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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越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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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逾越界限】 (第2/3页)

找来物

    业公司的员工,让他们把这家住户的防盗门打开,终于门打开了,家里呈现出没

    有人在的迹象。

    是趁户不在家的时候进行盗窃吗?带着疑问,队长带上塑胶手套,从鞋柜

    里找出鞋套,给自己队伍里的成员每人发一双。他们依次在客厅,厨房,厕所,

    浴室查,查看户是否被束缚在家中的某个地方。结果这些地方没有找到人影,

    也没有打斗,翻动过的痕迹。于是,警员便向卧室走去。

    其中一间卧室有两张床,这十分奇怪,一张床完好无损,另一张床被大卸八

    块。整个房间显得特别拥挤,搬进来许多东西根本无法正常走进卧室。这能说明

    一点,还有一间房,里面的家具被腾空了。

    队长走入另一间房,不出所料,里面没有家具,但是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机械

    装置,有支架,有座椅,有皮带,有齿轮,像是一个巨大的弹射装置。座椅旁有

    一个汽车上拆下来的手刹,另一边是自行车上拆下来的脚踏板,改成了手摇杆。

    摇动摇杆,座椅会向后移动,固定在座椅上的皮绳会绷紧,按下手刹,座椅又会

    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座椅嵌在两道履带上,明显有些松动,甚至可以大胆猜想这

    东西已经完成了一次弹射。

    那么,贼就是这样进入陈女士家中的?如果没有经过精确的计算,是有生命

    危险的,以这样危险的方式进入她的家中,只是为了偷东西?

    队长看着座椅和手刹,这应该是从报废车辆拆卸下来的。队长派遣了两人去

    附近的报废车场调查情况,调查出入的人员登记,了解此住户近期的行动。

    他又看看被破坏的窗台,发现那不是撞坏的,是有意拆卸下来的,地上并没

    有玻璃渣子,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工具箱,里面有起子,螺丝刀和扳手等等。

    两名警员刚出门,这时候,这位住户家中的座机响了起来,现在是早晨八点,

    星期一。这么早来电话,可能是工作单位那边打来的,他可能迟到了。

    " 压老师在吗?他今天没来上课,是生病在家吗?"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师?他是在学校工作,怪不得这么早来电话。

    队长接听电话," 你好,我叫李安,不是导演,是一名警察,我现在在住户

    的家中,他家中的窗户严重破损,可能有盗贼进入,而且他现在人不在家中,可

    能已经遇到危险,你能告诉我他的家庭情况吗,我好通知他的家属。" 电话里的

    女人被一长串的话语吓坏了,慌忙中挂断了电话,李队长在住户家中找户口本,

    不久,在衣柜里找到。

    这时,客厅的固定电话又响起来,"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控,我想

    我能告诉你他的家庭情况。" 压庄,中年男人,是学校的一名物理老师,父亲早

    已去世,母亲重病在医院吊命,是个流失钱财的无底洞。他尚未娶妻生子,喜好

    赌博,从名字可以看出来。他父亲也是个烂赌鬼,因为在赌桌上出老千,被人当

    街砍死,仍未破案。压庄在学校也为师不尊,经常调戏班上的女同学。

    李安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压庄工作的学校看一看,当然他不作为警察出面,是

    作为当天的代课老师。

    学校同意了李队长的做法,本来是想把那节课改成自习课,然后在此期间更

    加详尽的了解压庄这个人,结果学生的小道消息太灵通了,李安刚走进门,全班

    便都知道他是警察了。

    " 警察叔叔,那个掌上压是不是死掉了。" 一个男孩子口无遮拦的说。

    " 我是代课老师,不是警察。" 李安做着最后的狡辩。

    " 警察叔叔,我告诉你,那个糟老头子死得好,他根本就不是老师,是禽兽,

    他想强奸我,我们班上好多女孩子都被他摸过大腿,我差点被他拖到他家里去,

    幸好爸爸来接我。" 然后就扑到同桌的男孩子的怀里哭。

    李安在备课本上写下了几个字,品行不端。

    因为这位压老师喜欢赌博,常常邀女孩子和自己玩扑克,输一盘就脱一件衣

    服,并且常常是自己脱个精光,让女同学看。实在没法脱了就撸起自己的包皮,

    扒开自己的屁眼,女孩子常常从他家哭着跑出来。

    李安找校长谈过话,但校长并不认识学校的每位老师。李安又找到年级组长。

    年级组长说,我早知道那老头子会犯法,我给了他两次宽恕的机会,再犯一次我

    就让他走人。后来情况好了一些,可是他昨天说他搞到一个女人,还跟我打赌这

    女人今后会绝对服从他,如果输了就死给我看。我以为他终于找到老婆了,结果

    你们警察来了。

    " 那个女人,他有说是谁吗?" " 他从不跟别人说女人的名字,他都一把年

    纪了,自己的条件和硬件又不好,怕别人抢。" 留在压庄家中的几名警员陆陆续

    续的在床铺下,衣柜里,书柜里翻出黄色碟片,性用具和夜总会的会员卡,并且

    在弹射装置的摇杆和手柄上采集到他的指纹,备用。

    陈女士说,她砍伤了盗贼,但很奇怪她家周围并没有发现血迹。可能是流血

    不多,这样盗贼也没必要逃走啊,借着怒气,进一步反击,毕竟对方是个女人;

    如果伤势很重,市的几家医院都没有压庄的门诊记录。

    那个女人在说谎,李安非常确定。

    于是,他开始打电话," 陈女士,我可以单独和你谈谈吗?" 离开陈女士的

    家还不到五个小时,李安又返回到她家门前,他摁向门铃,陈女士开门迎接他。

    女人一开门,李安觉得不对劲,女人的衣服穿得更加的单薄,仔细观察能看

    到里面的肉色。

    闻着一屋子的女人香,李安也不能想象这里曾是一片血腥的景象。

    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女人故意坐在她的旁边,她给李安倒茶,两个肉团悬

    在胸前,布料托着两团柔软。细腻的布料裹住女人的手臂,细腰和肥臀。在这暧

    昧的空气里,李安显得十分不自在。

    女人的唇上涂着唇彩,她翕动着嘴唇说:"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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