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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番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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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3 番外7 (第2/3页)

,让别人说去吧。

    皇帝赐封沈二小姐县主,正是在沈汶添妆的前夜,匆忙间,也没有多少人能赶去给沈二小姐添妆,只能急忙去参加婚礼,以接近帝后。

    所以沈汶的添妆礼,还算清静,到了新婚之日,两府就挤得满满的了。

    苏皇后一大早就到了镇北侯府,一定要看沈汶梳理上轿。两个人坐在沈汶的闺房中,沈汶让别人先在外面等着,自己跟苏婉娘说几句悄悄话。

    她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坐在这里了,心中伤感,两个人拉了手,有些泪汪汪的。

    沈汶问苏婉娘:“你高兴吗?”

    苏婉娘含羞地点了下头。

    沈汶叹气:“新帝可不简单哪。”

    苏婉娘笑:“你也知道他,爱下棋,走一步要想好几步,累死了。”

    沈汶使劲拉了下苏婉娘的手:“你现在护着他啦!”

    苏婉娘叹气:“他很可怜,哪儿都去不了,每天都要早起。”她有些难过地看沈汶:“你一定要走吗?”

    沈汶点头:“这是我这辈子要干的一件事,想好了的,怎么也得去做才行,不然让季国手看不起。”

    苏婉娘哭了:“那我们就见不到面了,大妹妹、张家妹妹都要走……”

    沈汶也流泪了,她一成亲,沈湘就要随三皇子去西北,张允锦会与沈卓一同随行,自己再一走,京城就只有五公主和苏婉娘了。

    沈汶拉着苏婉娘的手说:“我走之前经常去看你。”

    苏婉娘一个劲儿地点头说:“好,我给你个牌子,你一定要常来看我……”可是然后呢?两个人大约同时想到此,对着哭起来。

    老侯爷看着来迎亲的张二公子,再次涌起一种似曾相见的熟悉感。他皱眉沉思,一旁的沈坚见状,忙用其他事情来打岔,扰乱了老侯爷的思绪。

    平远侯真觉得这是新帝又一次给他下绊,府中那些皇家的家具和大瓷瓶还没有整理好,就涌入了好几百来观礼的人。随着皇宫御驾的到达,来的人就越多了。人们觉得这真是一场古怪的婚礼,按照富贵荣华,根本无法和前面的四场婚礼相比,新郎新娘的衣着都特别朴素,但是皇后乘车,与镇北侯的四子沈强陪送了新娘一路,皇帝坐了宾客首席,半朝文武都来观了礼,真是一点都不低调!

    李氏在措手不及的忙乱中极为郁闷——这简直是露了家丑,让众人看到如此富裕的平远侯府,却办了这么个简陋的婚礼!

    月季在一片混乱中,蹭到了站在新帝身后的丁内侍身边,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丁内侍一回头,见是月季,差点哭了。月季见皇帝坐在前面,不好说话,就往丁内侍手里塞了一个小包,又溜走了。

    三拜之后,新婚夫妇入了洞房,平远侯府的宴席都快摆出了院落,城中李氏的各个酒家来回奔跑运送酒菜,皇帝与新郎官、三皇子、沈二公子、沈三公子、张大公子等人杯晃交错,喝得大醉,被张大公子和沈二公子抬回到了车上,皇后和沈强照顾着,张大公子带着人送他们回宫。

    丁内侍等到服侍新帝睡了,才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打开了月季给的小包,里面是许多黑色棕色的小粒,该是花籽。他们一起守皇陵时,月季一次说看到许多山花,丁内侍少见地插过一句:“我喜欢花。”想来月季记住了。

    丁内侍小心地把花籽分成了几份,准备种在自己屋子的前面,这样每次出门开窗,都能看见。只是不知道都是什么花,有没有那种能越长越高大,活几十年的,能让自己看一辈子……

    深夜了,张允铮才满身酒气地回到新房的院子里。他去洗了个澡,只披着件外衣,进了洞房的门。

    沈汶见张允铮胸膛半露,一想到要干的事,就变得很紧张,坐在床沿结巴着:“你醉了吧?……先睡觉吧……”别做那事……

    张允铮笑了:“我特别喜欢你这么说!”猛地扑了过来。

    沈汶大叫:“灯还没灭……”

    张允铮反手一掌:“这还不容易?”

    黑暗里,沈汶惊叫:“你……你慢点儿……”

    张允铮说:“好,慢点儿……”

    沈汶哭了:“你……撒谎……”

    张允铮喘息的声音:“哪里有?这就是慢了……快的是这样……”

    沈汶大叫起来……

    沈汶成婚回门后,沈湘与三皇子,沈卓夫妇就要往三皇子的西北领地去了。为了给他们送别,张允铭包下了李氏的欢饮阁。男人们一起把酒话别,女子们也有一桌,五公主和沈汶,现在的张二夫人,还有严氏都在席间。

    宴饮中间,三皇子起身推开窗户,对沈坚感慨道:“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就是在这里看着火罗入的京吗?”

    张允铭张允铮和沈卓也走到窗口处,一时都沉默了片刻。

    阁外一阵车马声,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去,却是丁内侍打头下了车,后面下来了便衣的新帝和苏皇后。众人忙下了楼,纷纷行礼不迭,三皇子对新帝说:“昨天我不是进宫了吗?你怎么还出来?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怎么成?”

    新帝看了眼往楼上去的苏皇后的背影,小声地对三皇子说:“你弟妹昨天哭了一宿,我不来不成呀。”

    三皇子使劲想,没想起沈湘是不是哭过,只好说:“来了也好,我们一起喝几杯!”

    新帝点头说:“太好了!可惜没有那严氏酒窖的酒,那真不错!”

    三皇子对沈坚说:“我这些天总听见严氏的酒,是你夫人家的?”

    沈坚忙说:“不是不是。”

    新帝叹了声气,沈坚忙说:“但是我夫人可以帮着弄些来。”

    新帝点头说:“那就好,来了就给丁内侍吧,别告诉皇后,她不喜我喝酒。”几个人笑起来,只有沈坚的笑容有些假——谁信?

    沈湘见到苏婉娘还是流泪了,两个人哭诉了些以前的事,其他人自然陪着哭,等到分手时,女子们的眼睛都肿了。

    沈湘和张允锦行礼向苏婉娘五公主和沈汶严氏作别,苏婉娘哽咽着说:“你们一定要回来,我们要再这么聚聚。”

    大家都称是,两边不舍地分别了,谁也不知道,这是她们此生最后一次这么相聚。

    不久,天气入秋了,沈汶和张允铮,沈坚和严氏就离开了京城。他们走得很悄然,沈汶和严氏都是女扮男装,骑马与张允铮沈坚往东南沿海而去。马队都离开了,沈汶向苏皇后告别的信才送入了皇宫。

    苏皇后读信后痛哭失声,让新帝哄了一晚上。

    安乐侯上书,要归隐田园,并请求让自己的儿媳去与儿子镇北侯相聚。

    朝臣们都纷纷反对,说不和祖制,只有叶侍郎说该照顾天理人伦。新帝竟然就听了叶侍郎的话,允镇北侯夫人柳氏携子北上,常住燕城。

    曾经威名显赫的镇北侯府分崩离析,老侯爷和杨氏回了乡间,长子沈毅和夫人守在燕城。因无战事,沈毅十五年后请求解甲归田,得到皇帝批准后,他带着夫人柳氏和五个儿子,回故里侍奉双亲。乡间岁月平淡,他的几个儿子很闹腾,沈毅就在老侯爷去世后,举家去了海岛。

    沈毅离开后,沈家军名称不再,从此为朝廷燕北野战驻军。

    沈大小姐和沈三夫妇与三皇子在西北生根了。

    次子沈坚夫妇与平远侯府的张二夫妇,上岛后实施了新奇的政经措施。

    从此,有关慧心县主和建功侯的动态,总被皇帝关注着。朝官很快就察觉了皇帝的喜好,各种消息被及时传递入宫:

    建功侯未领岛主之衔,沈二官人为岛督。岛民多为沈家军退位将士,以百人为一居,推举伍长为官,形同军制。……

    海岛发现了金矿,岛陆之间贸易往来频繁。……

    岛上道路宽直,房屋整齐,许多商家已经过去开了生意。……

    海岛气候宜人,稻米可双熟,粮食富裕。……

    岛上港口处有炮台,试炮之时,声振寰宇……

    “陛下!建功侯有不轨之心哪!”

    “陛下,如此沃土,该收为国有!”

    “去的人回来说,那里无人领会陛下旨意,都听岛督之言,陛下,这就是造反哪!”

    “卧榻之侧……”

    文帝暗叹了口气,很无奈地说:“当今要务,是要减少流民。” 文帝看向叶相:“叶卿以为如何?”

    我能以为什么?您昨天耳提面命,让我准备了一大篇东西……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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