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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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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37 节 (第2/3页)

菘总是像一只贪得无厌的老虎,站在他身边,花奴时时都悬着一颗心。

    而且,也只有朱由菘不在的时候,他才能静静地看着月娘。

    看着她发呆,看着她叹息,看着她思念她的情人。

    能静静地看着她,花奴就已经很满足了。

    那种感觉很安心,就像是陪伴着自己的亲人。

    他明白月娘很想脱离世子府,只可惜,他没那个能力。

    他除了默默地在心里勾勒她的忧愁,他什么都做不了。

    「对了,这个丫头太脏了,像个泥猴。让月娘拾掇拾掇她。」

    朱由菘回头看看茉莉,叮嘱着花奴。

    花奴一看到茉莉脏兮兮却依然动人的小脸,就知道世子府又多了一个禁脔。

    只是她看起来年纪还那么小,又怎能伺候的了朱由菘?

    可是他也只能点头应允。他的同情和怜悯毫无价值,毫无实用意义。

    茉莉跟在花奴身后,还以为这个漂亮的人物是个女子。

    「姐姐……这是带我去哪?」

    茉莉不安地问。

    「我是哥哥,不是姐姐。」

    花奴叹口气,深恨自己这样雌雄莫辨的脸蛋。

    「哦……哥哥……」

    茉莉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她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哥哥。

    「我带你去找另外一个真正的姐姐,她会帮你收拾干净的。」

    花奴说完,心里又长叹一声。

    收拾干净又能怎样?说到底,还不是给朱由菘糟蹋?

    可他不敢说,也不忍心说。这个小女孩,看来对自己要面对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茉莉点点头,再也不吭一声。

    当花奴跟月娘说明了来意,月娘看到茉莉的小脸,心里也是「咯登」一下。

    「妹子,你过来。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月娘一脸怜惜地拉住茉莉冰冷的小手,尽量平静地问道。

    「小姐……小姐……我叫茉莉,11了。」

    茉莉小心地回答着,生怕自己再认错了男女。

    「才11啊……」

    月娘和花奴对了一下眼色,彼此眼睛中,都有些不忍。

    「嗯……我家穷,没法子……所以……就把我……卖了。不过小姐,有粗重的活我也不怕,我能吃苦的。在家里,我也什么活都能做。」

    茉莉眼前突然闪过父亲那张病弱的脸,这时倒怕人家不肯要她了。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还有,我和你一样,都是奴才。你就叫我月姐吧。」

    月娘知道这可怜的孩子,一定是把自己认成了主子,急忙纠正她。

    花奴摇摇头,对月娘说:「那么——我就先出去了。」

    「哎——」

    月娘拽住他的袖口,拖着他到门口,小声地说道:「你——先去伺候他,行么?」

    她知道自己不该出这个主意。可眼下,拖住一时是一时,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她和花奴,已经残败了。

    茉莉还那么小,正如一盆刚刚含苞的小茉莉。她不忍心看她这么早就要凋谢。

    花奴苦笑一声说道:「我尽力吧,你也知道,很多事,既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

    茉莉站在热气腾腾的楠木大浴桶中,局促不安地抱着胸脯。

    她说什么都不肯当着月娘的面脱下裤子,月娘也只能由着她,穿着那条破烂的长裤站了进去。

    看着茉莉瘦瘦的脖颈和纤细修长的胳膊,看着她那样惊惶无助的眼神,月娘就像是看到了又一个自己。

    「茉莉,别怕。来,月姐给你洗洗头发吧。」

    月娘站在大木桶边,耐心地把茉莉的头发浸在热水里。

    茉莉乖巧地任由她给自己洗头发,却始终不肯放下两只手。

    她羞怯的很,即便对着同是女子的月娘,她也不好意思给人家看到自己的身子。

    尤其,还是这么脏污的身子。

    月娘一遍又一遍地,给她的头发打上玫瑰胰子,才把她纠结成一团团的头发,终于一点点给理顺流了。

    又往她手心里涂了些,让她自己搓搓脸蛋。

    茉莉闻着那香气,忍不住好奇地问:「月姐,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

    「这个叫玫瑰胰子,洗头发洗澡用的。茉莉,你若喜欢,就多擦些。」

    月娘微笑着说道。

    茉莉赶忙摇摇头,几把就洗干净了那张满是泪痕和泥土的小脸。

    虽然身子还没来得及洗,但看到茉莉干干净净纯美无邪的面容,月娘就知道了朱由菘看上她的理由。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在为虎作伥吗?

    把这女孩子收拾得妥妥当当,就是为了给朱由菘践踏玩弄?

    月娘的手停了下来,木梳齿卡在茉莉的发间,再也不忍心梳下去。

    可如果自己胆敢违逆朱由菘,月娘又实在惧怕那种下场。

    她想到已死的春生娘,就浑身一个激灵。

    而且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你不知道自己会经受哪些非人的遭遇。

    就算她不做,别人也会做,茉莉也一样会在劫难逃。

    世子府不缺任意一个女奴,正如花奴刚刚说的那样,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

    月娘手中的木梳,缓慢而无奈地,再度沿着茉莉姣好的后脑形状滑下。

    「来,茉莉,月姐帮你洗洗身子。」

    月娘放下梳子,拿起一方手巾,落在茉莉的后脖颈上轻轻地擦着。

    茉莉轻微地逃避了两下,但又眷恋这温热的水中,温柔的月娘的手。

    因此也就站稳了,慢慢习惯了月娘的手,轻轻擦过她的脖子和后背。

    茉莉能察觉的出,那双手是带着同情和关爱的。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月娘,但莫名地,她对月娘的感觉,与对朱由菘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愿意亲近月娘,却从心底惧怕朱由菘。

    眼见着茉莉的肌肤,在自己的手中由黑变白,就像一尊被拂拭干净的白瓷娃娃,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茉莉的皮肤又细又滑,就连汗毛孔都几乎看不到。

    在热水的熨烫洗涤下,白净净的皮肤,泛着春桃般的粉嫩。

    越往后来,茉莉也就越接受了月娘的手。

    她终于肯羞答答地放下两只细瘦的小胳膊,一对还未来得及隆起的小ru房,就展现在月娘眼前。

    月娘心里再度叹口气,拿着手巾,撩着水,擦拭着茉莉胸前的肌肤。

    茉莉的小身子被热水浇得暖暖的,很舒服。一对米粒大小的小||乳|头,也本能地涨硬了。

    她羞怯地身子往后一缩,便躲进了热水中,不肯让月娘再碰。

    月娘知道她害羞,却更为她担心。

    万一,万一哪天朱由菘要碰她——她——月娘不敢想。

    到时,不是茉莉想不想和愿不愿意的问题。

    而是,要死还是要活。

    「月姐姐,谢谢你。我刚到这,什么都不懂,有很多事,都要月姐姐你来教我。剩下的,我自己洗就行了,不麻烦你了。」

    茉莉张着一对小手,拿过月娘手中的手巾,伶俐地说道。

    月娘如鲠在喉,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出真相。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缄默。

    看着茉莉将自己收拾得白白净净,看着桶里的水一次比一次更清澈,月娘的心里却更难受更堵得慌了。

    「茉莉,你的爹娘……他们还在京城么?」

    月娘突然问道。

    「应该,还在吧,他们也无处可去了。家里的亲戚,饿死的饿死,逃难的逃难……」

    茉莉答着,一滴眼泪啪嗒一声,便滴进了水中。

    「你想他们吗?」

    月娘又问,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茉莉点点头,可又马上摇头否认。

    「为什么?」

    月娘不明白她的意思。

    「月姐姐,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别对……他说。我想,可是,我已经被买进来这里了。如果没有卖我的钱,我的弟弟妹妹们,也会饿死的。」

    茉莉黯然地说道。

    月娘知道,茉莉口中的那个「他」,就是朱由菘。

    她点点头,一时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她心里有一种疯狂的想法在堆积,她知道那绝对是个冒险。

    所以她不敢说出口,怕自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好了茉莉,这里是我的几件衣服,你先穿着吧。」

    月娘帮着茉莉擦干了乌油油的长发,把自己的一件红色轻纱质料的外裙给了她。

    世子府里的女人,所穿的都是这种衣不蔽体的艳装。

    茉莉穿在身上拽了半天,找了根丝绦,把腰间系得紧紧的,才不至于坦胸露腹。

    月娘定神看看她,那衣服虽说有点长有点大,但还是衬着茉莉美丽的脸庞,看上去更加白皙可爱。

    「茉莉,你……真好看。」

    月娘说这话的时候,却并不为茉莉感到高兴。

    好看,就是茉莉的劫数,茉莉的悲哀。

    倘若她可以丑一些,或者能比现在这状况要好的多。

    倘若自己也可以难看一些,或者也根本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月姐姐,其实……你才真地好看。」

    茉莉不明就里,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月娘。

    在她心目中,这豪华的府邸中,也就只有月娘,才让她有点心安的感觉。

    「月奴,那娃儿收拾好了吗?主子问呢。」

    如画不请自来,看看茉莉,眼睛里有点按捺不住的妒意。

    月娘的到来,已经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失宠了。

    后来又多了花奴,现在还要再多添这么一个小人儿。

    如画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在朱由菘的眼睛里,该越来越没有位置了。

    「好了,怎么,主子他……」

    月娘不安地问。

    「哼,没事。今晚,要她侍寝。」

    如画冷冷地说完,便拂袖而去。

    侍寝?今晚?这么快?

    月娘看看一脸茫然的茉莉,她还不明白这个晚上对她来说,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茉莉不知道何谓侍寝。她小小的心里,对这个丑陋的世子府,一点认识都没有。

    「月姐姐?是不是要我去做什么活计?没关系,你可以派我去的。我在家里,也是什么都能做的。」

    茉莉看着月娘的脸色,天真地说道。

    「没事,没事。到时再说吧。」

    月娘看着茉莉那一身炫目的红,心里又渗出一滴血。

    这一身红,本该是女子嫁人的吉色。

    怎么现在,变成了埋葬她一生幸福的血腥?

    不行,她不能眼看着茉莉这样就被吞噬掉。

    月娘救不了自己,她身边有太多羁绊,可她真地想救出茉莉。

    让她出去吧,让她代替自己,在外面好好地活着。

    夜,终于如期而至。

    朱由菘喝了一大杯鹿血酒,小腹里的燥热,烧得他很舒服。

    他要这感觉,他要自己在这感觉的驱使下,将一个含苞未放的少女,撕碎在那凶恶的龙阳下。

    再过一会儿,那朵小茉莉,就会除去一身的衣衫,在他身下痛苦呻吟,像一朵茉莉悄然飘落,任他品尝。

    朱由菘便有些心急地催促着:「怎么还没来,快!叫月奴,让她也一起过来!」

    让她也一起过来,朱由菘有的是放荡的把戏。

    长夜漫漫,他不想虚度了光阴。憋了这么多天,他等的,也就是这一刻的发泄。

    过了一会儿,却只有脸色苍白的月娘,她自己来了。

    朱由菘心知不对劲,冷着脸问道:「茉莉呢?怎么不来?要我亲自去请不成?」

    月娘急忙跪下答道:「主子……请恕罪……都是我不好。茉莉她……跑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逃走了。」

    朱由菘看着月娘不自然的表情,听着她支支吾吾的回答,心中已经有了一点答案。

    此时他不怒反笑,他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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