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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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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35 节 (第1/3页)

    出个一男半女了。

    于是无论在什么方面,她都要永远仰望着卫夫人的鼻息,处处小心讨好着。

    好在卫夫人一向把她视为自己的家奴,又不算是个善妒的女人。

    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一直相安无事。

    夏兰的女儿卫子宁,虽不是个男孩,但在卫府也是主子。

    夏兰一直遗憾这女儿不是个儿子,将来嫁出去也是个外姓人,算不得卫家正统。

    因此一面使劲心疼着她宠溺着她,一面又不自觉地,把她当成儿子一般来教养。

    也是这卫子宁天性所致,自小也就喜欢男孩子那套玩意,总追着两个哥哥的屁股后面。

    只可惜,卫子卿和卫子璇毕竟与她隔了肚皮,不是一母所生。

    又不屑跟个妹妹混在一起,因此总是想办法把她甩掉。

    所以这卫子宁只好每天跟着夏兰,或者跟着大娘在一起,听她们说说家常,也总跟着卫夫人看戏。

    她天性聪颖,对于自己看过的东西几乎是过目不忘。

    于是那出《牡丹亭》她看了几次,便会整段整段地唱了。

    只是朦胧之中,对于那男女情爱,卫子宁却有着与一般女子不同的见解。

    相对于小生柳梦梅,她倒更喜爱那个轰轰烈烈为爱而死,又为爱而生的女子杜丽娘。

    因此便时常把自己想象成那柳梦梅,在心里与杜丽娘爱了一场又一场。

    只是卫夫人持家有方,对府中女子的管教更为严谨。

    于是这卫子宁,长到了十八岁,所接触的男子,也不过是父亲兄长,以及家中那些奴仆们。

    至于人间情爱,她只是懵懂地向往,却没有任何机会付诸实践。

    就这样,这四个出身个性都不一样的女人,便自成一国地玩起了马吊。

    李玉臻并不精于此道,因此玩了一会儿,面前的筹码便已输得寥寥无几。

    「玉臻,你也该胡两把嘛。小心回去子卿怨你输了家底。」

    卫夫人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于是她心情大好,与李玉臻开起玩笑来。

    李玉臻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娘,我在家时也只是看着我娘玩,对这个不在行的。」

    「是啊是啊,再者今儿是夫人您的生辰,纵然我们都输了家底,只要您高兴,那也是应该的。」

    夏兰打着哈哈,再次找到了巴结夫人的机会。

    「大娘,到底是向着儿媳妇嘛。您看我这,也输个底朝天了。也罢,干脆都可着我来吧。待会儿我给大嫂放铳,让她胡一把,免得您心疼。」

    卫子宁虽然不是卫夫人的亲生女,但在她身边久了,跟夫人的感情也很好。

    加上性格开朗活泼,因而并不像夏兰那般处处小心。

    她知道卫夫人的脾气,所以也放开了胆子与她玩笑。

    卫夫人笑着,看看卫子宁说:「你呢,你就是被我惯坏了,那嘴也没个把门的。这脾性倒不像个丫头,比你那两个哥哥还伶俐些。」

    话音刚落,那边卫子宁便看出来,李玉臻就独缺一张二索。

    她手中正好有张二索,于是毫不犹豫便打了出去。

    「不管了,谁要谁拿去。」

    卫子宁嬉笑着说。

    「那我——胡了。」

    李玉臻犹豫着,把手中的纸牌一撂,果然单胡一张二索没错。

    「大娘,您看,我可是说到做到了。您疼儿媳妇,我也得有眼力见,跟着疼这好嫂子呢。」

    卫子宁痛快地把面前最后剩的那些筹码,都给了李玉臻。

    「行了行了,输点钱就卖乖。大不了这月发月钱,大娘再补给你。」

    卫夫人笑着把纸牌一推,伸个懒腰又说:「时辰也不早了,我也有点倦了。你们娘几个正好住的不远,就结伴回去吧。」

    卫府的奴仆们沾了主子的光,每年卫夫人生辰,都特许他们提早回房各忙各的去,不必一直伺候着主子们。

    于是夏兰卫子宁和李玉臻,三个人便提了两盏灯笼,走在后花园里,身边并没有奴婢跟随。

    行至一半,夏兰的房间便到了。卫子宁的闺房还要更远些,并不与她住在一起。

    于是她便挽着李玉臻的手,亲亲热热地送她回房,倒像是李玉臻的嫡亲妹子一样。

    李玉臻知道她是故意放铳让自己胡,对自己的态度又那么亲近,便对卫子宁多了几分好感。

    在这卫府里,她毕竟是个刚嫁进来不久的媳妇,家道又日渐败落。

    难得这小姑倒不势利,并没有对自己有半点不敬。

    这也算是她并不幸福的婚姻生活中,最值得开心和庆幸的事了。

    「大嫂,其实说起来,咱俩的岁数都一样。若论生日,你还比我小几天呢。只不过你嫁了我大哥,显得好像比我大似的。我问你,你说嫁人有意思吗?」

    卫子宁一边小声问着,一边凑近了李玉臻。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桂花胭脂膏的香气,让卫子宁很是喜欢。

    李玉臻不自然地低着头,庆幸小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想了一下说道:「嫁人,哪里有什么有意思没意思?不管好还是不好,女子终究还是得嫁人的。子宁,再过不久,你也一样会嫁人的。」

    「我才不呢。说实话,大嫂,我觉得你嫁得就挺没意思。虽然他是我大哥,我也得这么说。他呢,以前就流连妓院,现在也没见他改。皇上驾崩那天,他和二哥就是从妓院一起回来的。留你一个人独守空房,跟没嫁又有什么区别?」

    卫子宁攥紧了李玉臻的手,觉得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对她更是同情起来。

    同情之中,又似乎多了一丝怜爱的感觉。

    李玉臻平时都躲在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卫子宁与她之间的来往也不多。

    今天还是打了几圈马吊,才有机会对她说出这番话。

    李玉臻的手抖了一下,觉得这个小姑像是说进了自己的心里。

    她轻轻叹口气说道:「不管怎样,嫁了也就嫁了。或者世上的女子,都是这样吧。稀里糊涂的,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卫子宁再度豪迈地说:「不怕,大嫂,若你不嫌弃,今后觉得委屈或者没意思了,就来找我玩。这府中除了我娘和大娘,其它的都是些丫头大婶。你总是一个人那么憋着,我都替你闷得慌。」

    「怎么会?子宁,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李玉臻听惯了卫子卿的冷言冷语,被卫子宁的热情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眼看着过去前面那片水榭假山,卫子卿的房间也就到了。

    可当接近了那一大片假山石的时候,两人却隐约听到有些奇怪的声音飘过来。

    「嗯……哦……爷……你真……再快些吧……嗯……」

    李玉臻吓了一跳,她当然知道这样的声音代表什么。

    她只是想不到,竟有人会这么大胆,以为大家都睡下了,便在这里行这男女之事。

    可她不爱多管闲事,拉着卫子宁就想绕个远路再回房,免得撞见这对野鸳鸯。

    可那卫子宁从未经过男女之事,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虽然也知道那声音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好奇心还是让她忍不住徘徊不去。

    于是她迅速吹熄了灯笼,以免那微弱的火光,惊散了假山后面的男女。

    她伏在李玉臻耳朵上小声说:「大嫂,别走呀。咱们看看是谁也好。来——」

    说着,便拽着李玉臻,悄悄接近了那声音的来源。

    两个人穿的都是千层缎子绣鞋,踩在那石子甬道上,如猫一般轻灵无声。

    终于靠近了那最大的假山石,两人伏在石堆后面,借着一点点月光,看到了那对偷情的男女。

    怎么会是他们?

    李玉臻没想到,下面假山石头窝里的那个低声浪叫的女子,竟是丫头小翠。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即便只有个背影对着她,她也看得出,那就是自己的丈夫卫子卿!

    他和那个小翠,怎么会厮混在一起!

    「爷,唔……这要命的东西,太大了……塞得……唔……我……又好受,又难过……」

    小翠的一双手,紧紧捉住背后的假山石,闭着眼睛晃着头,头发都松开散落着,搭在背后的假山石上。

    她胸前的衣襟大开,露出一对翘翘的小ru房。

    卫子卿的大手和嘴巴,就轮流地在那对小ru房上游走。

    再看小翠裙衫下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

    裙衫被掖在腰带里,即便在这么昏暗的月色下,从斜侧面看过去,小翠腿间那撮黑色,还是刺痛了李玉臻的眼睛。

    而卫子卿那根巨大的rou棒,便在小翠腿间的那个幽||穴中奋力挺进,再奋力抽出。

    将小翠的身子操得如同风中柳枝,口中的低吟和告饶的浪叫声不绝于耳。

    「爷……不行了……小翠……再这样操,就死了……」

    小翠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身体里不断涌动着的高潮,让她的嗓子也哑了,浑身都要散了一般。

    卫子卿却只是更紧地拥住小翠的腰,只是喘息着,什么都不说。

    更用力地抬住她的半边屁股,那rou棒却始终不知疲倦地,在小翠体内进出。

    卫子卿今夜喝多了些酒,心情又很郁闷。

    跟父亲和兄弟玩了一会儿投壶,便借口尿遁出来走走透透气。

    在这后园子里,他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就看到远处有个女子,闪身躲进了假山石中。

    卫府的下人们,此时都已经睡下了。她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靠过去,越走越近,就发觉越不对劲。

    这婢子喘息的声音,竟如同女人春情泛滥时的情形。

    而当他看到她的样子,她咬着唇抑制声音的,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再看到她的那只手,竟探入那裤子中耸动不止。

    她的下身,就坐在那凸起的一块石头上,不断地扭着身子磨蹭着。

    他就知道,这婢子,之所以晚上睡不着,原来是想男人了。

    她,不就正是那个小翠。

    曾经那么近地,亲眼目睹过李玉臻发情样子的丫头。

    「你在干什么。」

    卫子卿的声音,让小翠突然间头皮都麻了。

    她的手就停止在两腿间不敢再动,那里早已是湿湿的一片。

    等她回过神来,卫子卿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她的面前。

    「大公子……奴婢……奴婢……」

    小翠满脸通红,又无从解释,只好跪在卫子卿的影子下面瑟瑟发抖。

    她心知不妙,如果被夫人知道,她就会被赶出卫府。

    如果再背上这个yin妇的名,她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不敢了……大公子……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告诉夫人。求您了……」

    小翠低泣着,生怕大公子揪着她去见夫人。

    卫子卿看着小翠六神无主的模样,自然就想到了当初的月娘。

    她也曾经这样惊惶过,自己最初抱她回房的时候,也曾经过这样的一片水榭假山。

    现在,什么都没变,只是月娘不见了。

    他头痛欲裂,听着小翠的哭声,就像是听到月娘的悲泣。

    那个让他疯狂的月娘,那个让他忘记了自己是卫府公子的月娘,那个一去不复返的月娘,都在他眼前转着,晃着。

    她即便不在这里,她的影子她的魂,也还在继续勾着他,让他心神不宁。

    他不堪忍受那样的折磨,不想再听到像月娘一般无助的哭声。

    于是他一把拽起小翠,搜到她的嘴唇便吻了下去!

    他带着浓重酒气的吻,吓呆了小翠。

    她经不起这样的惊吓,几乎整个瘫软在他的怀中。

    她没有半点反抗的意识,她甚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大公子平时对她甚至不曾多看过一眼,可就在今晚,他竟像一个深情的恋人一样狂吻她。

    很快,他的大手便扯开了小翠的前襟,探入她的衣服,揉弄着那对并不丰满的椒||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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