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情感] 【坏心前男友】(完)【作者:米璐璐】 (第3/3页)
当成只是搪塞众人的理由。
总而言之,只要等到他真正玩腻她,或者是找到他下一个真爱,那么她就会
再一次被抛弃。
她是胆小,跑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不如自己先假装已爱够,离开他的
世界。
他一听到她叫宋先生,整个人眩晕了一下,「你我一定要这么疏离吗?」
「不然呢?」他要她怎么做呢?她爱的很痛,爱得很挣扎,甚至爱得很卑微,
这些情绪她都有过,但她却是真真实实的爱过他。
可他呢?她咬唇。眼前的宋奎人变得好模糊,令她不敢再对他有半点的奢望。
「我……」他从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卑微,如此无措过。
在他的世界里,他总认为自己的身上有很强的费洛蒙,不需要他勾手指头,
便会有女人动受他吸引。曾经受过他吸引的女子,如今却急着与他划清界线。
自尊其实不算什么,而是他现在真的受到现世报―被人忽视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威觉,原来是这么不好受。
「你等多久都没有用,我不会再跟你回去参加宋家人的宴会。」她这次真的
是铁了心,不想再无谓的付出,真心却被人视为应该,「宋爷爷爱吃松子糕,我
寄给你就是了。」
他欲言又止,很想反驳她的话,但是骨子里还藏着志气,不想说出他其实来
找她,并不真的是为了捉她回去当「枪手」
他只是……太想念她而已。
如果他什么也没做就回台北,他一样会出现幻听跟幻觉,她的存在依然那么
真实、那么贴近。
这样的日子搞得他快要窒息了,而且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对,他再也无心混夜店,无心和一群贵公子打赌今晚可以亏到哪个妹。
他只想要回到有她的家;呼吸着和她同一室的空气。「我只想和妳将话说清
楚。」他不想当一个混帐的前男友;在她的世界留下一道不好的记忆。
「有什么好说的?」她不明白他的心思,于是拢紧着柳眉,「我和你都分手
了,说再多只是徒增彼此的困扰。j
「我不想和妳分手!」他反侮了,他气自己之前干嘛那么潇洒,她说分手就
分手,「我压根儿不想和妳分手。j
这一句话虽然狠狠的敲进她的心,但也只是让她鼻酸而已。
「分手之后,你才觉得我重要吗?事事都没有人帮你打理吗?」她将他的意
思解释成这样,「前男友,你能不能别这样自私?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离开
你,你能不能为我想一想?」
跟他在一起,她要忍受多少的舆论、多少的关注,甚至还要躲避家人对她的
关心。
她并不想爱得那么委屈、那么卑微,她只想大方与他站在一块,然后当一对
人人称羡的情侣。
「我知道我以前很混帐……」
「你现在也是一样的混帐!」
她握紧粉拳,瞪了他一眼,「你快走,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欲言又止,眼前又是一片黑袭来。她再次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才走没几
步,她就听见铁门铿锵一响,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她回头,发现他高大的身子沿着铁门一滑,随后便不省人事。
「宋奎人……」
好凉……宋奎人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只小手正覆在他的额头上。房内有
冷气轰隆隆的吹拂,加上那柔软的掌心轻轻沿着他的脸颊而下,
最后濡湿的巾子则是放在他的额头上。
「他中暑了。」是一个妇人的声音,「等他醒来再帮他刮瘀。」
「妈,谢谢。」乔映芙接过母亲送来的东西,还是很难跟母亲解释这一切。
方柳玉只是看了女儿一眼,最后忍不住多嘴道:「这男人若让妳爱得那么辛苦,
妳更要快刀斩乱麻,毕竟让妳爱得那么痛苦,又没有一丝舍不得,只会徒增妳的
痛苦。」
知女莫若母。乔映芙垂下眼睫,无声的点头。
方柳玉没再多说什么,踏出了她的房间,房里只剩下她与宋奎人两人。
她将眼光移向他的脸庞,一张俊颜在太阳底下晒了那么久,不但通红而且还
有印子。
她有些迷惘了。
他明明就是一个浪荡的男人,谁也没有办汰去留住他的去向,爱往哪儿就往
哪儿。
宋家人对他根本是没辙,于是转而要求她的形象,要她在某些方面能够辅助
他的未来。
可是她不是神,她能做的有限,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渴望能够被他爱的
女人。他今天的等待,如果只有纯粹的理由,那么或许她还会心软,但是……他
的理由只是要接她回去。这一点就让她很不服气!
但女人的心真的是水做的,一见到他这样自虐,她又忍不住心软,想要对他
好,想要照顾他。
「唔…
?回地∶□?╔╚?◢
…」床上的男人幽幽的醒来,正好对上她一双哀伤的美眸。
「你好一点了吗?」她接过他额上滑下来的湿巾,「你站在太阳下那么久,
所以中暑了。」
他看着自己的上半身赤裸,露出了精壮的胸膛,「所以我很不争气的昏倒了?」
「嗯!」她淡淡的回答。「下次不要再守在我家门口了,我不会再心软了。」
「这种梗用一次就够了。」他咧开唇瓣,露出两排牙齿,「但妳不能否认对
我还是有一些不舍,对不对?」
她一听,小脸变得严肃,「宋先生,如果你好一点的话,就快点离开我家。」
「我头好晕……」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而且爆疼……如果我现在开车离
开,搞不好明天就会上新闻面,宋氏大少疑似中暑撞上……」「你够了。」她
不想再听到他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先帮你刮痂。」
他像个听话的小孩,坐在床上背对着她,乖乖的让她抹上凉膏。
安静的时刻,他只感觉到她软馥的掌心贴在他的背上,指腹顺着凉膏从他的
肩胛一路来到他的背脊。
这样完美的男人怎不教女人心儿坪跳呢?曾经,她就像是失了心的疯狂恋着
他、爱着他……
许是感情没有一个准儿,怪他、怪自己都不是,只能说感情没有谁对谁错。
会分开,一定是有一方不爱了。不知道是她的动作太过温柔,还是他是因为
真的中暑,他觉得自己身处在飘然的云端。
说真的,自和她分手之后,他就开始过着禁欲的日子。
不是他开始性无能,而是他发现失去她之后,他一直过着想念她的日子,根
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任何一个女人。
男人就是贱!以为待在自己身边的,永远都会跑不掉,可一旦失去了,才知
道这一切多么重要。
分开快四个月的生活,他整理过自己的思绪,才发现其实自己很依赖她,甚
至在不知不觉之中,他无限供她物质的生活,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嗯……「他发出舒服的低沉声音,不知不觉,他的口中吐出了一句真心话,
[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假装没有听见。
[在三个多月前,我还是一个花心的男人,爱上哪儿就上哪儿,根本就是一
个不安分的男人,大拿市失去你之后,我才发现……其实你对我很重要。「他就
算想承认自己其实早就爱上她,但现下情势所逼,没有人会站在他这一天,若他
再不自立自强,恐怕真的会失去她。
「你只是不适应没有我的生活。」她淡淡的回答,「等时间再久一点,你就
会找到一个你真心爱的女人,到时候就会有人取代我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取
代妳!」他蓦地转过身去;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我也以为是习惯;但习惯可
以改,快四个月了,我还是一直不习惯……」他像是太紧张,说起话像是绕口令。
她的心狠狠的撞了一下,难过的吞咽口沫,「不管你习不习惯……我都已经
没有回头的理由了。」
这话如同利箭一般,狠狠的射进他的心口。
她没有回头的理由?
「妳不爱我了?」若是这样;他要怎么做?
顿时,他像个孩子一般无措。
原来不被她爱;如同世界末日一样。
她抿着唇,无法说出违心之论,但也没有办法说出真心话来,「为什么你要
在分手之后,才来和我讨论彼此有没有爱呢?」
「因为我发现我很爱妳!」当下,他脱口而出。
而她,就像个布偶,只能睁着一双大眸,傻愣愣的盯着他瞧。眼里的他,明
明就是宋奎人……可为什么他就像被外星人附身一样,说串让她惊慌的字句呢?
他爱她?这是谎言还是哄她?
但不管怎样,却真实的撼动了她的心……
泪,不争气的滚落而下。
乔映芙哭了。她以为自己很坚强,敢爱,也敢将爱抽回。但是她千算万算,
却怎么也没有算到前男友会回来告诉她―他爱她。
为什么在她决定要平静的时候,他要来搅乱她的心湖呢?
宋奎人见她哭,顿时手足无措,想要擦拭她的泪痕,却又害怕碰触她的原来
她的泪水就像滚烫的热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也像是穿透了他的心。
「别哭……」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哭;但是见到她掉泪,他还是很不舍,
「我知道我以前肯定是伤了妳的心,可是妳能不能告诉我哪里不好,我一定会改。」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眼前的他变得好不实在。
「我们都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哄我?」她哽咽的问着。「分手这么久了,
你不应该回来找我。」
「这几个月我想了很久,我弄不懂为什么我总是会在生活之中,去找妳的
点点滴滴,我甚至出现幻听跟幻觉。」他发现自己的原则,全都因为她而渐渐被
打乱了。
他想要保有原有的自尊去追回她,但是她一直挑战他的耐性,最后她坏了他
的步调,原则都化为乌有。
要自尊?还是要她?
答案浅而易见―他要她。
「如果你爱我,在我提分手时,你就应该要挽留我,可是你没有。」
她抗拒他想要抱她的动作,「我对你而言,只是一个你可以搪塞宋家的借口。」
[我……「他哑口无言。确实和她交树是这样,在还没有分手之前,他也是
这么想。
但他的自大,却让他失去她,也让他明白失去她的日子是多么的难受。
「你不是真心爱我,就求你不要再来扰乱我的生活。」她咬着唇,难过的望
着他,「我不想成为你的挡箭牌,不想再帮你挡掉长辈们的疑问,甚至也不想再
看见你与其它女人被拍到的照片……我求求你,你好心一点放我走,不要再这样
折磨我了。」
他折磨她?他听着她的话,一时之问没办法呼吸,望着她不断掉泪的脸庞,
他竟然觉得自己不敢碰触她。
「不要拿着我深爱你的过去,再来糟蹋我。」她哽咽的说着,「奎人,你明
知道我很爱你,但是我已没有任何的勇气以及耐性,让你这么蹉跎我的付出。」
她爱他?那像是坠入黑暗的一线曙光。
「如果我改呢?」他急忙的握住她的小手。
「我给你好多的机会,是你一直都视而不见。」她摇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
提了分手,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承受他的伤害,「你不是真心爱我的,我也不
是你想要娶的理想对象,不如我们各过各的,找另一个幸福,不是很好吗?」
「我的幸福就是你!」有一道声音这么告诉他,她是他此生最完美的对象。
然而,她却将他拼除与心门之外,再也不让踏进一步。
「我在你母亲的宴会上,听到你和你堂的对话……」她终于将分手的理由
说了出来,「我只是好媳妇的典范,也只是挡箭牌,所以你为什么自欺欺人?」
啥?他说过这种混帐话?他很努力的回想之前的画面,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最后,她抽回自己的手,擦擦脸上的泪水。
「奎人,别再利用我对你的爱,来达到你想要的目的,我真的不是你想像中
可以逆来顺受的女人。」
她起身,咽下苦涩,「如果你真的爱过我,你会明白我此刻有多么难过。」
她端起一旁的水盆,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因为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情绪来面对
他。
他说爱她……是不是又有目的了?她不敢想,因为一想,她的心又会忍不住
揪疼起来。
她甚至也不敢奢望―他爱她。
爱,有多人行使这样的名义,而去要求对方付出义务。
她离开房间,留下宋奎人一个人。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里,他才忿忿不平的抡起拳头击向墙壁。
妈的!原来他一直都是一个烂男人!
第五章
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尤其是感情债,一旦欠了人家,就会遭到报应。现下,
他真的有现世报了。女友跟他分手,隔了快四个月才惊觉她才是他的最爱,然后
开始展开忏侮的追求。
只可惜现在女角根本不甩他,还晓以大义的告诉他:她不是他的真爱。
他是个成年男人了,而不是十七、八岁,不是因为不甘心而回头找她。可他
回头觅真爱,真爱却已经不甩他。
这时候他就要发挥男人的三宝―嘴甜、皮厚、鲁小小。
嘴巴甜得像蜜糖已经不是什么大绝招,皮厚……自他和她见面之后戴是一直
厚脸皮缠着她。最后一招―鲁小小!他一定要鲁到她原谅他,然后相信他能够痛
改前非,再给他一次机会。
只是说的总是比做的容易,他的前女友拗起脾气是这么倔强,说不回头就是
不回头。
她难道看不出来他的眼中透露着真诚与真心真意吗?
「你干嘛瞪着我?」傍晚时刻,乔映芙又准时摆摊,摆完摊后便坐在便利椅
上吃着快餐。
他贯彻着自己的三宝:嘴甜、缠人、鲁小小,几乎是一刻都不离开她身边。
就算中暑,他还是坚持晚上跟她一起到大街摆摊。
两人此时正用着快餐,享受着「餐风宿露」的体验,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路边
吃东西。
「我哪有瞪妳?」他的语气非常的委屈,两个人的角色几乎是颠倒了过来。
以往都是他在导关系,可现在却是她占上风,让她般对他挑剔着,但,他甘
之如饴。只要她不要一见到他就赶他走,或是对他视而不见,再怎么被挑剔,他
依然会乖乖接受。
这是现世报,他会逆来顺受。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她咬了一口汉堡,皱眉问着他。
自摆完摊休息,他就不断的拿着一双黑眸盯着她瞧,好像是在看外星人似的。
虽然以前她渴望他能多看她几眼,可是现下他一直盯着她瞧,其实也是怪恐
怖的。
「我想要让妳看看我的眼里有多真诚,想要再一次追求妳。」嘴甜嘛!
简单啊!
然而她的表情却是像小笼包一样,她皱皱了可爱的鼻尖,「我只看到你的眼
里充满让人不敢恭维的诡计。」
前男友不但像阿飘,甚至还像打不死的蟑螂。不管她怎么拒绝他,他还是像
个黏答答的牛皮糖,死命要跟在她的身边,怎么赶也赶不走。
「喔!小亲亲,妳太伤我的心了。」他捂着胸口,一副很受伤的模样,「我
知道女人心眼很小,我让妳受伤,我一定会弥补妳,甚至还会重新做人。」
「不必。」她拿起一旁的可乐,用吸管塞进他的嘴里,「我只求你不要再来
扰乱我的生活。]
「总是可以先当朋友开始吧?」他学她有时候不服气的时候,都会抿着唇。
对她装可爱有用吗?她一愣,没想到和他以前的形象完全不符,真的是天壤
之别。
可是……她还是很不争气的噗嗤一笑。
「但我觉得当不当朋友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她连忙低下头,不想因为被他
逗笑而给他好脸色看。
「为什么没有意义?」他急忙开口,「对我来说意义可重大了,至少当朋友,
我还有一丝的机会。」
她咬着唇,心还是会为他的话起了一些波澜,他的招式就像一堆小石子不断
投入她的心湖之中。
圈圈的涟漪漾起,波动了她该是放弃的心,为他激荡出不少的水花。
她般拒绝,他千方计,变成两人在拔河,谁支持久了,力气用光了就会
先投降。
以前认输的人总是她,求全的也是她,可是分手之后,她却一点都不想让步。
她不想再当没有志气的乔映芙,再也不想成为一个可以为男人牺牲自己的小
媳妇。
她也要证明,没有他的日子,其实她过得很好。
只是……反观他,他好像过得没有她好,可她也没有一点优越戚,反而有一
些心疼,但她没有勇气伸出援手。
她怕,一旦再沉沦,她会无法自拔。
「就算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那般的逆来顺受,更不可能
帮你挡掉宋家一些讨人厌的长辈。」现在;她毫无保留的说出她的凤受。她其实
不喜欢宋家大部分的亲戚。
「我明白。」不要说她不喜欢了,他有时候也觉得他们很厌烦,「我也觉得
我那些亲戚其实很不讨喜。]
她有些诧异,不管她抱怨什么,他现下都照单全收。
「你也只会嘴巴说说,最后还不是全丢给我。」她恨恨的咬了一口食物;-
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笨,什么体谅你……结果你还不是将我的体谅拿去亏妹。「
她真的是全天下最笨的女人,男友上夜店亏妹,她则是忙进忙出哄着他家的
父母以及难缠的宋家老爷。
这种蠢事,她再也不干了。
听着她的抱怨,他觉得这是好事。
因为过去的他根本没有好好听她的心声,现在他当然希望她把全部的不满都
宣泄出来,这样他才有办法从头改造。也让他明白,原来「付出」其实是一件多
么心酸的事。尤其付出的对象;一点都不肯领情时,只像是将心血全都付诸流水,
无法收回,却也没有一个人可以接收。
他终于懂她的心酸,因为他也正在体验这种感受。
她见他没有反驳,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不悦,就像是说中他的心事,他默
默的承认以前所做的一切,毫不逃避也不辩解。
她咬唇,见到他这模样,她又忍住不说了。
她和他现在只是朋友,她何必一直往他身上倒苦水呢?
「怎么了?」他开口,-我还在听,我希望我能够重新做人,让我能够达到
妳的要求。]
她摇头,「不用了。」她埋头吃着自己的晚餐,「有些事情…过了就算了。」
他的胸口一闷。她还是直接判他死刑,不给他一个上诉的机会。
不过他不会放弃的,他还是要努力上诉;再上诉。
就算真的是死刑,他也要用她曾经爱他的力气与勇气,重新追求她一次!一
一一他、真、的、很、努、力。
宋奎人陪尽了笑脸,就是不想让乔映芙讨厌他,所以摆摊遇到「澳客」,他
也要笑脸嘻嘻的。
可是眼前这矮冬瓜也未免太「澳」了吧!
「小姐,妳澳洲来的吗?」宋奎人忍不住出声,望着正在挑选饰品的辣妹。
亏她长得又辣又美,穿着小可爱与热裤在大街上招摇,但个性却教人不敢恭
维。
买个东西挑三拣四不说,说起话还句句带刺。
「先生,你是discovery频道来的吗?」黎小妃抬眸,看着眼前的
宋奎人。
「哈?」他挑眉,不懂她言下之意。
「畜生听不懂人话啊!」黎小妃一脸笑嘻嘻欠扁的模样。她也不愿意来当澳
客,是她听到八卦,芙姊的前男友来到幸福里打扰她的生活。
朋友要有义气,所以她先上门探了八卦之后,才知道方姨也不喜欢这个前男
友,只是碍于女儿心软,暂时不插手管这事。
哎哟!她们之前才在讨论前男友的事情,这下子还真的冒出来了。
宋奎人,这名字其实很响当当耶!是有头有脸的集团小开。
但是有钱了不起喔?以前娱乐常常看他与辣妹混在一起,将芙姊放在哪儿
了?
现在芙姊好不容易脱离苦海,这男人有病喔!还回来纠缠芙姊干嘛?
所以她只好来当澳客,用言语羞辱他也爽,算是报点小老鼠仇。
宋奎人向来脾气不怎么好,但碍于眼前这个矮冬瓜是个女人,只好忍住怒意。
「妳……」
「妳呀妳的,会不会说话?会不会顾店?摆一张死人脸,你看看有多少个客
人被你吓跑了?」黎小妃像是骂上瘾了,最可恶的还带着一张笑颜。
「那妳到底是买还是不买?」他不爽的低吼。
「我脸上写着我要买东西吗?」黎小妃怯了一声,「我是来找芙姊的,她不
在?」
「妳又是谁?」一听到是要找乔映芙的,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妳找她做
什么?」
「你住海边的喔?管那么大。」黎小妃又怯了一声,「我找她还要先找你登
记吗?还是她归你管的?」
他愣了一下,最后闷着声说:「至少我归她管。」
黎小妃也傻了,很认真的看着宋奎人。
最后一句有好笑到,一个堂堂天之骄子竟然会说这种好笑的话,只恨她没有
录下来,要不然送去水果日报一定可以卖一笔钱。
「怎么了?」乔映芙手上拿着两杯饮料,正好瞧见他们正在对峙。
「芙姊。」黎小妃一看到她,便像只猫咪般缠了上去,「这个背后灵好好笑,
他刚刚竟然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说他归妳管耶!」乔映芙一听,眼光不自觉的移
到他的脸上,发现他的脸上一窘,像是赌气的小孩,生气的到一旁跷着二郎腿坐
着。「他比较不会说话,若有得罪妳,请妳不要计较。」乔映芙没辙,只好当和
事佬。
「芙姊为什么要帮背后灵说话?」黎小妃挑眉,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阿
飘回来缠着妳,要不要我帮妳打电话给老师;请他来收收这一只色鬼?」
乔映芙哭笑不得,只好将手中的饮料拿一杯给黎小妃,「小妃,我请妳喝饮
料。]
黎小妃接过手、喝了一口,暂时喘喘气;「其实我刚刚上方姨那里了,方姨
说家里最近阴气太重,需要我帮妳驱驱邪。」
「小妃……」饶了她吧!
「所以明天我婶婆的老同学的远房表的阿姨的儿子的同学正好从麻省理工
拿完博士回来,明天幸福里会有一场流水席,妳到时候也来和麻省理工的博士会
会面,搞不好你们会情投意,还能甩掉那个背后灵。」黎小妃的声不大啦!顶
多只会传到隔壁的隔壁摊位去而已。f开头的英文在宋奎人的心头浮起,虽然骂
脏话也要很有气质,但是他要忍住。这女人不但是澳客,而且还是拆散别人的刽
子手。
「她不会去。」宋奎人很「抹送」的大声回着,「我这只背后灵会缠她到天
涯海角,妳有种动我的女人试试看!」
黎小妃掏掏耳朵,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你果然是discovery派
来的,我浪费那么多口水,你还是听不懂啊!」
「妳……」
「反正我话传到啦!」黎小妃拍拍她的肩膀,「芙姊,记得来给我们请啊!」
乔映芙哭笑不得,盛情也难却,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
黎小妃挑衅成功,然后又很跌的骑上她的小绵羊扬尘而去。
宋奎人从椅子上站起,在她坐上机车之前,送了一根中指给她当礼物。
乔映芙失笑,将饮料递给他。
他摇头,「你喝就好。」
「小妃还是个小女生,别和她太计较。」她将饮料放到一旁,整理微乱的摊
位。
「她摆明是来贱我的。」宋奎人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还当着我
的面要介绍男人给你认识?去她的,我人又还没进棺材,有必要这么快就将你介
绍给别人吗?」
「吃个饭而已。」她淡淡的接口。
「如果对方看上你,怎么办?」他要怎么办?如果她也看上对方呢?
「只好跟他说,谢谢再联络。」
「联络个屁!」他烦躁的在原地饶着小圆圈,「妈的,都搞不定了,还来鲁
小的乡民。」
她没有理会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
「明天带我去。」他冲到她的面前蹲下,只差没有双脚跪地,「求求你……」
她真的没有志气。禁不起他的苦苦哀求,隔天一早他又在她家门口守候,就
是要守在她的身边。今天的她,还是一样低调的穿著鹅黄色的洋装,配上公头,
不需要太多的打扮,整个人就很清灵干净。
宋奎人一脸酷样,随便搭一件白色衬衫加上牛仔裤,也低调得要命,但是他
的身高配上他的俊颜,实在很难令人不注意到他。
尤其他最近常往方家跑,左邻右舍有大半都认出他来。他不在意别人对他的
指指点点,然而方柳玉可不是那么好打发。
「你来干什么?」方柳玉安静这么多天,就是要让女儿去处理她的感情事,
没想到非但没处理,还招来这么大个儿的男人,天天一直往她家跑。
赶他也不是,收留他又不是,只能让他自己知难而退。只是站在中立的长辈,
面对女儿的前男友,其实心里也有点小不爽。
以前不常来看她就算了,还会在电视、报纸看到他与其它女人勾勾搭搭的,
简直就是丢了她的脸。但是女儿爱得要死要活,她旁敲侧击也没有用,毕竟自己
年轻也谈过恋爱,只能等女儿自己清醒,在爱情里的男女总是比较难清醒。
现在女儿清醒了,这男人却还来纠缠,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是愈看愈有趣,
而她可当不起这集团小开的丈母娘,甚至还愈看愈不讨喜。
「我是陪映芙去吃流水席的。」宋奎人难得和「未来」的丈母娘说上一句话。
「你用什么身分陪她去?」方柳玉说起话直接切入要点。「今天这流水席好
像没有邀你去,你也不是幸福里的里民,你去干嘛?
「凑热闹。」他厚着脸皮,却好声好气的回着方柳玉。乔映芙忍笑着。才几
天而已,他开始学会说笑了,而且连她母亲,他也开始学着如何和她相处。
「你去只是破坏我家映芙的行情跟身价。」方柳玉难得以长辈地位说话,毕
竟以前是女儿爱着人家,怕是阻挠了女儿的幸福,才一再忍让这白目的小辈。可
今天不同了,是他像只忠心的狗,每天都守在她女儿的身边,行情跟身价自然跟
以前不一样。
要追女人,当然就得要拿出真本事,尤其也要讨好她这个丈母娘,否则她也
不赞成女儿再去受苦。
「我去是保护映芙不受狼爪的摧残。」他笑咪咪的。反正这几天连路人都要
贱他,他已经养成不痛不痒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再大的阻挠都会成为他的动力,也是一大挑战。
「昨天小妃才跟我说,你是『d什么卡闷蕊〕派来的,果然是一只讲不听的
d桃。」方柳玉万万没想到说话再怎么毒,这个小辈依然笑脸迎人,很难再让她
接下去。
最后连方柳玉都要折服在他的厚脸皮之下,默认他一同跟去参加这场流水席。
这场流水席可说是幸福里之光,那个阿好婶养出了一个麻省理工的博士,年
纪轻轻的听说就跳级跳了一大板,终于在国外争光叵来了。而阿好婶向来就很烦
恼儿子的终身大事,听说她儿子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所以这次号召了全乡里的
人,办一场流水席;目的也是要大家帮帮忙,带自己的闺女来一同响应,搞不好
哪家的女儿和她的儿子对上眼,又是一桩好事。
流水席就办在镇公所前面的广场,席开一多桌,几乎幸福里的人都给足阿
好婶面子。
这时,他们三人一同来到会场,正好瞧见黎小妃与安妙映坐在同一桌,在老
远就与乔映芙招招手。
待他们走近,黎小妃一见到宋奎人时,脸上的表情顿时拉下。
「芙姊,妳怎么背后都跟着背后灵?这对妳的人生很不好,要不要我真的请
师父收了那只妖?」黎小妃酸溜溜的说着。
「驱不了啦!这只背后灵脸皮厚得很。」方柳玉就位后,便闲闲的啃起瓜子。
宋奎人佯装自己的耳朵包了麻膳,一些刺耳的话都听不见,只帮乔映芙拉开
椅子,待她坐下后,又动帮大家开饮料、布茶水。少说话,多做事,才会得人
疼。他默念这三句金言,以前的映芙也是这么做。就算大家对她怎么冷嘲热讽,
她也是安静,保持笑容。妈的!他忍。
乔映芙此时有着复杂的情绪。其实他大可不必接受大家的审判,可他还是忍
气吞声,接受大家你一句、我一言的冷言冷语。
不过他听若未闻,保持最大的风度。
只不过是贱他嘛!又不是割他的肉、挖他心……不痛、不痛。
但是他干在心里。宋奎人的笑容有些僵硬。
这时,乔映芙将芦笋汁推到他的面前。
「多喝一点。」她望着他,倾身贴在他的耳旁说:「退火。」
他深呼吸一口,毫不犹豫的将她送来的芦笋汁一口饮尽。
火,是暂时退下了。
但是他引起众人的怒火,却依然不灭……
好吧!这真的是他的现世报欠她的,在还没有还完之前他也只能一切照单全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