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顾我已无当世望 (第2/3页)
被自己生生憋了回去,太后的话让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一晚他的狂野。“臣妾未能时时侍奉在皇额娘身侧,乃是臣妾的过失。还望皇额娘恕罪。”
“哀家岂有怪罪的道理。”太后握着娴妃的手,亲昵道:“皇后你虽然不能时时侍奉在哀家身侧,却让娴妃与婉贵人日日陪伴在哀家身边,哀家很是舒心。娴妃周道缜密自然是不用说,如今身上带着伤也惦记着哀家的身子骨,巴巴的过来。
婉贵人呢,也是心思细腻,事事亲力亲为,皇后哇,你瞧哀家是不是丰腴不少,婉贵人一手好厨艺,真真儿比御膳房那些厨子好得多。”
“太后谬赞,臣妾愧不敢当。”盼语与陈青青异口同声道。
这么看着,倒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但若论及心思,每个人皆有不同。兰昕懒得去想,只是随声附和了两句,又道:“皇额娘,这里岂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臣妾扶您进去坐下,好好叙叙话如何?”
“也好。”太后颔首,将带着红宝石赤金护甲的手轻盈盈的递给兰昕。意思是让兰昕亲自扶着她走进去。
兰昕没有丝毫犹豫,紧走两步托着太后的手,规行矩步的往里走。但是无论她走么走,也竟然走不出太后与娴妃的那股子亲密劲儿。
“你们也都进来说说话吧,外头日头毒。娴妃啊,你的伤是不能不精心呢。”太后虽然就着皇后的手往里走,可目光却随着回首的动作,温然的落在娴妃脸上,笑意越发的浓稠。
落座之后,太后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问道:“哀家也有好些日子没瞧见永瑢了,皇后今儿过来,怎么也不将永瑢抱过来给哀家瞧瞧。说来也奇怪,哀家听奴才们嚼舌根,说永瑢长得不像纯妃,却和皇后你有几分相似,不知道这话是否虚言?”
兰昕之所以将永瑢养在自己膝下,只是不希望纯妃再为了一己私欲毁了这个孩子。可言谈之间,太后欲意表达的意思却她夺了纯妃的骨肉。除了一笑置之,兰昕不像多做辩解,却依然恭敬的勾了勾唇:“太后有所不知,与其说永瑢像臣妾或者纯妃,倒不如说他像极了皇上。眉眼像,小鼻子小嘴儿更像。原是要抱来给太后瞧一瞧的,只是乳母才喂过,永瑢睡得正香,臣妾想着改日再带六阿哥来给太后请安,故而今日只身前来。”
“也好。”太后温和至极,眉目间看不出一点儿锋利。“能抚育在你身边,也是纯妃和六阿哥的福气。皇上时常去你宫里,总是能比旁的阿哥多见几回。”
盼语含笑,不冷不热道:“太后说的极是。皇上与皇后娘娘鹣鲽情深,犹如陈年的美酒,越酿越醇,当真是羡煞旁人呢。”
“娴妃伤后,皇上总是去瞧你,加之慧贵妃身子不适,皇上也抽空陪伴。还有舒嫔、怡嫔、魏常在,也时常入养心殿侍寝,足可见皇上心里装的是整个后宫,而并非一个两个人。”兰昕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六宫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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