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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得良药 崇睿被反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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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得良药 崇睿被反撩 (第2/3页)

着么?”

    “嫂子应当知道,我输不起!”子衿不求人人都能理解她的心情,可现在,她却很希望她身边的人能理解。

    “你放心,你既然叫我嫂子,我便不会让你输!”谷亦荀低声说着。

    在凄冷的午夜,听到这样一句窝心的话,子衿顿时便觉得浑身都充满暖意。

    寅时过后,那些病重的军士都没有出现呕吐的情况,高热也得到了控制,忙了一夜的阮成恩与清虚前辈用艾叶熏蒸之后,才回到子衿的军帐。

    子衿一听见有人喊他们的名字,便立刻站起来,激动的问,“怎么样,成功了么?”

    清虚与阮成恩点头,“高热退去,不在呕吐,谷姑娘真是神医!”

    “不是我是神医,而是我族生活的地方瘴气严重,各种疫病都见过,见得多了。自然便懂得医治之法。”谷亦荀说起她族人的生存,心里甚是感伤。

    子衿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她想,若是崇睿真的能坐上高位,她定然会为南疆之地的人,争取到一个生存之地。

    “不管如何,子衿都要谢谢嫂子!”子衿走过来,庄重的给谷亦荀行大礼。

    子衿这般客套,谷亦荀倒是不好意思了,她躲到魂归身后,利爽的说,“我最讨厌这般谢来谢去,不要再谢了!”

    谷亦荀异族女子的奔放,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笑了开来。

    既然有效,子衿便让人去告诉崇睿,让崇睿在京都还有临边的城邦去收购穿山甲鳞片,为了防止走漏风声被人破坏,子衿让魂归与谷亦荀连同所有在锦州巡防营的高手一起监视着巡防营里的一切。

    慕明轩知道自己身份尴尬,为了不给子衿惹麻烦,他便寸步不离的跟在子衿身边,他的举动,让子衿很是窝心。

    崇睿在京都收到消息之后。便令人四处悄悄收购穿山甲鳞片,还传讯郭全福,让他去西山密林中猎杀穿山甲。

    与此同时,刚哲的奏报到达皇帝的手中。

    看到奏报,皇帝沉默了良久才对李德安说,“去传赵相,秦相还有慕将军睿王殿下与赵侍郎觐见!”

    所有人都到齐之后,皇帝便将刚哲的奏报给他们看,“众位爱卿,锦州之祸,由睿王府与阮院判精湛的医术下,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现在他们已然研究出治病良方,但是问题也来了,众位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刚哲在奏报中,并未提起青山与清虚还有谷亦荀,因为他们的身份都十分敏感,所以皇帝并不知情。

    秦顺一看见奏报,便不怀好意的盯着崇睿看,“睿王殿下以为,这锦州巡防营是退一步好,还是进一步好呢?”

    崇睿淡淡的睨了秦顺一眼。并未加以理会,他拱手对皇帝说,“父皇,在朝的人都知道锦州巡防营里,大部分是儿臣旧部,作为儿子,儿臣不想让父皇为难,作为将军,我也不想让与我出生入死的将士再次受到威胁,我主张退后!”

    赵文修一听,立刻反驳,“陛下,巡防营在锦州便是一把对外的利箭,是保护锦州乃至京都的利箭,若是搬离锦州,京都的城防便有了一大缺口,不利京都啊!”

    哼!

    “赵相此言未免危言耸听,如今太平盛世,即便巡防营撤回北荒,对京都也毫无影响!”秦顺见赵文修争对他,立刻奋起反击。

    崇睿淡淡的看着秦顺,拱手说道,“儿臣倒是同意秦相的说法,当年北荒之乱,三十万大军在北荒挣扎数年,后来平定流寇,慕将军带着二十万大军回朝,儿臣带着不足五万人在北荒征战,回来的不过就这些人,他们历经战火,备受折磨,回北荒休憩,也是极好的!”

    崇睿的话,软绵绵的,却堵得秦顺脸红脖子粗。

    慕良远更是不敢直视崇睿的眼睛。

    皇帝也不由得想起,那时的崇睿,不过少年,却被他放逐去北荒战场,平定扎木尔后,慕良远献计,让崇睿平定小乱,慕良远却带着大军回朝受封赏,崇睿与那五万大军,却从未受过半点恩赏。

    至今!

    如今,他若再这般将那些大病初愈的将士赶回北荒,只怕会凉了天下将士的心,也凉了崇睿的心。

    何况,若真到了不得已的那一步,崇睿手中无兵,身边无人,又当如何?

    这时,赵由之站出来,眸色沉沉的看着皇帝说,“臣下曾观察过锦州巡防营的地势,巡防营距离锦州还有二十多里,即便往前推移十里,缩短些军帐之间的距离,还是可留有四五里地的空隙……”

    “如此便是兵临城下!”秦顺打断赵由之的话,凉声说。

    赵由之性子温和,被秦顺这般打断,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兵是陛下的兵,守的是陛下的城,如何不能临城?”

    秦顺楞,他若说崇睿狼子野心,势必会遭来崇睿记恨,现在的崇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没用的小子,他现在拥有的一切,甚至凌驾于所有皇子之上。

    皇帝见赵由之谈笑间便堵住秦顺的贱嘴,心里很是宽慰,起码他的女婿,担得起他女儿尊贵的身份。

    “良远,为何一直不言?”皇帝忽然眸色沉沉的看向一言不发的慕良远,觉得眼下的局面,颇有些诡异。

    若是换作以往,有人提议让巡防营开拔到锦州十里之外,只怕他慕良远也不会答应。

    慕良远神色一滞,看向崇睿的眼神带着一丝晦暗。

    崇睿送的那三道菜,竟深深的映在他心里,堵住了他所有的抗议。

    “皇上,臣下亦不知如何处理,巡防营的人劳苦功高,按理说即便开拔到锦州城内也无过,但是祖宗规矩便是祖宗规矩,不能破,可若去北荒,对将士们又不公。是以……”慕良远说出这话,不光是皇帝大吃一惊,连崇睿都眯起眼睛,仔细的思量。

    他不知自己那道“柱菇生”已经深深的刺痛了慕良远的神经。

    “既是如此,便开拔到城下五里,但没有召见,不得入城!”皇帝金口一开,巡防营的数万名将士便不必长途跋涉了。

    散朝之后,崇睿从慕良远身边经过时,小声提醒了一句,“岳父还是主动些,不要让皇后找上你!”

    看着崇睿衣袂飘飘离开的背影,慕良远忧心忡忡的楞了片刻,然后才折返,前往凤仪宫。

    凤仪宫中。

    慕良远跪在地上,他身边有散落的茶盏,头上有茶叶与滴答掉落的水珠,额头也被茶盏磕破,看上去十分狼狈。

    皇后端坐的凤椅上,神色冷厉的看着慕良远,“你可知,巡防营往前开拔。对我们来说,是多大的威胁?”

    “皇后娘娘,臣下知道!”

    “知道你还不阻止?”见慕良远如此狼狈,皇后也没有觉得解气,她甚至觉得悲伤,她的弟弟,总是一心一意惟命是从的弟弟,居然也变了么?

    “皇后娘娘,巡防营现在处在风口浪尖,是天下兵士眼中的焦点,若是因为弟弟一句话,便让他们再回北荒,寒凉的,不仅仅是巡防营将士的心,而是天下将士的心。”

    作为一个将军,为了皇后的大计,他已然失去太多的人心,若真到了要拼死一搏的时候,他如何让那些将士以命相搏?

    慕良远的解释,让盛怒之下的皇后稍微平静了些,她淡淡的看着慕良远说,“眼下巡防营危机未解。你去探查一番,看看他们到底是用何种方法治病。”

    慕良远深深的叩拜,苦口婆心的劝告,“姐姐,锦州已然不能再动,再动,真的就出大事了!”

    这个慕良辰又如何不知,可现在太子一直被关在太庙出不来,虽然祭天大典已经平安躲过,可接下来呢?

    皇后不由得心冷,太子一直这样无状,她要如何保住他的太子之位?

    “姐姐,你是个母亲,但你也是儿女,慕家为姐姐,已经做到如此地步,现在陛下的眼睛时刻盯着锦州,若是锦州再出事,那崇睿便一定会拿住你我的把柄,到时候不止姐姐,还有整个慕家,都得为太子陪葬。弟弟到了这个年纪,已经不求任何名利,只求有人传宗接代。”

    慕良远说完,便躬身退出了凤仪宫的大殿。

    留下慕良辰一人站在孤寂的凤椅上,眼底一片寒凉。

    云嬷嬷站在下首,不知如何安慰皇后,皇后却忽然跌坐于地,她的双手紧握成拳,凉声说道,“云儿,我失去兵部这个左膀,现在又失去慕家这个右臂了么?”

    这一刻,慕良辰只觉得万念俱灰。

    云嬷嬷躬身,“娘娘,云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罢了,到了如今这个时刻,还有什么不能说呢?”皇后的声音,藏着深深的疲倦。

    “娘娘将大少爷送到锦州去,定是冷了将军的心的,小少爷至今还关在刑部大牢里,睿王殿下如今又得势,将军或许是真的怕了!”

    还有一句话。云嬷嬷始终没敢说,要让慕良远辅佐这样一个烂泥太子,原本就担着风险,慕良远到今日才想要放手,已然是仁至义尽。

    可皇后又如何不知?

    “最大的问题,还是在太子身上对不对?你们都觉得,哀家的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是也不是?”皇后的语气带着颤抖,带着恨意。

    她的儿子再不好,那也是她的儿子。

    云嬷嬷见状,连忙敛袖跪拜,“娘娘息怒!”

    “罢了,你下去吧,哀家想一个人静静!”皇后觉得头很疼,她扶着凤椅的扶手,轻轻的坐下来,定定的看着云嬷嬷踩着细碎的步伐离开。

    “吱呀”一声,整个凤仪宫便只剩下她一个人。

    仿若全世界,都是剩下她一人!

    “啊!”慕良辰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被人用力敲打一般,疼得无法忍受,她跌跌撞撞的往内室走。一路上打翻了灯台,打翻了高几上的花盆,丁零当啷的好不热闹!

    守在门口的宫女战战兢兢的看着跪在殿门外青石板砖道上的云嬷嬷,也跟着她一同跪下。

    只有李公公手执拂尘静静的站在檐下,眸色沉沉的看着远方,看向那不知名的远方。

    皇后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精致的鎏金方盒里面拿出阿芙蓉的膏药,思量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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