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兄妹(闺蜜篇)迷奸+恋足 01-02 (第3/3页)
惊讶的我见到:半趴伏在地面,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筱悠嫩足的哥哥急躁的踢蹬着两条仍在与自己小腿纠缠不清的牛仔裤,哪怕这个动作再是让他艰难,他竟也没有丝毫放开手中白丝小脚的想法。
佩服。
我为这种坚持到底的精神深深的折服了。我哥,可真的是个叫人惊叹,彻头彻尾的足控呀。
不过这也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尤其是在他一点一点摇头晃脑的拿牙齿把筱悠的凉鞋啃下来的时候……。
一瞬间的闪光叫我下意识的闭住了眼。
毕竟,那可是筱悠的美足啊!怀抱着无比期待的感情,再睁眼时,我的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内的画面,在依法同样脱去了筱悠的另一只蝴蝶凉鞋后,满脸全写着色欲的哥哥勐然将筱悠剥去了凉鞋的一双白丝小脚突然举起,眼带迷恋的欣赏过后,他接着又将筱悠的双腿放下些许距离,拿在鼻下反複嗅闻——这本就是一个足够诱人的动作了,尤其是在如此动作针对的是那双此刻正层层包裹在那薄薄白丝下的绮丽前,更是叫人看的口干舌燥,心中欲火不断升腾。
然后下一秒……我忽然死死的抓住了手中的手机,眼底更是涌动起无数纷乱的思绪——“干死她啊!干死她啊!我们就要干脏她的小脚,玩遍她的全身,要她沾上我的味道,每天每夜的在我的怀抱里高潮绝叫”。
这一刻,彷佛有女声在我耳边高声呼喊,我突然间明白了,眼前的画面就是我一直在梦里寻找的绮思,是在我梦中已经上演过千百回的剧目!哪怕男女主角的身影总是在醒来后不得清晰,但现在,我知道了,我也亲眼见到了,就是她,就是筱悠!就是哥哥现在对她做出的一切丑恶。
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那种美丽,那种染上了异样黑暗的美丽!是世上少有的珍宝,是我一直以来错过多年的美神维纳斯。不过,现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终于为自己跳动的心脏找到它应该存在的腔室,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愚蠢的哥哥啊,把我的份也一起带上,狠狠的,没有慈悲的玩弄筱悠吧。在那闭紧双眼的黑暗中,在那沉沦于药物下的囚牢里,不仅是在嫩滑的皮肤上游动的双手,还是在那粗暴的亲吻下强行夺去的初吻,更多的,牢牢的吸引住了我所有目光的是那十颗,被细细舔舐,仔细流连后沾满了口水的粉色星辰。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份满足啊,它填满了我,填满了我心底早就已经存在了的空洞,筱悠,我的朋友,身在无知中的你可知道,我啊,感同身受。
如果说过去的十数年里,我对我哥哥的印象仅止步于好哥哥的话,那么现在,他彷佛已经在手机中与我合二为一,他的动作越是粗暴,就越是让我的肉体爆发出更强一波,如同层层潮水般反複冲击过来的快感。
“嘶……”。
可怜的筱悠,可爱的筱悠。我也好喜欢你,我也好想玩弄你的身体,玩弄你的白丝嫩足啊……。
一屁股坐倒在地,两条腿紧紧夹紧的我一手高举手机,另一只手情难自禁的探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这肉体与精神的对抗叫我格外欲罢不能。在这澎湃的欲念之间,宛若一叶扁舟的我更多的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两条光洁的大腿不住的摩擦,然后渗出更多。
“哈……哈”。我小口小口的喘着气,为了不被房间内的男人们发现,我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领结,好让这微弱的声音不致被尽情沉浸在玩乐中的他们发现。
筱悠……。
她的裙角已经被黑瘦男人毫不留情的掀开,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更若美玉。
带着草莓图桉的胸罩哭泣着被黑瘦男人连同连衣裙一齐翻到肩膀上。两只小巧的,宛若竹笋一样的乳鸽可怜兮兮的躲在两个肮脏男人的目光下微微发抖。上边点缀的小小蓓蕾更是在缓慢充血后如同红宝石一样鲜亮,黑瘦男人面对此情此景,再也忍受不住,嗷呜一声就扑上前去,在动手狠狠揉捏着一团白肉,将其变作各种形状的同时,还不忘把那宝石一样的石榴子送入口中。不光是用微微施力的齿间,灵活摆动的舌头在高质量的品鉴活动中同样也是一项不可或缺的重要道具。
“啧啧啧”。
“太美了,太美了”。
我想,我刚刚听到的声音,就是黑瘦男人发出来的。
他们,深谙此道。
关掉屏幕,张大嘴巴,面朝天空的我浑身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嗬嗬之声,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胀满的潮水几乎要把我十七年来建造的堤坝在五分钟之内冲垮,我不禁为自己堕落的灵魂感到疑惑?这难道真的是我紧紧的压抑了十七年的本性吗?一朝得出,顿时闹的天翻地覆。
我该继续下去吗?发泄完后,难得在意识里有了一丝清明的我双手撑地,浑身上下软到没了力气的身体根本就站不起来。
我听见里边男人们用词卑劣的浪语,婊子、骚货被用来形容两个清纯无垢的高中女生。拿起手机,是救世主还是推波助澜的恶魔,好像如今,只在我的一念之间。
为时未晚。我的理智告诉我只需轻轻摁下那三个数字。但我还未完全熄灭的欲火却狠狠的占住了脑海中的半壁江山。
我沉默了一会,忽然听到房门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间或的呻吟,发生了什么?
我扒着房门,但却没有去取尚处于摄录中的手机的意思。
我知道我总要见到的,现在没能见识到的精彩不过是推迟几分钟罢了,我没有必要太过着急。
“她快醒了”。是黄毛的声音。
“蠢货!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插入前要打药的,怎么就忘记了?”……这是来自黑瘦男人的斥骂。
“赶紧的,现在还来得及”。
“哦啊啊啊,好紧啊,我快要射了”。
“才刚进去你就要射了?你行不行,黄毛”。刺猬头也一同跟着黑瘦男人笑骂道,“让你喝了头汤,你可别秒射了,多浪费,还不如让我来给这大美人开苞呢”。
开苞?
什么意思?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我再度把耳朵贴近了房门,想要更清楚的听听里面男人们的谈话,但过了一会,只有响动更大的呻吟声和喘息为黄毛做了回答。
“等等,把药给塞上,打了药再干不迟!别出什么意外了,还有这个小丫头,我们也给上药吧”。
“好”。我随即听见门内的哥哥含煳着应了一声,他应当还在一边吸吮筱悠的脚趾,一边用特别养出来的指甲尖刮弄筱悠娇嫩敏感的脚心吧。
想到这,我自个的脚趾也不由的蜷缩起来。
还是接着继续看吧,欲火重燃的我又一次的打开了手机屏幕,重新播放起才刚刚观赏完的那段五分钟半的视频:欣赏完了筱悠,接下来自然是轮到我们的季大班长了。
浑身上下都被扒的精光,只剩下一双白袜脚还身着片缕的季菲菲在手机的摄录下看上去十分的无辜和情色。看似矛盾的两个词语用在年芳十七的她身上正是恰到好处。
季菲菲,季大班长,季大班花。在学校里成绩总是在第一与第二之间角逐的优等生,天生就像是由清纯和美艳组合而成的妖精。此刻,她被药物影响着失去了意识的脸庞上两道细眉微微蹙起,这种完全由身体自发反应引起的无助神情更显真切,叫人不禁联想到,这在现实中真正上演的噩梦是不是正在通过黄毛反複舔弄阴蒂的舌头,和刺猬头四处乱摸乱抓的狼爪传递到她不得挣脱的意识里边。
在那片没有边际的昏暗里,营造着一个相同的场景,配角或许会有不同,但主角,依旧是她自己,这个平日里面对学校里的男生们,总是摆出一副冷澹面庞的骄傲少女,恐怕不光是她,那些暗恋着她的纯情小男生们也不会想到吧,那个只存在于少年春梦里的梦中情人,此刻,正在被两个下九流的底层混混肆意的玩弄圣洁的肉体。
可怜。
我在心底真情实意的为季大班长悲惨的遭遇感到默哀,顺带便的,自己下半身的幽谷之内,还假惺惺的为此流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我见到蹲在季菲菲头部的刺猬头把自己的内裤脱下,一边把那染上了可疑黄色的内裤强塞进季大班长的小嘴中,一边扶着自己的黑黝黝的肉棒,胡乱的在美人微带潮红的脸面上随意戳动。
在底下工作的黄毛则半是接替了刺猬头刚刚还未完工的作业——一把捏住了季菲菲的乳头细细揉搓,半是继续着自己的本职工作,让那已经开始拧不住阀门的水池慢慢的释放出甘甜的汁液来。
当然,黄毛另一只手同样不得空闲,他还兼管和我哥哥一般的玩足大业。事业繁忙的他慢慢的透过季菲菲身上此时孤零零唯一剩下两片白布,把中指和食指伸入白袜的袜口之间,不紧不慢的跟着添动小穴的舌头节奏,把两根手指给探到袜底,在那距离脚心不远的足跟上重重的抓挠两把后,把手指下弯,无比顺畅的将那部分留在脚踝边缘的袜边褪到了脚跟之前,令那无有防备的娇嫩脚心结结实实的接触到了外界的凉风。
“嫩的很呢”。
还忙着把肉棒拿做棍子在季大班长脸上戳出一个个小坑的刺猬头可就没黄毛那么温柔了,他稍作探身,顺手就把季大班长的一条美腿给抱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少女最后的一只白袜子给扒了个干净,这下,美人的隐私便更是没了最后一点矜持的可能,被抱着赤足狠狠舔弄啃咬的大腿之间,那门户大开的幽谷之中,更是有透明的山洪正在酝酿。
如果说黄毛是个懂得如何有效开发处女情欲的此中高手,那么刺猬头也是个有所想法的妙人,满嘴美肉,不时哼哧出声的他一手拿住了季菲菲的美腿,另一手则把那脏兮兮,散发着一股恶臭的内裤从季菲菲的小嘴里扯出,看着那缠绕着一点银丝的内裤,我不由的觉得嘴里有点恶心。
而后,那条臭烘烘的内裤就落在了季大班长的鼻子上。还尤嫌不够的刺猬头拿脚掰开班长的下巴,把她的嘴巴强行打开,然后就把自个肉棒整根都塞了进去,我可以明显的看见季大班长的喉咙处鼓起了一根圆柱状的物品,而与此同时的,刺猬头腿根处杂乱无章的黑色毛发也一齐怼在了季菲菲的嘴边,我甚至可以见到,随着刺猬头开始在季大班长的小嘴里抽插自己的肉棒,那根根黑硬毛发还借此沾到了不少美人津液,洗了个顶尖的口水浴。
而此刻,这段五分钟录像也到此结束。意犹未尽的我立刻伸手摸向了另一只仍在履行摄录职责的手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