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骤冷初暄蝶倦飞 (第2/3页)
苏婉蓉被册封为纯妃,着实让许多人都没有预料到,就连兰昕也觉得未免太快了。但毕竟皇上膝下,唯有三位阿哥,苏婉蓉再不济也是永璋的生母。这么想着,她便理解了皇上的用意,总归是看在皇子的面儿上。
皇后一时未曾开口,金沛姿却耐不住性子,表面漫不经心,实则嘲讽意味十足:“海贵人说笑了,初四还是初六,不过两天的功夫。纯妃娘娘的吉服繁琐华贵不假,可贵不及慧贵妃娘娘的去。多添两位绣娘也一定赶制的出来。”
从前金沛姿看透了苏婉蓉,却没有厌烦和抵触,然而自从知道了她妄图挑拨皇后与二阿哥母子情分,心里汇聚的各种滋味儿,便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上反。寻着个机会,总是要挖苦轻践两句,才算解气。
“嘉嫔说的不错。”苏婉蓉知道皇上册封了金沛姿为嫔,还刻意择了“嘉”字为封号,才使得她不免便得色。再加上皇后待她又亲厚,于是乎她便敢当着众人的面,拆台揶揄。但毕竟这些像刀子一样的话,到底不是刀子。
图的不过是一时嘴上痛快,也伤不到人分毫。苏婉蓉看得明明白白,心里便有了自己的隐忍之策。“即便吉服上少缝几颗珠花也不打紧,只要不违背祖制,其别的就没有什么关系。”
兰昕并没有小肚鸡肠的一直怨怼苏婉蓉,自从承乾宫险些遭不测,她也看出纯妃安分了许多。其实这样相安无事已经足够了,六宫和睦,最要紧的不就是隐忍与相安么。“嘉嫔,纯妃说的不错,几颗米珠到底不打紧。”
既然皇后已经如此说了,金沛姿唯有低头莞尔,顺承道:“皇后娘娘说的极是,纯妃自己心里不介意,那么就算不得有什么不好。”
这话逗乐了其其格,她抚弄着胳膊上一串浅粉色的碧玺珠子,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纯妃:“臣妾还当是纯妃娘娘与从前故去的仪嫔,皆是南方女子,生于锦缎密织,彩线锦绣的江南,必然最在意衣饰这些了。不成想纯妃娘娘的心宽,竟如此无谓。”
盼语嫌恶的皱了皱眉,虽然她也不喜欢与苏婉蓉并列为妃,可海贵人的话,着实有些刺耳了。“好提不提,这档口说那福薄之人做什么?”
其其格再一次灰心,是因为册封六宫,她竟然还是“海贵人”。有些摸不清楚皇上的心意了,就觉得是跋扈还是乖巧,根本不重要。反正来来去去,都是一样的位分,一样的位置。她甚至觉得,那一回苦肉计,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常在与贵人,左不过是紫禁城里微末到让人记不住的小角色,没有分别。“福薄之人终归是福薄的,档口不档口的,亦是如此。娴妃娘娘是嫌臣妾拙嘴笨腮的,不会说话了。”其其格柔柔的声音,像是风雨过后的树叶,清新而不实的沙沙晃动着。
高凌曦哪里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忙不迭的凑上话来:“海贵人不过是口直心快,说过了,咱们一听也就过去了。偏是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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