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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终是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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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终是团圆 (第3/3页)

 “你还笑,你处处算计魂归大哥!”崇睿这一石二鸟之计,将魂归用得淋漓尽致。

    “嗯?你舍不得?”崇睿一脸酸味的问。

    子衿淡笑,不与他一般见识,“不知唐宝公公与莲姨他们可还顺利,他们没有功夫防身,年纪又都大了。”

    这两年,赵倾颜将莲姨放在何处,子衿也不得而知,崇睿将唐宝放在何处,她也全然不知,心里总不时替他们担心。

    崇睿将衣襟扯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说,“有人保护他们,你无需操心,现在你最该关心的是我。”

    哎!

    子衿长叹,转移了半天,最后崇睿都会将话题转回来。

    “陛下可有不适,我替你号号脉可好?”子衿假意不知,伸手便要给崇睿号脉。

    崇睿瘫在椅子上,“好啊,你号吧!”

    “我看陛下身体健康得很,无需关爱!”子衿说罢,便想趁崇睿不备,从他怀里跑出来,可谁曾想,崇睿竟拉住她的衣带,轻轻一扯,子衿的衣服便散开来。

    “崇睿,你……唔”子衿的话没说完,便被崇睿狠狠拉过去,深深的吻了下去。

    喝醉酒的崇睿,自然是没道理可讲的,两人一番酣战,自是甜蜜异常,自上次他害子衿生病发烧,后来他便克制了许多。

    这夜,也是子时便放过子衿,这夜两人睡得十分踏实,而因为不知音容笑貌从不入梦的子归,今夜也闯入他们的睡梦之中来。

    有人欢喜,却有人愁。

    魂归躺在榻上第五次叹息,谷亦荀终于关切的问了一句,“你今夜怎么了?”

    “臭婆娘,老子干了一件傻事!”魂归哭丧着脸侧着身子,用手支着头,伸手去拧已然熟睡的小净初的脸。

    啪!

    魂归的手被谷亦荀一掌拍开,“说话便说话,你将她弄醒,今夜又别想睡了。”

    “老子着了崇睿的道,答应他去帮他杀榕城守将常江明,还要去接管碎叶城那个烂摊子!”魂归真是越想越气,越气便越难以入睡。

    谷亦荀拧眉不解的问,“杀榕城守将我理解,毕竟你就是干这勾当的,可接管碎叶城这话,是不是说的不太清楚?”

    “什么话不清楚?”魂归伸手摸谷亦荀的肚子,笑得一脸满足。

    “他让你接管碎叶城哪家妓馆?”虽然并未去过碎叶城。可谷亦荀却听过不少关于魂归在碎叶城的风流韵事。

    一说碎叶城,她首先想到的便是魂归当年旧事。

    一想到魂归当年旧事,谷亦荀自然就耿耿于怀!

    魂归一骨碌爬起来,严肃的说,“难道在你眼里,老子除了**,便什么都不会了么?”

    谷亦荀慎重的点头,“是的,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的。”

    “好,作为你的男人,老子若是不做出点成绩给你看,老子便不活了,奶娘的,崇睿说了,要封老子做定北侯,你等着,三日之后,老子便回来,带你回碎叶城!”

    言落,魂归抓起衣服与惊鸿剑便飞身出去。

    哎!

    谷亦荀叹息,终于将这混蛋弄走了,今夜总算是清净了些。

    从北狄都城韵城到榕城原本需要三日脚程,但魂归轻功了得,在榕城大街上第一家早点铺子开门经营时,魂归已然潜入榕城。

    他趁人们还未完全清醒时摸进守备府,正愁没个方向感时,却见一个老熟人端着一盆水往后院一个房间走去。

    魂归悄然跟在他身后,在拐角处时,鬼鬼祟祟的叫,“唐宝!唐宝!”

    是啦,这位做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不是唐宝又是谁,为了避人耳目,他粘了胡子,这样倒也真看不出来他是个太监。

    唐宝听见魂归的声音,只略看了一眼,而后便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继续端着铜盆往后院走去。

    魂归心里一沉,心想,这守备府定不简单,若不然,以唐宝的性子,如何不敢出来相认?

    于是他更加小心翼翼的跟在唐宝身后不远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忽然他发现高墙之上,有暗影浮动。

    果然……

    魂归不动声色的闪身到后院一处幽静的院子里,一进门,魂归便心猿意马,心想,老子真他娘的是运气好,随便乱钻,都钻到女人窝里了。

    这是一间以红色纱幔与珠帘装饰的房间,屋里熏着玫瑰香,地上散落着许多男女的衣服,可见昨夜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魂归悄然藏到房梁之上,过了许久也未见唐宝端着水盆进屋,他纳闷的想,“莫非老子来的不是常江明的房间?”

    魂归往榻上瞄了一眼,我的乖乖!

    只见一个妙龄女子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相拥而眠,以魂归阅人无数的经历,他敢断定,这两人昨夜定然是疯到极致,要不然不会睡熟成这般模样。

    哎!

    看到别人红被翻浪,魂归不由得叫苦连天,自打谷亦荀怀孕。他便好久没享受鱼水之欢,怪是想念的。

    魂归这般胡思乱想了许久之后,榻上的人忽然有了动静,先醒来的是那个女子,她醒来之后,见少年还在熟睡,不由得轻笑着点了点少年的鼻头。

    少年不堪被人扰了清梦,不高兴的说,“大胆狗奴才,本少爷砍了你的脑袋!”

    “哟,表少爷这是要砍了谁的脑袋?”女子淡声问。

    那表少爷听到女子娇软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睨了一眼,“没事,我还以为是那些狗奴才,我哪里舍得砍你头?”

    言落,那表少爷便伸手摸了那女子一把,女子不依,娇媚的说,“表少爷,天亮了,您还是先回去吧,若是让你舅父知道,我们可都得死!”

    “死便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是这般说,可少年却还是翻身而起,想来还是怕的。

    “奴家才才舍不得表少爷死呢,表少爷勇猛异常,不知比大人厉害几多倍,奴家快活死了,今夜表少爷还来么?”女子一边伸手替少年更衣,一边邀请下一次苟合。

    少年被女子取悦,浪笑着说,“你洗干净了等着,少爷今夜还来喂饱你这小浪货!”

    啧啧啧!

    梁上的魂归都不由得叹服,这两人一个**通奸,还花样百出,尤其那小子,小小少年,竟比他当年还凶猛。

    少年穿戴整齐后,两人便跑到窗户下偷看了一下外面,确定没人,少年便打开门走出去,女子在室内立刻便关上门。

    两人默契的指数之高,让人不禁怀疑。这两人干这事,早已驾轻就熟。

    少年走后,女子便更衣起身,净面梳头,只见她顾影自怜说道,“可怜我貌美如花,却要落到这个地方给人做妾,该死的常江明,自己不行,还纳那么多小妾,害老娘日夜想男人,还得早早起身去给那母老虎请安。”

    抱怨归抱怨,可女子还是收拾妥帖,出门给大夫人请安去了。

    女子走后,魂归从梁上下来,原想找个地方溜出去,却不经意看见高几上摆放的兰草,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凭着敏锐的直觉,魂归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意想不到的东西,他拔出匕首便将泥土刨开。

    不久,便露出一块汉白玉出来,魂归拿起来看了看,“这就是普通的玉啊,埋这么深,定有问题,这是什么?”

    忽然,魂归发现那玉佩上还有三个字,赫然便是篆书:奴二十!

    崇睿他们所差的最后一块玉佩,阴差阳错的,竟被魂归得了去。

    只是魂归不知其含义,便想着,这玉藏得这么深,定然有他的道理,便收起来,打算拿回去给博学多才的子衿鉴定鉴定。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魂归吓了一跳,连忙纵身飞上梁上去,却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走进来,先是喊了一声“如夫人”,没见回答,便接着喊,“魂归”。

    魂归拍了拍胸口,从横梁上跳下来,“唐宝,别喊了!”

    “哎哟,我的魂归少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唐宝也是被魂归吓了一跳,用白嫩嫩的双手拍着胸脯,哪有半点稳重管家的样子,分明还是当年那个贪吃可爱的唐宝。

    “还不是你家王不你家皇上,让老子来杀榕城守备常江明,他说能攻占榕城的人,便是你吧?”说起这事,魂归便是各种的咬牙切齿。

    唐宝乐呵呵的笑,“你来了,那我们家小祖宗子归可回来了?”

    他最挂心的,永远是那个不足月便离家的子归,那小祖宗可是牵动了无数人的心。

    “回来了,昨日便回到他父母身边了,你告诉老子,要怎么做,老子还等着去碎叶城干大事!”想起谷亦荀那瞧不起他的样子,他便觉得恨。

    “这常江明非常谨慎,府上埋伏着众多高手,你进来那时。正是他们交接班的时候,是以你才没被发现,你就藏在此处吧,稍后我将常江明给你弄过来,你就在此处了结了他。”

    魂归扶着下巴,认真的听完唐宝的话,他思忖了许久才问,“唐宝,你实话告诉我,你这些年那傻大白的样子,是装的对么?”

    处理事情井井有条,哪里像是个傻大白的样子?

    “哈哈哈,奴才原本就是傻大白,您就赶紧的吧,我还等着回去吃皇后娘娘烧的好菜呢!”

    又来!

    不管唐宝承不承认,但魂归却认定了,崇睿身边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猴精,若不然,崇睿少年时,如何能在皇宫安然活下来?

    想到这里,魂归便更加来气,“奶娘的,我恨!”

    “你且等着,奴才这便去安排好一切!”唐宝傻呵呵的笑着,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没多久,那如夫人也回来了,一脸怒气冲冲的独自发牢骚,“哼,死老太婆,自己年老色衰,便不许人家艳丽,贱人贱人贱人!”

    说着,如夫人便开始宽衣解带,露出姣好的身段,大概真是气得很了,她竟没再穿上衣服,而是揭开被子躺到榻上,并解开小兜儿,裸身睡在榻上。

    乖乖!

    横梁上的魂归只觉得鼻血翻涌,心说,“奶娘的,你这个小骚蹄子,在天下第一淫贼的面前脱成这般模样,你是笃定老子不敢对你下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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