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节 (第2/3页)
“黄女侠,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震在当场的黄蓉,郡主面露不悦,没好气地说道。
“哦哦!郡主见谅!黄蓉失礼了!”,黄蓉连忙赔礼道歉。
“嗤!黄姐姐别理她,她总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其实比我还贱!”。依在赵必身边的女子边说边走过来拉了黄蓉的手,又道:“黄姐姐虽说不是出身名门,却气质不凡,比有些人高贵大方多了!”。
“你说什么,表子!”,郡主大怒,出言不逊了!
“啪!”一声脆响,韩俊给了郡主一耳光!
“少给我丢人现眼,看看人家黄女侠,跟人学着点!”,韩俊恶狠狠地盯着郡主说道!
郡主捂住脸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赵必也一把揪了那女子的头发拽回身边,训道:“站好,你也跟老子规矩点,一见面就掐,掐个鸟!”。
眼前这一幕,又把黄蓉震懵了!
“黄女侠见笑了,这俩人在一起总是掐来掐去,莫怪莫怪!”,韩俊朝黄蓉施礼道。
黄蓉也不知说啥好,哦哦地微笑着应了两声!
贾似道也干笑了几声,向黄蓉介绍赵必身旁那女子:“这位是八王妃,也是临安第一歌妓柳丝丝!”。
黄蓉越来越懵了,结巴道:“滴翠坊的……柳……丝丝?这?……怎么回事?”
因为名妓柳丝丝并未从良,现在每天仍旧在卖yin接客!
(s.)
“没错,我就是那个柳丝丝,临安第一歌妓,我喜欢接客,我男人喜欢看我接客!就是这么回事!”
黄蓉听罢,觉得简直匪意所思,赵必的变态她是见识过的,但没想到他变态到这么离谱,居然喜欢看自己老婆卖yin接客!难怪郡主会骂八王妃是“表子”!
惊诧之余,黄蓉心里涌起一丝悲哀,她们这三个女人谁又不是表子呢?谁不是在卖yin呢?王妃还卖得正大光明,她和郡主算什么,也就是俩见不得人的暗娼而已!
黄蓉不禁对王妃生起一股敬佩之情。
“夫人在上,黄蓉在下有礼!”,黄蓉向王妃见礼。
王妃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道:“免了免了!黄姐姐不用客气!”。
轮到介绍赵必,赵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我就别介绍了,我跟黄女侠熟得很!”。
韩俊听罢来了精神,诡异地问道:“哦,八王爷和黄女侠有渊源?”。
赵必道:“有仇,她烧我房子!”。
“哈哈!”韩俊大笑,潇洒地一收手中纸扇,道:“有趣,有趣得很啦!哈哈!”。
贾似道见黄蓉眉目间对赵必生出怒气,忙拉了她的手走到主席上坐下。
贾似道举杯起身,道:“今晚我等坦诚相待,肝胆相照,明日就是生死兄弟,不离不弃!干!”。
“好!”,两声附和,六人起身一饮而尽!
黄蓉拿了酒壶将六只空杯斟满,举杯道:“黄蓉命薄,若非两位大人出手相救,早已命丧黄泉!黄蓉在此谢过两位大人的救命之恩,敬两位大人一杯!”。
韩俊起身举杯道:“为黄女侠,小生愿意肝脑涂地!”,说罢一饮而尽!
赵必也连忙起身道:“我也是!”,也一饮而尽!
黄蓉嫣然笑了,道;“多谢!”,玉手一抬,饮尽杯中之物!
郡主连忙起身,斟满三只酒杯!
众人谈笑请饮,三女轮流起身为酒杯斟酒……酒过三巡,韩俊道:“郡主才艺双绝,在临安也算小有名气,今晚就请她为大家献艺助兴!”。
在几声叫好中,郡主款款走到屋中央,深深一个万福,道:“献丑了!”。转身拿起大案上的宣纸走到墙壁挂起,再来到大案桌旁,左右手各拿了一只毛笔回到纸前,两手同时开画,左手画竹,右手题词,嘴里诵道:临池,似玉。
悒露静,和烟绿。
抢节宁改,贞心自束。
渭曲偏种多,王家看不足。
仙杖正惊龙化,美实当随凤熟。
唯愁吹作别离声,回首驾骖舞阵速。
不出半盏茶的工夫,一幅竹的题画已被一双纤纤巧手完成。
黄蓉是鉴赏行家,也惊叹于郡主的字画功力,况且是左右开弓,同时操戈,这在人间已是非凡了。
贾似道也嘘唏不已,大加赞赏!
韩俊更是眉飞色舞,满脸兴奋!郡主回到他身边时,他一把抱紧又亲又吻!
自古才子爱佳人,韩俊这个“万人迷”对郡主的喜爱已到了旁若无人的地步!
(s.)
郡主在万山红叶里入了韩俊的法眼,她的美貌和才艺确实是人间少有!就是德性差点,但这种大户贵族出身的千金小姐德性好的又有几人?
黄蓉低下头来,凝视着面前的酒杯!不知何时,贾似道的一只手掌已放在了她那丰满结实的大腿上!
其实,贾似道对她的喜爱远远超过韩俊对郡主的喜爱,贾似道从未打过她,更别说当众动手了。
赵必两口子此时在一处交头接耳、叽叽咕咕,他们对字画不甚明白,特别是王妃,郡主在题画时她就一直一脸的不屑。
酒过六巡后,王妃起身款款走到屋中央,怀里已多了一竖琵琶,深深一福道:“借酒助兴,我也为三位大人献唱一曲!”。
话音袅袅落地,三个男人齐声叫好,数赵必最为洪亮!
王妃坐上大案,整理好姿势衣物。只见她丰胸美腿如一个粉雕的玉人盛于案桌之上,纤指巧扣,朱唇轻启,娓娓唱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一曲《春江花月夜》,王妃一字一音,一腔一曲,唱得深情,唱得动听,众人直听得如痴如醉!
黄蓉的心也被带进了玲珑透彻的意境,而在心境深处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王妃唱罢,轻盈地从案桌上跃下,丰胸不住跳动,颤悠悠地回到了赵必身边坐下。
而众人仍旧在陶醉之中!
“如何?如何?”,赵必满脸大笑,左看韩俊,右问贾似道。
黄蓉心中叹道;“真奇女子也!这一曲》还真把郡主给比下去了!”。
(s.)txt电子书下载
韩俊竖起大拇指,道:“好啊!仙女、仙乐、仙境!白云苍穹,我心悠悠!王妃好才艺,王爷好福气呀!”。遂端起酒杯,道:“小生敬王爷王妃一杯,请!”。
赵必大笑,一饮而尽!
贾似道也赞道:“王妃弹唱得妙啊!如潜鱼跃龙,如闭月羞花,又如游子思归!我仿佛在一片空灵而迷茫的月色里徘徊,唉!乱了乱了!差点迷路回不来了!”。
众人听罢大笑不止,相邀举杯狂饮一通!
一通饮罢,贾似道那按在黄蓉大腿之上的手摇了摇,黄蓉心里“格噔”一下,知道该她上场了!
黄蓉率领过武林最大的帮派,指挥过襄阳十几万大军,从来都是冷静沉着,临危不乱,但眼前这样的事情……黄蓉迟疑地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屋中央站定,抱拳道:“民妇黄蓉,生在江湖,不知琴棋书画,略会一些拳脚功夫,愿耍来为三位大人助兴,请多指教!”。
在一片叫好声中,黄蓉舞起了打狗棒法!只见她踩着步点,左闪右避,手中碧玉棒……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如一条风云蛟龙,整个密室尽是棍影,布满杀气!
韩俊大叫:“卫国御敌,惟黄女侠尔!”。
黄蓉舞得兴起,棒尖一点地,翻身跃上了大案……倐不知,她这样在桌上舞棍,却勾起了在坐三男的欲邪之火,原来,舞动中的黄蓉丰胸不停地在荡漾,紫色外衣随着舞动,衣角高高飘起,圆滚滚的大屁股和丰满的大腿尽映入各色鬼的眼中!
韩俊已忘了叫好,不停地扇动手中纸扇。
赵必更甚,眼睛瞪得溜圆。
郡主和王妃也傻眼了:这一本正经的女人这个样子还真是那个啊,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这样的景致,足以俘获天下所有的男人了!
贾似道发现了不对,连忙大声道:“这打狗棒法共有三十六路一十二招八字口诀,为丐帮镇帮绝学,历来是前任帮主传后任帮主,决不传给第二个人。棒法有无数奥妙变化……”他想把韩赵二人的眼神和思绪拖走,但他这样做显然是徒劳,那二人的眼神根本就没离开过黄蓉的身体!
一招“天下无狗”过后,黄蓉一个空翻落地,收棒收气,脸不红气不喘,抱拳施了一礼,回到贾似道身边坐下。
赵必一仰脖子灌了一杯酒,大手拍案,扭头朝韩俊吼道:“厉害吧?”
被他这一吼,韩俊如梦初醒,忙道;“厉害厉害!黄女侠武功果真了得,千万别得罪她,贾兄,你好危险啊!”。
众人一阵大笑,又是一通狂饮!
其间,黄蓉偷偷瞟了贾似道好几眼,因为他并没有象那两个男人迎接自己的女人那样迎接她,他的脸上没有热情、没有喜悦、没有自豪。
黄蓉心里七上八下:我输给那两个女人了?我给他丢脸了?
黄蓉在这里胡思乱想,那头的酒宴仍旧在继续……又几巡酒过后,韩俊又说话了:“适才几位娘子的才艺各有千秋,没有胜负,如若真要分出个高低,惟有比一样东西!”。
“哦,是哪样?”,赵必和贾似道异口同声地问道。
韩俊干了杯中酒液,叭地一声放下酒杯,说道:“形体!”。
郡主、王妃都站到了屋子中央,黄蓉也无奈地加入了她们的行列,在这样的境况下,她没有选择!
她的左边是郡主,右边是王妃,让黄蓉站中间是为了分隔开她俩,怕她俩掐架而坏了气氛!
韩俊是花丛蜂王,阅女无数,贾似道和赵必都推选他来做评价。韩俊也不推辞,道:“也罢,小生就当仁不让了!”。
黄蓉做梦也不曾想过,自己会心甘情愿地站立在一群色鬼面前,让他们评头论足,而自己心里还生起想要胜出的渴望!
韩俊仔细看着面前仰首挺胸、站成一排的三个女人,评道:“三位娘子的肤色和容貌都是人间极品,按理应该是平分秋色,但黄女侠年龄最长,却仍然保养得如此娇美,这一环黄女侠胜!”。
黄蓉心里虽然很是难堪,但仍不由一喜!
韩俊继续评论:“王妃发色偏黄,黄女侠偏硬,郡主的头发最顺最美;脖子嘛,王妃和黄女侠偏粗,郡主最适中;肩膀郡主略细,黄女侠略宽,王妃的最美;手臂也是王妃的最好看;郡主胸部偏小,黄女侠偏大,王妃的最完美;腰当属郡主的最细;髋部黄女侠有过生育,略宽,郡主略窄,王妃的最适中;腿当属黄女侠的最美,又长又直又丰满;脚是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