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酒窖 (第2/3页)
张允铮:“什么好吧?!这次我来干!你这个笨蛋!”
张允铭:“谁笨?!我是你哥你懂不懂?!要尊敬兄长!”
张允铮:“想打架?!”……
沈汶在他们的争吵中画了一幅地图还写了地址,高声说道:“我二嫂的三叔母会酿酒,她和夫君昨天进京了。这是他们住的地方,你们的人可以过去洽谈有关事宜,这是酒窖的地点和通往那里的详细地图。”
张允铭问道:“那个地方偏僻?”
沈汶点头:“快入山区了,但是一定要选那里。哦,既然要建酒窖,你们的人可以在旁边再建一个烧那些酒罐水缸的粗瓦窑,也不是那么讲究,该很容易。”
张允铮因为沈汶进来没有和他打招呼,气就不顺,皱着眉问:“为什么要建在那里?”
沈汶用一副对小朋友的耐心口吻回答:“因为你父亲会在离那里不过百里的地方陷入北戎重围,战死沙场,你们要是选错了地方,可别说是我的错哦。”
兄弟两个同时放下家具,走了过来。沈汶拍拍手说:“今天我得赶快回去,下次见!”说完就溜了出去。
张允铭拿起沈汶画的图看,对张允铮说:“这山脉的名字我读过,可这个地方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张允铮指着一角的湖泊说:“看,这是梁湖,她果然是准备劫了粮食从湖上运到这里上岸,再运到酒窖。”
张允铭点头:“这样的话,酒窖就得配备车马。”他叹气:“这只小胖鸭真狠,把那话一放,别说我们家富裕,就是不富裕,此时倾家荡产也得把这酒窖给她建起来。这是什么心机啊!”
张允铮咬牙说:“那个小鬼头!满心就知道耍人!”
张允铭斜眼看张允铮:“你可离她远些吧!日后找人还是要找娘那样的,温柔贤惠……”
张允铮打断:“你少管!你才大几岁,就来教训我?!”
张允铭把地图折起来往怀里放,嘴里说:“大几岁?大几岁都算数!你个愣头愣脑的,别掉井里!”
张允铮哼声:“谁会那么傻?”
张允铭歪脖子:“我看你就会!那果干和衣料……”
张允铮挥拳,张允铭早就预料到了,闪开,两个人在屋里左窜右避,灭了灯,一路回府。
到了府中,张允铭就让人去找宋遥,说如果睡了也要给叫起来,可宋遥还没睡,正和平远侯聊天,小厮说让两个人都过去。
他们到了正厅,张允铭将地图拿了出来,递给了平远侯,说道:“这是酒窖的地点,旁边还要建个烧酒罐水缸的窑。酿酒的人进京了,我们的人要尽快去谈。”
平远侯接过来,皱眉看了会儿,递给宋遥说:“这片山区我知道,他怎么选了这么个没村没落的地方?”
张允铭迟疑了一下说:“她说……父亲会在那地点百里内战死……”
宋遥接了图,一听此言,马上起身到了案前,将图平放了,仔细看,一边说:“将军,请给我这个地区的大图。”
平远侯站起,到了一个架子前,手一拉,架子无声地打开,露出里面墙壁上的一个密门。张允铭和张允铮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读出了对方的意思:看看人家做出来的东西!
平远侯拿出了一卷大幅的地图,在案子上打开,用镇纸压了边角。张允铭和张允铮围上去,宋遥叹息道:“这人给你们的图,画得这么准!你们看,他画的是这个地区,这些山脉的走向,这条河,这湖……可他画得更细,这些曲折的路,这大图上没有。”
张允铭和张允铮是看着沈汶当场画的,此时又对视了一下,眼里难掩惊悚。
平远侯皱眉看着大图,问道:“你们再说说,那人说我是怎么死的?”
张允铭仔细回想着那次沈汶说过的具体详情,慢慢地说:“她说,北戎号称百万大军,可实数五十万人压境,沈家军全军覆灭,镇北侯和沈大公子二公子都战死了。北戎长驱直入,父亲请兵。皇上准了,可没有军需,母亲卖了家产嫁妆,为父亲置办粮草武器。父亲带了两万多人去抗敌。与北戎遭遇时,陷入了重围,死在了战场上。”
平远侯看着图慢慢地点头,说道:“我真的开始相信他了。”
宋遥手有些颤抖,指着图上的山区说:“将军肯定是为了赶到那里去。”
张允铮有些焦躁地问:“为什么?!”
宋遥指着地图解释:“若是北戎真的过来了,这片山区是最后能抵挡他们的屏障。过了这里,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北戎的骑兵无人能敌,可直取京城。将军肯定是为了赶到那边山里,利用山地阻止北戎,但是没有来得及,到了那里时,遇到了从山中出来的北戎大军,马上被包围了。”
张允铮愤怒地说:“我敢肯定,太子延误了军机!”
宋遥咬牙道:“否则夫人也不用倾尽家私来支持将军出征!奸人误国啊!”他一向表情温和的脸变得扭曲,青筋都爆出来了。
张允铭对平远侯说:“爹,我去亲自安排有关这个酒窖的事。”
宋遥说:“我与大公子一起去。”
平远侯点头:“好,你正好也熟悉一下那边的地形。看来,那人的意思是,那边还是要打一仗。”
宋遥也点头说:“这说明,边关不会拦住所有的北戎。”
张允铭脱口道:“难道沈家军还会被歼灭?”
平远侯摇头:“不见得。他许是不想让沈家军伤亡太重,所以让北戎入境?”
宋遥吸气:“那也太狠了!”
张允铮皱眉说:“怎么狠?她这么做肯定有道理!”
宋遥说:“他可是让你爹去迎敌呀!”
张允铮坚定地说:“她既然护着沈家军,肯定也会护着我爹的!不然她为何要建这个酒窖?!”
平远侯挺胸说:“我可不用什么人护着!迎敌也没什么,我好久没打仗了,很想再上战场。武将嘛,自然是要马革……”
张允铭打断平远侯的抒情道:“我明天就去与酿酒的人见面!”
宋遥摇头:“还是我出面。”
张允铭说:“也好。问清酿酒要的东西,而且这地方,肯定得盖房挖窖,准备车马。”
宋遥嗯声:“和严家的人谈后,就能出个单子。”
张允铮郁闷地对张允铭说:“你走了,那边密室的家具还没有弄完呢。”
张允铭对着平远侯刚刚拉开的架子使了下眼色,说道:“你让爹帮你。”
平远侯问:“你们在折腾什么?”
张允铭说:“在我买的院子里弄个密室,那个小……那个人有时要过去干点儿事。现在墙砌好了,可外面的家具总不对尺寸。”
平远侯皱眉:“这事这么机密?为何不先问问我?你们怎么能随便请人砌墙?!”
张允铭忙说:“墙是我们砌的……”张允铮哼声,张允铭改口指张允铮:“是他砌的……”
平远侯看着张允铮笑起来:“你小子砌墙?”
张允铮不高兴地瞪眼:“笑什么?!我一学就会了,也不是难事!找人来做我不还得杀了他?”
平远侯嘲笑了:“学了砌墙,那你接着学打家具得了!”
张允铭忙说:“家具是给了尺寸,让娘找人打的,可是运过去了,尺寸不对,我们还得锯……”
这次连宋遥也笑了:“两位公子,隔行如隔山,哪有那么容易的?我带人去看看吧。”
张允铮说:“不行,她说只能我们来建,不让别人去。”
宋遥指着那边的密门说:“人是给将军做东西的,都多少年了,肯定可靠。”
张允铮还是很固执,摇头道:“她说至关我们日后的生死,我也不想让外人去。”
平远侯点头:“既然这样,那你就再去量一下,这次,把尺寸给宋夫子,再打一套家具。”
宋遥说:“也好。这有密室的家具和平常的是不同的,有些地方要留空挡。”
张允铮哦了一声:“难怪我们的家具总安不进去!”
平远侯和宋遥又都忍不住笑了,宋遥对张允铮说:“你放心吧,这次打出来的肯定就行了。”
张允铮只好点头同意了,张允铭拉着他向平远侯道了晚安,才退了。
次日后,严府在京的严宅,就有人前来拜访严三夫妇,两方相谈合办酒窖的事,将金钱和行动步骤都定了,悄悄地各自去准备。严三夫妇启程回家,张允铭和宋遥离京,张允铮将不合适的家具运走,天天等着新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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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六月,沈坚将沈卓沈湘与沈汶都邀到院子里,算是临行前叮嘱下弟妹。把事情都讲了,沈湘先走,沈卓和沈汶留在了后面,严氏送沈湘到了院门处,留在了那里,与几个丫鬟说笑。
沈坚见状,才将屋门也掩上,转身说:“小妹,我让祖母听你的,她答应了。”
沈汶知道沈坚毕竟是家中最大的男子了,他出面对祖母说,远比自己有说服力,忙甜甜地谢了沈坚:“二哥就是周到……”
沈坚抬手制止道:“你还有什么要紧的,好好说就是了。”
沈卓幸灾乐祸地笑了,对沈汶挤眼说:“二哥现在已经不吃这套了,可我还是吃的。”
沈汶白了他一眼,严肃了些,对沈坚说:“你看现在旱情已成,明后年,朝廷就会裁剪军饷,逼迫父亲减兵。二哥,那些裁去的兵士不能离开边关。”
沈坚点头说:“是,不然日后战火一起,我们人手不够。”
沈汶说:“最好让他们留在燕城中,充任……后代所说的片警,就如里长,管理一个小区。务必要对所辖之地的人非常熟悉,等到大战开启,对方派来奸细,才不能轻易地入住城中。”
沈坚同意:“好,我会与大哥好好商量此事,爹也应该赞同。小妹,边关的事有我和大哥,平远侯府也是武将,朝廷的文官里我们没有什么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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