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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喜从天降,祸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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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喜从天降,祸端出 (第2/3页)

自从嫁给他那天起,子衿便一直在躲避别人的算计,还想着法的帮他算计回去,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他却从未给过她一天安稳日子。

    想到明日,崇睿不由得忧心,不知子衿能否成功骗过皇帝。

    翌日午时,御花园。

    春日融融的时节。御花园最是热闹,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子衿“面黄肌瘦”的在崇睿的搀扶下,一步步往皇帝设宴的地方走去,今日她特意穿了一套黄色的衣裙,与她那张蜡黄的脸简直相得益彰。

    两个多月时间未见,皇帝简直不敢相信站在他面前这个女子是子衿,他沉眉怒对,“崇睿,不是说子衿并无大碍么?怎么这般蜡黄又这般瘦弱?”

    皇帝一声怒吼,让子衿与崇睿跪地行礼的姿势卡在半空,两人互看一眼,崇睿这才扶着子衿跪下,“儿臣崇睿携儿媳慕氏给父皇母后请安,给何贵妃请安!”

    皇帝摆手说,“子衿都病成这般模样了,还行什么礼,快快平身!”

    皇后见子衿病弱的样子,只觉大快人心!

    而何絮儿,将崇睿与子衿一同跪在她面前,她只觉得心痛难忍,若不是这是能吃人的深宫大院,她真的会忍不住逃离。

    “父皇。子衿不碍事的,许是在锦州熬得太久,身子困顿,整日昏昏欲睡的,没见什么天日,又有各位娘娘的天姿国色映衬,显得气色不好而已!”子衿不忍崇睿被指责,连忙跟皇帝解释。

    听到子衿的解释,皇帝不由得痛惜的问,“你在锦州到底是多久没休息?”

    “因为每天都有将士失死去,儿媳不敢休息……”

    听了子衿的话,所有的妃嫔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一个月没有休息?

    皇帝拧眉,看向皇后的眼神,有瞬间的冰冷,那种冰冷里,夹着一股森然的杀气,对慕家与皇后,他显然已经动了杀机。

    这个眼神,不但子衿与崇睿捕捉到了,皇后也捕捉到了,她神色一凛。心跳也不由得乱了方寸。

    “既是如此,崇睿你便带着子衿回去休息,待她身体康复,朕再召见!”

    崇睿拱手躬身,恭谦的答道,“诺!”

    言落,便牵着子衿的手与子衿一同告退。

    两人转身时,子衿用手指敲了敲崇睿的手背,崇睿心里一动,却见子衿手里握着一枚细长的银针,往她的膻中穴扎了下去。

    转瞬之间,子衿便倒在崇睿怀里。

    “子衿!”崇睿凄厉的大叫一声,然后扶着子衿,轻轻的摇晃她单薄的身体,他的右手,却趁机取出那枚露了一半的银针,放在他自己的手掌心。

    听到崇睿的大叫,帝后与众嫔妃一同站起来,焦急的看着他们的方向。

    “传太医!”崇睿悲痛欲绝的大吼,全然不顾这是在皇宫,在帝后面前。

    皇后眼里闪过一抹冰冷与得意,但是很快便被她隐藏在伪善的面容下。她关切的问,“这是怎么了,赶紧将人带到我宫里去好让太医医治吧!”

    崇睿岂会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顾不得她皇后的尊崇身份,崇睿眸色森森的看着她,却不说一句话。

    皇后从未见过崇睿这般犀利中带着杀气的眼神,心里有鬼的她,不由得后退两步,她身后的李公公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托住皇后,并说,“娘娘虽然担心睿王妃身体,可还是要保重啊!”

    而崇睿不为所动的,用隐忍的,愤恨的眼神看着皇后,他不言,可眼神中流露的愤怒,比开口指责皇后还让人揪心。

    崇睿毫不掩饰的怨愤,让皇帝看向皇后的目光也越发寒凉。

    “陛下,此处往凤仪宫确实远了些,不如就将睿王妃送到臣妾的留芳斋去稍事歇息!”

    说话的是幽兰美人,她穿着一身如兰花般色彩的宫装,且青且白的颜色,一双温柔的眸子潋滟着一股柔情,鼻子秀气挺拔,嘴唇厚薄适中,虽然已经有了七皇子这么大的儿子,可风华依旧,与赵倾颜相比,都毫不逊色。

    人如其名,这位名叫幽兰的美人,堪称这大月皇宫的清流,她温柔无争,恬静优雅,虽然在宫中份位不高,可是因先祖对大月皇朝祖上有恩,在皇宫中,可不受皇后管束。

    她也十分淡然,从未与宫中任何一位妃嫔或者太监走得近,更不要说除了七皇子崇仁以外的皇子。

    就因为她一句话,皇帝对这位透明一般没什么存在感的幽兰美人刮目相看。

    不管她存在何种目的,可眼下,她毕竟解了皇后想要带走子衿,而崇睿却丝毫不退让的尴尬。

    崇睿听后,抱着子衿起身,对幽兰美人颔首,算是应允了她的提议。

    皇帝作为家翁,实在不方便跟过去,只得看着幽兰美人领着崇睿离去。

    他们刚走,阮成恩便被李德安叫进御花园,得知他们去了留芳斋,阮成恩便匆忙赶往留芳斋。

    留芳斋。

    崇睿焦急的站在留芳斋的门口等着阮成恩,可阮成恩没等到,却等到了太医院另外一个太医,宋问道。

    看到跟在那位太医身边的小太监,崇睿的眼神一凛,闪身退到门口,显然这宋太医是不请自来,并非李德安请来的。

    可眼下,要如何阻止他进入给子衿看病呢?

    崇睿的眼里闪过一抹忧伤,若是让别的太医给子衿看病,那孩子的事情,势必瞒不住,可若是瞒不住,他要如何保住他?

    崇睿深深的看了一眼卧房的方向,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悲伤与心疼,这一眼,刚好被幽兰美人看在眼里。

    她对身边的玉嬷嬷耳语了一番,那玉嬷嬷便急匆匆端着一壶滚烫的热茶往外走,刚好与走过来的宋问道擦肩而过,那一壶热茶,便从玉嬷嬷薄薄的春衫领口淋下去。

    宋问道急忙伸手,想要替玉嬷嬷擦拭,他手刚伸到玉嬷嬷的胸前,玉嬷嬷都还不及反应,这一幕却刚好被从外面回来的崇仁看见,他走过来二话不说便将宋问道的手拧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转,只听“卡”的一声,宋问道的手便断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不管是宋问道还是崇睿,甚至连幽兰美人都被这一幕怔住,整个留芳斋,除了宋问道的鬼哭狼嚎,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那随宋问道一同前来的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崇仁却看都不看宋问道一眼,便将玉嬷嬷扶起来,冷厉的说。“本皇子的嬷嬷,岂由得你这脏手乱碰,你这狗东西,竟然还敢当着我母亲的面做出这般下作的事,简直找死!”

    宋问道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小太监见崇仁误会,这才战战兢兢的说,“七皇子,事情不是您想的这样,您误会了!”

    崇仁冷冷的瞟了那小太监一眼问,“你说什么?难道你是说本皇子的眼睛瞎了么?他的手都快放在玉嬷嬷身上了,是你瞎还是我瞎?”

    崇仁性子不似他母亲这般淡薄,他天生便带着侠义,最见不得这些勾当!

    “是奴才瞎,可宋太医真不是故意摸玉嬷嬷……不对,他压根就不是要去摸玉嬷嬷,他只是见玉嬷嬷被茶水烫伤,想帮她查看一下伤势。”那小太监越解释越乱,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抹冷汗。

    崇仁似笑非笑的睨了那宋问道一眼,“敢情我误会宋太医了么?”

    宋问道扭曲着一张脸,还不得不讨好的笑。“这都是误会一场,七皇子不必介怀。”

    “那你屡次调戏宫女,是否也要让本皇子不要介怀,还是希望父皇不必介怀?”

    原来,这宋问道也是色中恶鬼,借着给宫女们看病,经常做些下作事,宫女们不敢开罪他,加上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便都忍气吞声,于是他在宫中作恶多年,也救平安无事。

    被崇仁这般一说,加上崇仁要挟说要去见皇帝,宋问道急忙跪在崇仁面前说,“七皇子饶命啊!”

    “这般下作的东西,也配来给我母亲请脉么?滚!”崇仁一脚踢在宋问道屁股上,那宋问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托着残手往外走。

    两人刚走到门口,便与迎面而来的阮成恩与李德安撞到一处,见到宋问道,阮成恩神色一冷,冷清的问。“宋太医这是怎么了?”

    那小太监见到李德安,吓得身体都在发抖,还不等李德安问话,他便跪在地上说,“李公公,奴才见睿王殿下抱着王妃往留芳斋走,身边也没个太医,刚好宋太医路过,便带着宋太医来了,奴才不知李公公带着阮院判来,还请公公责罚!”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让李德安神色越发的幽冷,可李德安城府极深,他不着痕迹的大量了小太监一会儿,淡淡的说,“你是哪处的小太监,倒是聪明伶俐,陛下身边还缺个小太监,你去如何?”

    那小太监喜上眉梢,连忙说,“奴才是杂役房的,名叫邓友安。”

    李德安甩了一下拂尘。淡淡的说,“嗯,我知道你,你且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宋问道从头到尾都没敢说话,阮成恩担心子衿,问话越发的冷厉,“那宋太医的手为何会断?”

    作为太医院的院判,阮成恩很清楚宋问道的为人,对于宋问道断手的原因,无外乎两种,一种便是他轻薄了子衿,被崇睿打伤,另一种……

    阮成恩不敢想!

    宋问道嘴角抽了抽,疼得实在没有力气说话,那小太监便站出来说,“宋太医的伤是七皇子弄的,他们发生了些误会!”

    七皇子?

    “阮院判,劳烦你进来看看本王的王妃!”崇睿听到阮成恩的声音,这才假装从屋里走出来,站在檐下叫。

    阮成恩心中一喜,便连忙与李德安一同走了进去。

    他替子衿把脉之后,便沉吟着说。“王妃看起来像是肝脏不好,面黄无华,神色倦怠,臣下在军营就见王妃倦怠,她这般熬着,精神不济,更是加重病情,看来得好好休养!”

    李德安站在一旁,听得十分清楚,他见子衿这般情况,确实很像是肝脏出现问题,便默默的记下阮成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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