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假传圣旨下杀手 含为渔歌晚唱 的加更,么么么 (第2/3页)
里存着疑惑,可崇睿却不动声色,整理好仪容之后,便一个人走了出去。
赵倾颜与子衿两人在里屋互看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担忧,圣心难测,即便他们算无遗策,可也算不出皇帝最后的态度。
最后,会是怎样?
“儿臣崇睿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崇睿唱喏的时候,躲在暗处的赤魅蓝丽影与晓芳,纷纷握紧自己手里的长剑,随时做好了救走崇睿的打算。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逆子崇睿,欺上瞒下。对慕氏子衿病情一再隐瞒,且在朝堂之上,结党营私,朕心甚痛,为保皇家颜面与皇室正统,着其与其妻慕氏,其岳母赵氏倾颜一同鸩杀之,钦此!”
假的李德安说完,身后两名小太监便站上前来,其中一人手中拿着白玉酒壶,一人手捧白玉酒杯,眸色凉凉的看崇睿。
崇睿眸色一沉,对那假的李德安说,“公公确定,这是父皇旨意?”
屋里的子衿与赵倾颜听了那所谓的圣旨后,神情都变得十分忧伤,子衿淡淡的说,“母亲,稍后你与影卫一同逃命去吧!”
赵倾颜摇头说,“母亲不走,我们一家人在一处,即便是黄泉路上,也能互相照应!”
门外,两个小太监拿着酒壶与酒杯,不怀好意的看着崇睿,“睿王殿下,您是要我们帮着您,还是要自己痛快些?”
崇睿的眼神忽然一闪,目光状似无意的看向藏在墙头的弓箭手。
“李公公,劳烦你带句话给陛下可好?”崇睿的视线调转回来,静静的看着那所为的李公公。
假的李德安幽冷的说。“王爷何必浪费时间,您若是痛快些,待会儿到王妃的时候,她还能少受些罪!”
崇睿淡然的接过那太监手里的鸩酒,眼神却有瞬间的凝滞,皇宫鸩杀所赐的毒酒,皆是用的砒霜,可这杯酒,却不是。
他握着酒杯的手晃了晃,那酒便撒了些出来。
崇睿淡淡的,将那杯酒放在唇边,假李德安将崇睿要喝下去,激动得跟着崇睿的动作,恨不能帮崇睿一把,让他早些将毒药一口喝下去。
酒杯送到唇边,杯白如雪,唇红如血。
在李德安期待的眼神中,崇睿忽然将酒杯放了下来,“李公公,本王还是有一事,想劳烦公公带给父皇。”
那假的李公公面容扭曲的看着崇睿,厉声说,“王爷再耍花样,也逃不过鸩杀的命运,何必呢?”
“本王此生,自认对大月国忠心耿耿,虽然在王妃生病一事上,确有欺瞒,但那也是迫于无奈,父皇何以连本王的王妃,以及岳母都不放过?”
“哼。你等欺瞒陛下,包藏祸心,便已经是死罪一条,难道王爷觉得冤?”假的李德安心里有些着急,因为他毕竟不是真的,若是被崇睿发现,以崇睿的性子,即便能被他们绞杀,他也未必能活着离开。
崇睿淡淡的整理广袖,状似不经意的说,“本王就是觉得冤,不过就是本王的王妃装病而已,竟让父皇忍心对我夫妻二人,连同岳母一起,痛下杀手!”
“崇睿,你休要巧言令色,慕氏装病,定有图谋,你等藏在这皇家别苑之中,不知谋划了多少企图篡夺太子之位的腌臜事,陛下仁慈,没有迁怒于整个睿王府,已是对你天大的恩德。”
崇睿见“李德安”发火,而且心态越发的着急,眼眸中的疑惑便更加深了一分。
“我要见父皇!”崇睿说着,便将那杯酒狠狠的摔在地上,溅起的碎片像利箭一般,直接割破了那假的李德安的脸,他易容的人皮面具便卷了起来。
崇睿眯起眸子看他,那人惊慌失措的捂住伤口,对藏在暗处的弓箭手说。“崇睿抗旨不遵,诛之!”
言落,那人便快速往门口退去。
崇睿见他要跑,忽然如大鹏展翅一般的飞掠而来,扼住那人的脖子,将他挡在自己身前。
墙头上,有禁军冒出头来说,“殿下,吾等虽不知陛下为何要大开杀戒,作为陛下的臣子,君要臣死,殿下为何还要负隅顽抗?”
“众位相信,这位是真的李德安李公公么?”崇睿紧紧的扼住那人的脖子,试图伸手去将他的人皮面具扯下来。
那假的李德安见状,急切的喊,“杀了他,杀了他!”
他的声音,在喉咙中百转千回,一张脸憋得通红,双目突出,却还不忘伸手来与崇睿纠缠,以阻止崇睿揭开他的人皮面具。
那名站在墙头的禁军见“李德安”就快命丧崇睿之手,情急之中,也顾不得崇睿说这李德安是假的,对藏在暗处的弓箭手说,“动手!”
一时间,冷箭嗖嗖的从各个角落往崇睿头上射来。
崇睿抓着那假的李德安,灵敏的躲避那些冷箭。
这时,不知谁大喊了一声,“睿王妃未曾露面,她定然在屋内,放火,放火!”
说罢,便有禁军撕碎了自己的袍角,绑在箭头上,做成火箭对着子衿藏身的屋里放箭。
崇睿怒极,不得不放开那假的李德安,伸手将那枚火箭拦截下来,然后伸手抓住几只箭,带着九分力道回掷而去,瞬间墙头便传来几声惨叫与重物落地的声音。
那假的李德安见状,吓得赶紧缩在墙角,与那两个太监一起,躲避着崇睿,就怕崇睿忽然发难,弄死他们。
有人见火箭攻势有效,纷纷效仿,崇睿毕竟一个人,寡不敌众,无奈之下,他只得对暗处的晓芳与赤魅蓝影下令,让他们出手将墙头的禁军解决。
可就在影卫现身要杀墙头的弓箭手时,不知何时别苑周围出现了几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他们出手狠辣的阻止影卫救援。
一时间,两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
崇睿见状,心里一凛,对李德安的身份更加怀疑。
这时,墙头上又传来那个声音,“睿王造反,留之不得,杀啊!”
那些弓箭手眼里闪过惊惧,若是崇睿不死,他们必定难活,于是更加卖力的攻击崇睿与崇睿身后的屋子。
崇睿一心阻止火箭,不小心有箭头擦过,将他的衣服划破,直接划开他的皮肤,也难以阻止冷箭往那屋子射去。
好在丽影守在屋内,暂时能保住子衿与赵倾颜的平安。
“火攻,火攻!”那人又开始喊。
听见那人的喊叫,崇睿的眸色一沉,忽然出手抓住一只疾飞而来的冷箭,那强劲的力道,生生的割破了崇睿的手掌,鲜血顷刻之间便染红了崇睿的手掌。
他抓着那只冷箭,狠狠的往那煽风点火之人的方位掷去,那人刚好冒头来看,崇睿手里的箭便从他眉心穿过,直接射穿了他的脑袋。
那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眉心的箭,看着那血一滴滴的从他额头滴落,在惶恐不安与不敢置信的纠结着,结束了他罪恶的一身。
可墙头的禁军见崇睿的人占尽优势,越发生出杀意沉沉。
“兄弟们,杀了睿王,才能不负皇恩!”
那人的话,让墙头藏匿的所有禁军都站起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满弓在弦的火箭,虎视眈眈的看着崇睿。
这一刻,仿佛连空气都凝固。
那厢,影卫与黑衣人正在酣战,那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对魅影等人纠缠不休,即便处于劣势,他们也毫不退却。
而崇睿,一个人面对着二三十个弓箭手,若他们果真同时发难,即便他能躲过攻击,那屋里的子衿也难保不会被人发现已然怀孕的事实。
“他假传圣旨,你们难道都要为他陪葬么?”崇睿指着藏在角落的假李德安,声色俱厉的对墙头的禁军说。
“殿下未免说笑,我们日日与李公公相处,怎会认错,睿王若不能束手就擒,便休要怪我等不客气。”面对这样一群愚不可及的莽夫,崇睿纵是有理也说不清。
“做好准备!”那领头军模样的人一挥手,所有人都将利箭指向崇睿。
崇睿回头看了房间一眼,柔声对子衿说,“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听到崇睿的声音,子衿激动得往外扑,却被丽影一把抱住,“王妃,不可,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这个孩子着想啊!”
“让我出去,我要与崇睿一同赴死,没有他,留我们母子在人世,又有何用?”子衿从未如此失控,她甚至用指甲抠住丽影的手臂,丽影眉头微蹙,却不曾放手。
“王妃,你要相信王爷,他有能力自保!”只要子衿不落入敌人手中。崇睿自然是有能力自保的。
他之所以周旋,不过就是凭着心头那一点信念,觉得这不是皇帝的本意。
子衿抬眼,大颗大颗的泪滴从眼角滑落,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一般,拉着丽影的手急切的问,“他真的不会有事对么?”
“不会!”丽影说着,然后全身戒备的守着门口,就等着带子衿逃命去。
而门外,所有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领头人一声令下,便要将崇睿与子衿射成马蜂窝。
“放箭!”
“且慢,圣旨到!”
就在那人喊放箭的同时,一声尖锐的唱喏,像惊雷一般,打破了眼前的沉默。
墙头所有的人都看向声源处,之间另一个李德安,领着上千人赶赴而来。
听到这个声音,崇睿勾唇,总算赶到了……
“又一个李德安?”墙头有士兵发现手持金令而来之人,是李德安,不由得疑惑的看向墙角那李德安。
此时,墙角的李德安已然面如死灰。
皇后算无遗策的这一步死棋,竟变成了活棋。
墙头的禁军放下手里的弓箭,眼睁睁看着那上千人的军队卷着滚滚红尘而来,瞬间便到达听风荷苑的门口。
那几名黑衣人似乎也没料到,真的李德安会带着上千名禁卫军前来,一时间都有些分神,高手过招,只争朝夕。
就在那些黑衣人愣神的时候,魅影等人便乘机制服了他们。
李德安踩着碎步疾步跑到崇睿面前。将金令举到头顶,朗声说,“陛下有令,释放睿王殿下!”
墙头的禁卫军很快便被新来的禁卫军制服,他们个个灰头土脸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领头那人错愕的看着李德安说,“你又是何人,为何冒充李公公!”
李德安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朗声说,“咱家便是陛下殿前伺候的李德安,那人,是假的!”
李德安手指着墙角那假的李德安,声色俱厉的说,“此人狼子野心,企图蒙蔽试听,用计杀害三皇子崇睿,其罪当诛,但陛下有令,只要能说出幕后主谋,可免死罪!”
假的李德安发出桀桀的古怪笑声,忽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两枚钢针,快准狠的扎入那两名小太监胸口,钢针淬过见血封喉的毒药,那两人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命丧他手。
崇睿飞扑过来,想要阻止假的李德安自尽,可就在他扑过来的当下,假的李德安已经七孔流血气绝身亡。
崇睿挫败的握紧拳头,咬牙说,“该死的,该死的!”
那瞬间的怒气消散之后。崇睿蹲下身去,将那假的李德安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来,却发现那人一脸的阳刚之气,嘴角还有青青的胡茬。
有了假李德安的前车之鉴,魅影等人连忙出手想点住那几个黑衣人的穴道,可他们却同样晚了一步,那几人与那假太监一般,已然七孔流血而亡。
死无对证!
崇睿咬牙,没想到皇后布局,越发的高明,越发的毫无纰漏。
那些参与射杀崇睿的禁卫军见那人自尽身亡,眼里都闪过一丝惊骇,其中几个贪生怕死的,不由得跪地求饶,“睿王殿下,奴才有眼无珠,不知那太监假传圣旨,求殿下开恩!”
“本王不止一次提醒众位,可众位依旧不依不饶,不加求证,欲对本王与本王的家眷赶尽杀绝,你们,不配做守备皇城的禁卫军。”
崇睿的话,不疾不徐,却带着威仪的气势,那几人被崇睿说得羞愧难当,竟抬不起头来。
崇睿冷冷的看着他们,却没发现,李德安忽然出手,对他带来的禁卫军发号施令,不过转瞬。数百人冲上前来,将那些参与狙杀崇睿的禁卫军尽数杀害。
“公公……”崇睿阻拦不及,那些人就这样死于非命。
“殿下,这些人被有心之人利用,不辨忠奸,理当诛之,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李德安不以为意的看着崇睿,云淡风轻的笑着说。
崇睿拧眉跟着李德安走到一旁,李德安确定安全无虞之后,才对崇睿耳语说,“睿王殿下,陛下中毒,命在旦夕,还请殿下施以援手!”
“公公放心,本王绝不会袖手旁观,但是崇睿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公成全!”崇睿没有太多惊讶,对这个处处算计他,用时和颜悦色,不用时便不由分说要杀的父亲,崇睿的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殿下请说!”现在,皇宫里已经没有可以仪仗之人,李德安唯一能信得过的,也只有崇睿一人。
“本王的王妃受了莫大的惊吓,又不方便与众人相见,还请公公行个方便,带着这些禁卫军先走一步,本王自会处理完这些人的尸体,然后追上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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