出一声笑声,她怕崇睿转移目标对她发火,赶紧屈膝,“王爷,我去泡茶。”
子衿淡笑着对茴香的说,“就用上次我在市集采买的苦丁茶,王爷火气重,需要败败火。”
“诺!”茴香说完,一溜烟的跑开了。
崇睿见子衿欲笑不笑,托住她的纤腰,便将她举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紧紧的砸着,不许她乱动,“为夫教你怎么败火可好?”
子衿见他竟也这般孟浪,吓得赶紧求饶,“王爷,赵侍郎快到了!”
崇睿知道子衿面薄,在她腰上掐了两下,便不再逗弄她。只悠悠的叹,“好不容易将魂归赶走,连午觉都不让人睡。”
他原本没那意思,可子衿听后,却羞得直跺脚,“王爷,您越说越没边了。”
崇睿眸光灼灼的看着子衿,“王妃,你想多了!”
呃!
子衿的脸,红到爆!
“赵侍郎,我家王爷在室内等着,赵侍郎请进!”门外传来何管家的话,崇睿这才收住笑,一本正经的拿着书,仔细看。
子衿红着脸,低着头,不敢见人。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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