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喜与忧长相伴 (第1/3页)
可晓芳却兴致高昂,拉着魂归与谷亦荀斗酒,墨影拧眉,冷冷的坐在晓芳对面,晓芳却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热情的给魂归倒酒。
墨影急眼了,“张晓芳,你是真当为夫不存在是么?”
“墨妖精,你说过成亲之后会对我好的,可你刚成亲便大吼大叫,你根本就不爱我!”晓芳握着水壶的手都在颤抖,简直全身都是戏。
墨影冷冷的睨了晓芳一眼,“嫁都嫁了,你又不能退货!”
晓芳暴怒,“你说什么?”
说话间,晓芳便已经拔了长剑出来,要与墨影决一死战,墨影淡然一笑,好整以暇的捻了一块糕点放在嘴里,那嚣张的样子,简直与魂归有一比。
“啧啧啧,晓芳啊,你看墨妖精那贱样,后悔了么?后悔了便与哥哥说两句好听的,哥哥带你走天涯!”魂归说着就要拉晓芳走。
听了魂归的话,墨影晓芳与谷亦荀同时出手,分别攻向魂归身体各处,尤其是谷亦荀,每次出手都直逼魂归命根子。
晓芳与墨影却默契十足,一同往魂归怀里攻去,魂归一见他们两口子往自己怀里攻,气得立马一把护住,“谷亦荀,这两人算计好的要抢老子的宝贝,你到底帮哪边?”
“我叫你沾花惹草,老娘帮谁也不会帮你!”谷亦荀气得狠了,对魂归不管不顾。
魂归痛苦的哀嚎,“老子上辈子造孽了么,怎么这辈子遇见这么个难缠爱吃味的婆娘?”
就在他哀嚎之际,晓芳与墨影异常默契的出手,从魂归怀里将那个用棕色油纸细心包裹起来的物件拉了出来。
“还给我!”魂归顾不得谷亦荀攻他软处,连连出手去抢晓芳手里的油纸包。
这让晓芳更加确定这里面有好东西,两人默契十足的飞扑进屋,关门上锁。
门外的魂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握住谷亦荀的纤腰,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奶娘的,原来与婆娘一起算计别人是这么痛快,走去找小香料去。”
魂归乐此不彼的拉着谷亦荀就往刚哲与茴香的新房走去,听到刚哲的名字,谷亦荀不由得坚定的摇头,“我不去,刚家的男人都出了名的冷血,他要是发怒,我可就惨了。”
也许是在南疆之时被苗王城一直压制着,即便到了大月国的京都,谷亦荀潜意识里面还是觉得刚家的人不能招惹。
魂归可不这样想,“老子虽然打不赢那大冰块烂木头,可老子逃跑的功夫天下一绝,你别怕,老子会保护你!”
认真说起来,两人逃命的功夫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差。
谷亦荀冷冷的一瞥,完全无视魂归的提议,起身便飞掠而去,魂归气得直跺脚,“这婆娘越发不好管,真他娘的累人!”
说着,也跟着追了出去。
再说晓芳与墨影,两人以为自己占了魂归多大的便宜,拿着油纸包,兴冲冲的关门研究。
岂料刚一打开那包裹,里面便有粉末扑鼻而来,墨影手疾眼快的捂住晓芳口鼻,正想将那东西丢掉,却见那是一本书,一本不可描述的妙书。
书本的扉页上,还有一行遒劲有力的大字,“谨祝新婚快乐,你得多谢哥哥,那药还是上回的药,请慢慢享用!”
那行字同样也被晓芳看见,她气呼呼的拨开墨影的手,指着那本**怒骂,“魂归这个混蛋,他怎么能……”
墨影无视晓芳的怒火,饶有兴致的翻开书页,却见第一页的抬头位置上,还有一行大字,“你若不能全部都试过,哥哥便瞧不起你!”
晓芳两眼一翻,能假装晕死么?
墨影拍了拍晓芳惊惧不已的小脸,微笑着说,“乖,我不会让魂归瞧不起我的!”
晓芳怒了有怒,“谁跟你说这个……”
墨影妖孽一笑,“确实,这种事哪里是用说的,来娘子,我们练习一番!”
……
刚哲府上。
相对于墨影府上的热闹非凡,刚哲的府上就显得无比的,欢乐!
因为之前已然说好,他们不会在家里用任何的奴仆,所以偌大的府上,只有茴香与刚哲两人住着。
因为没什么朋友,刚哲又不屑敷衍宾客,是以刚哲大婚,只是与茴香拜了天地,然后两人便在洞房内相对无言坐到天黑。
茴香最是闷不住的,要不是成亲前莲姨三令五申,让她必须要忍着,等着刚哲去揭盖头,她早就将盖头掀开了。
茴香等到入幕时分,还不见刚哲有任何动静,气得两眼发黑,用手抓着盖头就要掀开,却被刚哲快一步握住细白的小手。
“莲姨与我说,你最是耐不住,让我守着你,果然……”刚哲说得理直气壮,茴香听得火冒三丈。
“你在这为何不与我揭开盖头?”害她闷在盖头下面一下午。
刚哲将茴香的手拿下来,忽然温情脉脉的说,“我喜欢看你穿着喜袍的样子!”
刚哲这般一说,茴香便娇羞不已的扭动着,“那你也要将人家的盖头揭开,人家不喜欢这般闷着,好无聊。”
“哦!”刚哲木讷的说着,便拿了同心杆将茴香的盖头揭开来。
那一刻,刚哲眸子里只剩下惊艳,难怪人家说新娘子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刻,他见惯了平日里素面朝天的茴香,忽然得见她这般盛装,竟觉得那个贪吃精灵古怪的小姑娘,一下子就变成了风华绝代的美人。
而茴香,看见天黑了,便急的直跺脚,“我们回家吧,大木头!”
刚哲的嘴角不可察觉的抽了抽,“这不是你我的家么?”
“唔,天黑了,我好不习惯就我们两人住在这样的大房子里,我要回去找小姐!”说着,茴香便要打包吃的,回王府!
“你如今是我的妻子,是这尚书府的主人,只要我在这里,你哪里都不许去!”
刚哲拉着茴香的手,将她按在自己怀里坐下来。
“你会打我么?”茴香问。
刚哲拧眉,“我不打你!”
“你会找小妾么?”茴香继续问。
刚哲思量了片刻,很慎重的说,“只要你天天与我睡在一处,我便只要你一个人!”
“我做饭不好吃,你会嫌弃么?”
哎!刚哲心好累。
“不会,只要是你做的,粗茶淡饭我也甘之如饴!”
“那,我们拆看看,我们今日都收了哪些礼!”茴香说着,便蹦蹦跳跳的走过去拆礼品,还有赵倾颜送给茴香的嫁妆。
刚哲不禁再次叹息,这小妮子,何时才能长大?
可一想到自己当初那么甘愿等着她成长的样子。刚哲又不禁微笑,反正在他身边,即便她还是个孩童,也无需面对婆媳问题,姑嫂问题,还有正室与妾室的问题。
他反而会遇到较多的问题,比如,如何才能将这小妮子拐到榻上去!
刚哲负手而来,静静的看着茴香像个小孩一样在那些价值不菲的礼品前穿梭,竟好像什么都不满意一般。
倒是在拆嫁妆的时候,茴香感动得热泪盈眶。
刚哲见她感动,便好奇的看了一眼,却见那个枣红色的箱子中,摆着大大小小的罐子,每个罐子里都装着食物。
刚哲黑脸,“这是谁,送那么多食物?”
茴香见刚哲一脸嫌弃的样子,急忙宝贝一般的抱起食物撒娇,“这是莲姨准备的,莲姨说,明日我一定起不来做早膳,所以替我准备了一些吃食,还有许多干活,让我打发无聊的,可是莲姨还真是小瞧我,我会起不来么,哼!”
刚哲忽然觉得,这礼物,很贴心!
他走过去搂住茴香的细腰,让她贴在自己怀里,“我觉得莲姨说得有理!”
言落,刚哲的喉结上下滚动,心里那股子邪火便忍不住冲到身体那处,他顾不得那天对茴香的承诺,打横将茴香抱起来抱回榻上,人也跟着压了上去。
慢半拍的茴香总算是想起之前的种种,也忆起翌日她是多晚才从榻上起身,她不禁捶着刚哲胸膛娇嗔,“莲姨坏死了!”
“挺好的!”刚哲说完,便迫不及待的俯身下去……
夜,缠绵而又漫长!
赵相府上。
即便有公主之尊,芷水嫁到赵家后,还是三拜九叩给赵文修夫妇行儿媳大礼,可即便她这般谦厚,赵文修与他的妻子何氏,依旧没有给芷水一分好脸色。
何氏低垂着眼帘,冷声对芷水说,“公主殿下虽贵为公主,可赵家的家规还是得遵守着,我们赵家家风严谨,容不得那些阴诡算计,狐媚作乱的女子,这点,还望公主牢记于心!”
她的话,每一句都直指李馨云,在场观礼的宾客议论纷纷,何氏的话,无异于当场打脸芷水,可她,却连喊痛的权利都没有。
赵由之想与他母亲理论,可都被赵文修一个冷冷的眼神警告,他知道,他是一个男子,不可能时时在家中陪着芷水,他若是公然挑衅了父母,那遭殃的,只能是芷水。
杏儿随嫁而来,见赵家这般冷漠,心里很是不平,可她生性隐忍,人又聪明,她不想伤了芷水的心,是以一直忍着,没有同芷水抱怨半分。
可芷水又岂会不知赵家的态度,坐在新房之中,她不止一次长叹。
“公主,您可是累了?”杏儿走过来,贴心的替芷水捏了捏肩膀,并偷偷塞了一块糕点到她手中。
芷水从盖头下看见那块糕点,急忙推开说,“杏儿,他们原就不喜欢我,我不能叫人家挑了我的错处。”
“公主,这夜可是漫长得紧哦!临行前,王妃私底下与我说过,让我偷偷弄些东西给你吃着,大户人家的规矩多,你若不想坚持不到明日,便先乖乖的吃上一些。”
听说是子衿吩咐的,芷水眼眶一热,拿着那块糕点小小的咬了一口,泪水合着唾液。将那糕点搅和得更加乱。
隔着盖头,杏儿也能感受到芷水的悲伤,可她也无能为力,以往,她是大月皇宫最高高在上的公主,可现如今,不管她如何谦和有礼,她的公婆依旧对她不冷不热,作为一个公主,她无疑是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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