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74章北狄 含满钻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么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174章北狄 含满钻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么么 (第3/3页)

哥,我不冷的!”杏儿娇羞的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赤影一眼。

    赤影拧眉,“这么冷的天,那河水可是结了冰的,不冷才怪!”

    他好不容易将左手焐热了,右手又变成之前的样子。

    赤影一咬牙,学着适才崇睿的样子,将杏儿卷到自己怀里,而后用披风将杏儿包裹起来,瞬间,杏儿便觉得浑身充满了暖意。

    “谢……谢谢!”赤影看不见杏儿的表情,可是光是看她红得滴血的耳朵,赤影便知道,这小丫头定然是害羞到极致了。

    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与杏儿这般害羞?

    简直太可爱了!

    “不客气,待局势再稳定些,我便要娶你!”赤影心想,还是娶回家去,想干什么干什么!

    杏儿垂着头闷声说,“赤影大哥,我配不上你!”

    “谁说的?”赤影怒问,大有要是谁敢乱说,他便要割人家舌头的打算。

    “你是皇上的师兄,是青峰山的英雄豪杰,是武功盖世的江湖豪侠,可我只是个小丫头!”不管从哪个身份来说,杏儿都觉得自己配不上。

    “那刚哲还是苗王城的皇子,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还是崇睿视为亲兄弟的至交好友,茴香还是个不懂事的丫头,她没你懂事,没你温柔,没你可爱,刚哲不也一样与她生活得很好?我要的,是你,不会一个身份!”

    赤影一激动,便将刚哲与茴香的身份列举出来,害的往西边走的茴香不停的打喷嚏。

    “那不一样,茴香与王妃亲如姐妹,我……”杏儿依旧自卑,以前,她只幻想找一个平凡的夫君,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从未奢想过,有一日竟会得到这样优秀的男子的青睐。

    赤影见左右的劝他不住,头脑一热,便狠狠的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末了,才恶狠狠的警告她,“你若再敢说一次,我便亲到你窒息为止。”

    呃!

    杏儿委屈得像个小媳妇,心里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

    相对于他们的剑拔弩张,刚哲与茴香的相处就变得异常欢乐,只见茴香左脚踩着破云刀的装具,右脚踩着破云刀,双手撒泼一般的抓着刚哲问,“可以么?”

    刚哲一脸生无可恋,淡声说,“皇后娘娘都能用来杀鱼了,我娘子用来做雪橇又有何不可?”

    听到刚哲的回答,茴香笑得眉眼弯弯,并得寸进尺的说,“那你拉着我走,要很快很快!”

    刚哲认命一般的拉着茴香在冰面上滑冰,她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可笑着笑着,茴香却愁眉苦脸的说,“大木头,我们成亲都快一年了,我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一同成亲的晓芳与芷水都怀孕了,连魂归那混蛋家的谷亦荀都怀孕了,就她一人一点动静都没有,每每想起来,茴香都觉得心情很烂。

    刚哲拧眉,“谁说你怀不了孩子,你年纪还小,再过些时候再说!”

    刚哲的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可茴香那大大咧咧的性子,自然发现不了。

    刚哲与晓芳最初的想法一样,不想那么早被孩子牵绊住脚步!

    可是这些话,他才不会与茴香说起。

    听了刚哲的安慰,茴香却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她伸出手指比划着说,“我都十八了,人家普通人家的女子。这时早已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你会带孩子么?”刚哲剜她一眼,心说,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呃!

    “我生你带!”茴香大言不惭的说。

    刚哲嘴角抽了抽,他一个将军,若是带着孩子去操练,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三对爱侣各自温馨,可崇睿发现,子衿虽然开心,可眼神总是不时的瞟向远处的岐山,那种眼神不是向往,也不是渴求,反而透着淡淡的忧伤。

    他敢确定,岐山对于子衿,一定有特殊的意义!

    他说过,只要子衿不愿说的,他都不逼问,他只陪着子衿,看她微笑,看她若有所思!

    北狄的夜来的特别早,没过多久,天空便像被人盖上厚重的帷幕,可短暂的黑暗之后,雪原上的冰川却折射出淡淡的幽光,如同不太明朗的月色,朦朦胧胧的带着神秘的美感。

    可你一旦抬头,天空却纯净得像是被大雨洗过一般的清澈,北狄的月亮与京都的不同,京都的月色泛着微微的黄,北狄的却泛着淡淡的蓝。

    而北狄的星空离地面很远很远。可是每一颗星辰都十分耀眼,整个天空还有瑰丽的彩云,子衿被这美景震撼到了。

    她喃喃的说,“这是星云么?”

    “不是,这是北方特有的一种光晕叫月魂,有时候是紫色,有时候是蓝色,有时确是玫红色,有时又是绿色,可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极美的。”崇睿陪着子衿一起遥望星空。

    子衿抬头仰望着璀璨的星河,月色朦胧下,子衿富有光泽的白皙脸庞,如同雪原上的冰川,泛着微微的荧光,让她整个人都仿佛置身于光晕之中,圣洁而又美好。

    崇睿心里十分矛盾,他很想狠狠一把将子衿拉到怀里,而后吻她个昏天暗地,可又觉得月色下的她实在太美,不忍破坏这般美好的景致。

    子衿未曾发现崇睿的心思,她专注的看着天上的星辰,心情很是快乐。

    忽然,从东边疾速划一串莹白色的光,子衿指着那华丽坠落的流星,开心的说,“崇睿,有流星!”

    虽然她不像别人那般欢欣鼓舞的表达自己的快乐,可崇睿却知道,她定然是快乐的。

    “这应当是一场流星雨,稍后还有更壮观的!”崇睿搂住子衿,在她耳边说,“想要许愿么?”

    “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丈夫,又慈爱的母亲,有可爱的子归,现在又获得了自由,足够了!”子衿抬头看着流星,满足的感叹。

    “慕子衿,我爱你!”崇睿在子衿耳边轻声说着。

    与此同时,整个星空像下雨一般的,有无数的流星在坠落。

    子衿想回头看崇睿,可崇睿却按住她的头,不让她看自己,在流星雨划破天际的荧光中,子衿的脸上,一片温热。

    崇睿很少对子衿说情话,如今情难自禁说出来了,可他却觉得难为情,不许子衿看他的样子,是以他也看不见子衿感动的样子。

    “崇睿,我终于知道你说起乌旦河时,为何如此神采飞扬,其实你内心十分热爱这片土地,在你心里,这里比京都更让你留恋。”子衿悄然抹掉眼泪,温柔的说。

    她心疼崇睿,这个男人用坚忍不拔的精神,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着为他的母亲报仇,即便离开自己喜欢的土地,即便心里是那么的不快乐与不愿意。

    “那你会喜欢这里么?”崇睿紧了紧手,将子衿抱得更紧。

    “你在哪里,我就喜欢哪里!”子衿也十分内敛,她无法直言说出‘我爱你’这样煽情的话,可她却用另外一种方式表达出来。

    呵呵!

    崇睿爽朗一笑,“谢谢你,吾妻!”

    他自然听得懂子衿矜持的表达方式,在残酷的皇位争夺战中,他们能全身而退,经年之后,两人能站在北狄瑰丽的星空下相互依偎,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珍惜?

    北狄的夜晚,即便有皓月当空有朗朗星空,可夜越深,天气便越冷,崇睿见子衿窝在他怀里都冻得瑟瑟发抖,便开口说,“走吧,若是冻出病来了,下次想出来,母亲可就没那般好说话了。”

    “再等等,就一会儿!”子衿用近乎哀求的口气说。

    崇睿终是不忍,“好,那就再看一会儿,待到了夏日,只要你想看,我随时带你来,到时候子归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他定也十分喜欢这里。”

    “好,到那时,芷水与晓芳的孩子也出生了,我喜欢孩童的欢声笑语,喜欢家里因为孩子而吵吵闹闹,那样的家,才是真的家!”子衿偎在崇睿怀里,一抬头便看见他坚毅的下巴。

    子衿想也没想,踮起脚尖,便亲了崇睿一记。

    这事崇睿想干已经一晚上了,见她喜欢看星空,便没舍得打扰,可没想到这小东西,她竟先撩了他一把。

    崇睿挑眉,邪肆的指着他的薄唇说,“这里也要!”

    原本他以为子衿会跺脚骂他流氓,可谁知,今夜的子衿异常配合,真的便踮起脚尖,将崇睿的头拉低,乖乖的将自己的唇迎上去。

    她是想浅浅的吻一下便退开,可羊入虎口之后,哪能这般轻易?

    崇睿察觉到她的举动,扣住她的腰身,便加深了这个缠绵唯美的亲吻,有一整片璀璨的星河给他们当背景,他们与星河融为一体,亲吻变得更加炙热而缠绵。

    末了,崇睿用滚烫的额头抵着子衿的额头,恶狠狠的咬牙说,“你该庆幸这不是夏日,要不然我办了你!”

    呃!

    唯美的气氛,因为崇睿一句直白的流氓话,而变得炙热而又尴尬。

    子衿狠狠一脚踩在崇睿的脚背上,恨声说,“你现在可是一国之君,说话还这般孟浪!”

    崇睿吃痛,手也微微松了些,子衿滑不留手的从崇睿怀里窜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敢对一国之君动手动脚,看我今夜怎么收拾你!”崇睿站在原地邪肆的勾唇。

    子衿被他羞得无地自容,咬牙转身便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崇睿见她跑走,便追上来想要搂住她,毕竟这天气实在太冷,这几年自己的寒疾虽然没有发作,可他想到她寒疾发作的样子,心里便觉得难受得紧。

    子衿误以为崇睿要欺负她,吓得尖叫着逃跑。

    两人便在冰面上开始了你追我赶的游戏,子衿提着裙摆在月色下奔跑,还不时回头看一眼崇睿。

    崇睿也没真的追赶她,就当乐趣一般的与她戏耍,星空下子衿的笑声空灵而清脆,崇睿想,不管过去多少年,他都不会忘记子衿此刻的样子。

    是夜。

    崇睿兑现诺言,自是百般疼爱,将子衿收拾得服服帖帖。

    事后,子衿温顺的躺在崇睿怀里睡得十分香甜,可崇睿却了无睡意,他像个满足的饕客一般,轻轻的梳理着子衿的头发。

    犹记得四年前婚后初见子衿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小丫头。虽然面容青涩,可她却沉稳有力的救治撕狼。

    那是崇睿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震撼,撕狼原本就凶猛,那时又别人割了脖子,那一地的鲜血,她非但不怕,还沉稳的救治撕狼。

    后来见得多了,他便总是见她在灯下缝制衣服、绣花、看书,子衿的样子,狠狠的撞击着崇睿的心,他从未因为一个女子的背影,便觉得温暖如许。

    或许,心动早已开始,而他犹自不知!

    了无睡意的崇睿忽然将子衿放在枕头上躺好,而后悄然起身,走到外间去,将油灯拨得更亮了些。

    而后铺开宣纸,调制好颜料,沉思了片刻之后,便仔细的将衣袖整理好,提笔开始作画。

    他一笔一划勾勒得十分用心,直到半夜才将画完全画好,崇睿将笔放在笔架上,满意的叹息着仔细的端详。

    只见宣纸上,赫然是今夜她们所见的那片星空,那片月魂,那些流星雨,还有茫茫的北狄冰原,当然还有那个侧脸看着星空的素雅女子。

    他挚爱的女子。

    这画工,只怕是宫廷画师也描绘不出来子衿这样的神韵。画上的子衿,栩栩如生。

    崇睿满意的点头,而后再次拿起朱砂笔,提下刚劲有力的一句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翌日,子衿醒来时,便听见茴香与杏儿叽叽咋咋在外间讨论得十分热烈,她想叫杏儿进来,却发现自己未着寸缕,一害羞,她又缩回被子里躺好。

    不经意的抬头时,却见枕头上崇睿已然备下赶紧的亵衣亵裤,而那些被他撕扯成碎片的衣服,也已经被他收拾过。

    想到堂堂的君王在榻前收拾琐碎,子衿不由得笑了起来。

    那感觉又窝心又甜蜜,子衿所向往的爱情,也不过就是琴瑟和鸣,惺惺相惜。

    不管崇睿处在什么位置上,至少他对子衿的爱,毋庸置疑,至少他能保持初心不变!

    这,就够了!

    穿戴整齐之后,子衿撩开帘子,却见茴香与杏儿,甚至还有大肚子的晓芳,三人围着桌案,也不知在看什么,连她出现,几人也完全没看见。

    “你们看什么?”子衿出声问。

    “皇后娘娘,您怎么自己起来了?”杏儿觉得,自己也快变成以前的茴香了,子衿这人什么事都喜欢自己做,她压根就没什么用武之地。

    子衿淡笑,“不妨事的,我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何必事事都要假手于人!”

    “姐姐,你快来看看,皇上将你画得可真美!”茴香兴奋得像个孩子,拉着子衿便走。

    晓芳站在画前笑,“想不到皇上心思竟这般细腻,昨夜定是**缠绵了一夜吧!”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 即可访问!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