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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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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4 部分阅读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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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德祥面对保安的好心劝告,只是瞪着眼睛,没去与保安争执,因为他知道也理解那是出于人文关怀的规定,也因为他看到殷柔打电话找司机了,没有必要去找保安的麻烦。

    “来啦,侯岛”殷柔见到侯岛,主动叫了一声。

    “嗯,过来了。刚才遇到堵车”

    “来了就好。快点开车走吧”很显然,殷柔觉得为了开车的事长时间与酒店方去磨蹭很烦。

    “庄教授,”侯岛一边朝车那边走过去,一边跟庄德祥打招呼。

    “哦,侯岛,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庄德祥看到侯岛后,颇有些吃惊,因为他白天打了侯岛几次电话,都没打通。

    “是赶来帮您开车的。”

    “哦,这样啊来了好,来了好,免得再继续在这里纠缠。”庄德祥一边说,一边拿出钥匙递给了他。

    那个年轻人见侯岛和庄德祥说话,就停止了与保安纠缠,转过来对侯岛说:“司机,你来得是时候,要不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走车”

    侯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走到了保安面前说:“他们是我的朋友。他们喝了酒,不能开车。我没喝一点酒,我有驾照。我能。”

    保安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说:“您把车开走吧其实,我们都是为了您们的安全着想的祝您们一路顺风”

    “谢谢”侯岛转过身,打开了车,然后请庄德祥、殷柔还有那个小伙子坐了上去。殷柔坐在前面,庄德祥和那个小伙子坐在后面。

    通过反光镜,侯岛意识到那个小伙子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他始终记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的。

    “姐夫”那小伙子一进车,就与庄德祥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侯岛听他们说话的内容,猜出了那个小伙子就是殷柔的弟弟。

    那个小伙子挺健谈,与庄德祥在后面说说笑笑。庄德祥好像也是年轻人一样,趁着酒兴陪着他神侃,平时难得听他说一次的“我靠”这类的词语,也在他嘴里用得极其自然,用得恰到好处。

    侯岛一边默默开车,一边观察着他们。

    “司机,开快一点”那个年轻人在与庄德祥聊天的同时,也不忘记“嘱咐”一下侯岛这个司机,显示一下他“主顾”的身份。

    靠,什么态度帮你开车就成了你吆喝的司机了侯岛听到那个小伙子说话不太礼貌,心里就有几分不高兴,只不过不便说而已。

    “姐夫,北京有档次一点的酒吧不少吧”

    “是啊你是不是想去酒吧玩一玩啊”庄德祥笑着说。

    “嗯,但也不完全是。听说北京三里屯一带的酒吧非常出名”

    “今天玩了一天,你们又喝了那么多酒,还能去酒吧要去以后再说”一直没说话的殷柔对着那个小伙子不太客气地训了一句。

    “姐,怎么啦你好像很不高兴我好不容易来北京一趟,总要见识一点什么吧再说,酒吧又不是红灯区,我怎么去不得的”

    “不是那个意思。今天太累,吃了饭应该赶快回去睡觉”殷柔想说什么,但想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把真正想说的说出来,而是一再强调累了要回去睡觉。

    这时,庄德祥的手机响了。

    庄德祥看了看来电显示,接了电话。在接电话时,他没怎么说话,就是胡乱地“嗯、哦、知道、明白”地应了几句。很显然,有这么多人在,他有很多话不方便在电话里与对方说。

    大约两三分钟后,他挂了手机,对侯岛说:“找个地方停一会儿车,我有急事马上要去办。”

    靠,都九点半过了。他还有什么应酬啊侯岛心里想着,但嘴上一直不敢说,就点了点头,很快找个地方把车停了下来。

    庄德祥很快下车去了。他站在外面想了一会儿,对车里的人说:“你们打一辆车回去吧我有急事出去,需要开车”

    殷柔听了这话,一下子从车上下来,满脸不高兴,满脸愤怒,但她没有与庄德祥争执。那个小伙子看了看大家,也很快下车来了,脸上也带着不满,但什么也没说。

    侯岛从驾驶室出来,看了看庄德祥,说:“您能开车吗现在要不,我”

    庄德祥看了他一眼,很显然觉得他这话问得不合适。他知趣地没说下去,转头去看街道上来往的车流。

    庄德祥钻进车里后,准备开走,又把头探了出来说:“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你们先打车回去吧”

    殷柔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脸上没任何表情。

    正文第40章独特的“涮人理论”

    那个小伙子朝着庄德祥笑了笑后,就开始寻找来往的空座出租车。

    “不急着回去,先逛逛街吧”殷柔看了看庄德祥远去的车影,转身对那个小伙子说。

    “好哇姐,去三里屯找个酒吧玩一玩,好不好”那个小伙子听殷柔说要逛逛街,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很显然,他是个追求时尚,喜欢到处玩的小伙子。

    “小兵啊,不去酒吧陪姐逛街,好不好”

    “姐啊,你怎么老是扫人的兴不就是去酒吧玩一玩吗现在什么年代了,去酒吧消费很正常嘛听说,北京三里屯的酒吧非常有名气,气氛也非常好。来北京不去三里屯酒吧体验一下,那不是白来一趟北京吗”

    “别说了,就知道玩都快大学毕业了。整天还想着玩。你要去就自己去吧姐今天晚上就想逛街,咱们各自不干扰”

    “姐姐真好”那小伙子一下子激动得把她拥抱着。

    侯岛看到这情况,匆忙与殷柔打了一个招呼,想赶快回去,免得遇到尴尬。

    但他已经无路可逃了。那个小伙子要求与他一起去酒吧,殷柔要求他陪着逛街。最后,他没办法,只好选择陪殷柔逛街,因为他感到与那小伙子在一起,内心有不少的距离,有太多的不适应,而与殷柔单独在一起又是他内心迫切渴望的。

    殷柔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叠钱,递给那小伙子。小伙子接过钱,迅速拦上了一辆出租车,朝三里屯那个方向去了。

    侯岛摇了摇头,不得不去做殷柔逛街的“跟屁虫”了。

    逛街是女人天生的乐趣,但对很多男人来说却是一种“酷刑”。他虽然也怕这种“酷刑”,但能单独陪他心爱的殷柔,倒也心甘情愿。虽然他心甘情愿地陪她逛街,但他本人并不喜欢逛街,而且一向视逛街为苦差事。因此他内心对夜晚陪她逛街一事也没很大兴趣,只是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跟着,偶尔陪她说说话。

    殷柔非常理解陪女人逛街的男人心理,笑着对他说:“逛街是苦差事。你怎么不愿陪我弟弟去酒吧呢你小子是不是想打我的什么歪主意啊”

    侯岛一听,心里一惊,没想到她会说得这样露骨,竟然在慌乱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见此,她又接着说:“怎么啦体味到逛街是苦差事吧泡妞是要付出代价的连陪女人逛街的耐心都没有的话,又有几个女人愿意让你泡呢你小子,今天怎么就这副德行,活像一个软蛋”

    “你你你怎么这样说话我是真心愿意陪你逛街的。你如果觉得我不称职,那么我现在就回去老是拿我寻开心,太不厚道了吧”

    “你真是纯真啊这社会,很多事不就是人与人之间相互涮的么一个人不涮别人,就要被别人涮我涮你,是觉得你值得一涮”殷柔表现得很反常,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她内心潜藏很久的“涮人理论”。她不厌其烦地说了很多,但说来说去还是“人人都是在相互涮,不涮别人就要被别人涮”。

    侯岛听了,虽觉得很无聊,但他并不觉得烦,因为他知道她内心肯定有不开心的事,找他啰嗦一会儿,是为了发泄。因此,他耐心地陪着她,装作非常用心倾听她说话的样子,任凭她涮来涮去。有人说,在一个人需要倾诉时,一个忠实的倾听者就是上帝赐给他最好的礼物。她的行为似乎就验证了这一点。她忘记了是在逛街,以为是在与朋友侃大山,与他一边在人行道上散步,一边滔滔不绝地讲她的“涮人”理论。

    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侯岛意识到她内心有不快乐的情绪需要发泄,默默地接受她“涮”。他哪里知道,这种纵容行为使得她的情绪渐渐高昂起来了,以致平时非常注重形象的殷柔现在却毫无顾忌地与他一起边走边手舞足蹈。幸亏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没一个认识的,否则她的个人形象就会受到很大损害。

    路灯照在路边的树上,留下了斑驳的影子,在人行道上画了一幅幅美丽的水墨山水画。但来往的人群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或者漠视了这一切,吝啬得懒得看一眼街边的风景。因此她“出格”的举动并没引起格外的注意。大概是这社会太多人想出名,采用了各种方式,最终使得广大民众见怪不怪了吧

    侯岛理解殷柔,关爱殷柔,欣赏殷柔,也特别担心她的个人形象受损。此时,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能冷静下来,不把他作为一个倾诉对象,不把他作为被“涮”对象,不大肆谈“涮人”的理论。

    但是,殷柔有了“知音”后,有了乐意被她“涮”的人后,似乎要抓住机会放纵一回似的,不谈逛街的事,也不瞟一眼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只顾大声宣讲她的“涮人”理论。

    看样子,她内心酝酿“涮人”理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她还似乎有被别人“涮”过的不愉快记忆。

    见她这样,侯岛不免有些担心。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边,如此“投入”,如此“忘我”,很难保障安全。万一出了安全问题怎么办相对于全国各城市来说,北京的社会治安是最好的。但是,任何一个在北京的人都不能保证他百分之百的安全。因为北京的人多、车多,在街上面临着很多安全隐患。你能保证自己开车不撞别人,不出“车祸”,但你不能保证别人开车时不会撞你。

    正文第41章自家门前三尺硬土

    侯岛担心出安全问题,一会儿果然出了安全问题。

    “哎哟”殷柔尖叫了一声,随后便摔倒了。

    原来,在走路时,殷柔的脚不小心踩到了地砖的缝隙间,没站稳,一下子摔倒了。他赶紧上前扶住她,免得她摔到了地上。

    由于事发突然,他在扶住殷柔的那一瞬间,向后打了一个踉跄。结果他一脚踩到一只路过的狗身上。那只小狗痛得汪汪只叫,吓得他本能地往一边躲。

    不躲被狗咬,一躲被人吵。在躲避小狗时,侯岛一下子踩了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的脚。

    那个中年妇女禁不住骂了一句:“干嘛呀,长眼睛没傻b呢”

    “干嘛呀我也不是故意的”侯岛被对方一骂,也来了脾气,摆出了丝毫不相让的架势。你不就是仗着自己门前三尺硬土吗我不怕你,你有什么办法呢

    “你说干嘛呀,踩了咱家的狗,还要欺负咱你们这些外地人太霸道了吧”那个中年妇女一边用手拂了拂鞋上被踩的痕迹,一边瞪大眼睛看着他,双眼里面充满了仇恨,那种欲致他于死地的仇恨。

    看到她这架势,不用猜测,就知道她是个土北京,是个房屋拆迁“爆发”后进城的农民。因为真正的市民大多是不会说出如此缺乏素质的话的

    “脚怎么样痛不痛”侯岛顾不上理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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